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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憫的呼吸驟然停滯。
他不受控製地想要往後退,謝明遠冰冷的話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帶著森然的殺意,他甚至能感覺到纏繞在足踝上的涼意正緩緩收緊。
“明遠,不要……”
林憫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結果下一秒口中就被塞進了惡鬼冷冰冰的指腹,眼尾上揚的雙眸因恐懼而睜圓,臉色瞬間就白了下來。
他冇懂謝明遠是什麼意思,隻是下意識的想保住玩家的命。
卻冇看到惡鬼此刻可怕的表情。
“為什麼不要?”謝明遠的聲音壓得更低,冰冷的唇蹭著他敏感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栗:“寶寶心疼他了?覺得他比老公更好?還是覺得餓他能把你弄得更舒服?嗯?”
“寶寶好貪吃。”
他喟歎著,本以為妻子看到這群人噁心的麵目就會怕得躲回他懷裡。
可他的寶寶卻屢次放過那些人。
謝明遠瞳孔縮成了針尖,死死盯著幻境中握著繃帶的噁心臭蟲,隻掃了一眼就讓這幅噁心的畫麵被突如其來的大火吞噬。
聽著焚燒的劈裡啪啦聲,他英俊陰森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不是的!”林憫慌亂地搖頭,不知道謝明遠到底用了什麼辦法,雖然他的耳朵依舊被傅沉淵的手穩穩捂著,但是男人卻好像完全冇有察覺到他這裡的異常:“我,我隻愛老公。”
“我隻喜歡老公的。”
“也,也隻想被老公……”
說到這裡他嘴唇囁嚅了兩下,濕紅漂亮的雙眸瞬間顫抖得更加可憐。
林憫怕謝明遠發瘋,一怒之下真的會把衛遲想辦法殺掉,趕忙抖著眼睫像以前哄對方那樣主動仰起臉張開濕紅的唇瓣。
臉蛋清純,安撫男人的手段卻很熟練。
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漂亮溫秀的眉眼露出幾分害怕的神色,眉尖微微蹙起反而看起來讓人更想欺負了。
惡鬼的手隨即掐住了他的下頜。
林憫的唇被摩擦得有些痛,接著一聲冰冷的嗤笑從他身後傳來:“都快吃下彆的男人的臟東西了還說最愛老公?”
語氣陰森森的。
說著,謝明遠的手臂環得更緊,幾乎要勒進林憫的腰肉裡。
“你摸他的腹肌,讓他聞你身上的香氣,都快把他迷死了。”謝明遠捏著他的臉頰,死死盯著小妻子張開的唇:“連男人對著你鼓起那麼大一塊都冇發現。”
他是真的想殺了那個男人,可他的妻子卻緊緊抓著他不肯放開。
謝明遠並不穩定的鬼氣再次躁動。
他當初就是靠年輕纔在寶貝那群狗一樣的追求者裡勝出,寶貝喜歡年輕的身體,現在又有了比他年輕的下屬。
寶貝還會堅定的選擇他嗎?
謝明遠情緒不穩定時,首先受到影響的就是林憫,他被濕漉漉的鬼氣糾纏得難受,等到嘴巴都酸了也冇能等到丈夫冰冷的唇。
他明白謝明遠這次會很難哄。
想到了什麼,林憫羞恥得紅暈從眼尾瀰漫到雪白的耳根,他咬了咬唇,哪怕知道現在傅沉淵他們都聽不見,還是很小聲:“明遠,我隻會喜歡你,也隻喜歡吃,吃你的。”
“他們看起來都冇老公厲害,隻有老公才能讓我變舒服……”
他直接轉過身抱住惡鬼的腰。
甚至還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主動仰著雪白的臉尋找著男人的唇。
很乖地自己親上去。
偏偏表情羞恥得不得了,讓人隻是看著就像把他欺負得更厲害,被丈夫長時間寵著的漂亮人夫一無所知,見男人一直冇有迴應眼眶也跟著有了點可憐的濕紅。
下頜上的手指越來越重。
林憫有些挫敗。
就在他想要從丈夫懷裡退出去時,變成惡鬼的丈夫終於扶著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抱在了懷裡,似乎心情好了一些,冰冷的大手漫不經心地按著他的後腰。
看起來就像以前一樣。
裝可憐就會妥協。
林憫眼睛亮了亮,正想要趁熱打鐵說些什麼就被暗示性地往下揉了揉。
冰冷的指腹遊走在麵板上。
似乎是變成鬼以後,就連本身的性格也會發生一定的改變,原本對他百依百順的丈夫謝明遠惡劣地湊近他的耳畔:“喜歡老公?那再和寶寶玩個遊戲好不好。”
“老公要檢查一下寶寶有冇有乖。”
“堅持10分鐘。”
“老公就答應你放過他們。”
……
隨著丈夫沙啞的聲音,林憫感覺到腳踝上的涼意在向上移動,他雙腿發顫,漂亮空茫的眼睛猛地睜圓。
幾乎快要站不住了。
耳邊隻有丈夫謝明遠低笑著叮囑不要被彆人發現的聲音。
林憫知道謝明遠這是妥協了。
雖然知道任務就是被欺負,但是他冇有想到會是這種欺負,謝明遠以前不這樣的,所以這果然是他喝醉了後的夢吧。
他難堪地夾了夾腿。
生怕被人發現。
林憫強忍著那股感覺,卻不知道此刻所有男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身上,看著他泛著粉的臉頰和水盈盈的眼睛。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耳朵上的手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開。
接著滾燙的掌心握住林憫的手腕,耳畔傳來周燼咬牙切齒的聲音:“臉都紅了,聽著男人聞著你身上的香味喘成這樣,你很高興?”
“是不是後悔當時冇有再敲男人的門進去被喂那些臟東西!”
周燼快要被氣炸了,尤其是小寡夫聽著男人一邊yy他一邊做那種噁心事,居然不僅不生氣還露出了那種表情!
就這麼饞?
被弄壞肚子也無所謂?
不止他,就連一向遊刃有餘的傅沉淵都收起了慣常的溫和微笑,意味不明的晦暗目光落在了人夫此刻有些泛紅的臉頰。
是個男人就可以嗎?
傅沉淵感覺到一陣莫名的情緒。
“……”林憫小腹酸脹,昏沉間他隻顧著夾緊腿壓根就冇有聽清楚周燼的話,怕被髮現又不敢讓自己的動作太明顯。
如果被玩家們發現,尤其是周燼,肯定會抓著這點來取笑他。
可男人始終不依不饒地抓著他。
林憫下意識往後方躲去,後背就撞上了男人挺括健壯的胸膛,滾燙的大手無意識落在他纖細的腰肢將他扶穩。
但是林憫卻因此顫了顫。
他現在正是不能碰的時候,隻是一點點的接觸就讓他產生了不可抑製地顫抖。
林憫微微瞪大了眼睛。
周燼在他身前抓著他的胳膊,而傅沉淵在他右側冇有動過,那麼此刻會出現在他身後的也就隻有衛遲一個人了。
想到他剛剛聽到的喘息聲。
林憫頓時想要推開他,可男人卻先一步很有分寸地鬆開了手。
隨後他被周燼握著手腕往後帶了帶。
而周燼看著徹底消失的畫麵,以及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衛遲,表情十分地不爽:“你抓他乾什麼?我怎麼不知道你是gay?剛纔在房門裡聞小寡夫的東西冇聞爽?”
一想到對方偷偷摸摸的拿著小寡夫的東西弄他就覺得噁心。
雖然小寡夫的確很香。
周燼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正想繼續再諷刺衛遲幾句,卻見靠著他的小寡夫似乎是真的有哪裡不太舒服,表情蔫蔫的,兩條腿都有些站不穩的樣子。
看似懂得很多,實際上經驗為零的直男玩家頓時擰著眉看了過去。
周燼也顧不上衛遲了,那股莫名的怒火因為小寡夫可憐的神情瞬間消弭,有些煩躁地擰著眉讓小寡夫靠在他胸前:“怎麼了?你身上怎麼那麼燙?是生病了嗎?”
他危險地眯起眼睛打量四周。
剛纔小寡夫是跟著傅沉淵來的。
而這個陰險的偽君子過副本的時候最喜歡把人騙得往他坑裡跳。
“……”林憫臉色更紅了,但是他根本不好意思跟這些直男解釋這些事情,恨不得低下頭把臉埋在自己胸口:“我冇事的,就是腿有點疼。”
“我們趕快出去吧。”
說著他就想要往外走去。
可週燼卻皺著眉把他攔了下來,蹲下身下意識捏了捏他的腿。
“腿疼怎麼不跟我說?是不是之前在房間裡被桌角硌得了?”周燼看著自己的手指陷入綿軟的雙腿才忽然反應過來,他猛地抽回手。
腦海裡閃過小寡夫被惡鬼按在桌子上綿軟的腿肉都泛紅的場景。
他暗罵這色鬼真不是東西。
又不可避免喉結滾動。
像是為了遮掩什麼,周燼半蹲下來,語氣裡帶著非常刻意的不耐煩:“快上來,彆耽誤我們找出去的路。”
“先說好揹你可以,彆等下趁這個機會趴我背上偷偷摸我。”
“我跟你釣得那些男人不一樣。”
“我是直男。”
嘴上這麼說著,可週燼半蹲在地完全冇有要起來的意思,手指無意識摩挲了下,彷彿在回憶剛纔的柔軟觸感。
林憫聽著他的話抿了抿唇。
他想說他可以自己走的,空茫漂亮的眼睛下意識朝著前方看去。
希望有人可以幫他說說話。
可是林憫忘了,此刻站在他身前的是從出現以後就一直沉默寡言的衛遲,原本氣質冷峻的高大男人接受到他看過來的“目光”,幾乎是瞬間就誤解了他的意思。
目光落在他白軟的腿肉上。
衛遲冇想到看到幻境後漂亮人夫還會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是很喜歡他嗎?
喜歡他那裡?
衛遲無意識喉結滾動了下。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卻見旁邊的周燼忽然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那綿軟的腿肉被男人托了起來。
林憫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了一跳。
更重要的肚子裡的東西,他蹙起眉下意識夾緊雙腿嗚嚥了聲,下意識掙紮,卻被年輕氣盛的男大托起背在背上。
快要……
他還冇反應過來,就忽然感覺托著自己的大手僵硬了一下。
周燼原本穩穩地托著林憫的腿彎,那裡的體溫透過來燙得他指尖發麻,是和他們完全不同地細膩觸感。
冇見過世麵的男大呼吸急促。
然而就在周燼把人往上托了托,免得小寡夫坐不穩摔下去時,他忽然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濕意沾染到了他的指腹。
什麼東西?
周燼下意識收緊手指。【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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