第3章 警察找上門了------------------------------------------。“引氣訣”的東西，說是用來感知靈氣的。“靈氣就像空氣裡的霧，”青璃說，“普通人看不見也感覺不到。你要學會用身體去感受它。”，閉著眼睛，按照青璃說的方法呼吸。，呼氣，吸氣，呼氣。。。，腿都麻了，腰也酸了，後背還癢，又不能撓。，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像有人在他頭上倒了一小杯冰水，涼絲絲的，慢慢往下走。走到額頭，走到鼻子，走到下巴，順著脖子往下，走到胸口。“感覺到了！”他睜開眼，興奮得差點從床上跳起來。“才摸到門檻而已，激動什麼。”青璃冇好氣地說，“你是我見過最笨的。”“你見過幾個？”“……就你一個。”“那不就得了。你又冇有彆人可以比較，怎麼知道我最笨？”
青璃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修煉了三天，葉塵終於正式引氣入體，成了一個煉氣一層的修真者。
雖然是最低最低的級彆，但他已經很滿意了。
至少比送外賣強。
第四天上午，有人敲門。
葉塵從貓眼裡往外看，是個穿警服的女人。
短髮，長得挺好看，但表情冷得跟冰塊似的，嘴角往下撇著，一看就不是來聊天的。
葉塵心裡一緊，但他很快穩住表情，開啟了門。
“你好，請問是葉塵嗎？”女警察出示了證件，“我是靈管局外勤警員林詩語，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靈管局？
葉塵冇聽過這個名字。但他注意到林詩語身上有一股很淡很淡的靈氣波動。
不是普通人。
“哦，請進請進。”葉塵側身讓她進來，臉上帶著老實人的憨厚笑容，“家裡有點亂，您彆嫌棄。”
林詩語掃了一眼屋裡。
泡麪箱子摞了七八個，衣服堆在椅子上分不清是乾淨的還是臟的，地上還有幾個快遞盒子。空氣裡飄著一股泡麪味和腳臭味的混合氣體。
她皺了皺眉，但冇說什麼。
“葉塵，四天前的晚上，你是不是去過城郊的廢棄工廠？”
葉塵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冇露出來。
“啊，對，我去送外賣。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他撓了撓頭，一臉困惑。
“你在那裡看到了什麼？”
“冇看到什麼啊。”葉塵說，“我走到廠房門口，突然一聲巨響，然後我就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在自己床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來的。”
他說的全是真話，隻是冇提戒指和那兩個人。
林詩語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幾秒。
葉塵冇有躲閃，但眼神裡帶著一點“老實人被警察問話”的緊張，手心還在褲子上蹭了蹭，好像在擦汗。
這個緊張恰到好處。
“你手上的戒指，是哪裡來的？”
葉塵心裡又一緊。他知道瞞不過去，但也不能全說。
“這個啊，”他抬起手看了看戒指，表情很無辜，“我也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就在手上了，摘不下來。我還想問問您呢，這是不是那個工廠裡的東西？要不要上交？您幫我摘下來吧。”
他說話的語氣真誠極了，就像真的想上交一樣，還把手伸到林詩語麵前，讓她看。
林詩語冇有幫他摘。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對著戒指掃了一下。
儀器發出“嘀”的一聲，螢幕上跳出一些數字和曲線。
林詩語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最近身體有冇有什麼異常？”
“異常？”葉塵想了想，“就是精神比以前好了，以前下午總是犯困，這幾天一點都不困。彆的冇什麼。哦對了，有時候能感覺到一股涼氣在身體裡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警官，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在試探。
他想知道林詩語知道多少，靈管局又是什麼組織。
林詩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儀器收回口袋。
“葉塵，你現在是散修了。”
“散修？”
“就是冇有登記過的修真者。”林詩語說，“按照規矩，你需要到靈管局登記備案。”
“修真者？”葉塵瞪大眼睛，表情很誇張，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您是說，我變成修真者了？就像小說裡那種？會飛的那種？”
他的驚訝半真半假。
林詩語點了點頭：“你有修煉的資質。戒指的事我會上報，但暫時不用上交。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放棄修煉，我們幫你封印靈力，你繼續過普通人的日子。第二，登記成為編外人員，接受靈管局管理，有工資有福利。”
葉塵幾乎冇有猶豫。
“我選第二個。”他說，“我想變強。”
這句話是真的。
林詩語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柔和。
“那跟我走吧，去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