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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人夫
林憫在衣櫃裡猛地一顫。
敲門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他漆黑濃密的眼睫隨之顫了顫,想要起身過去看看,但是總覺得周燼好像不太對勁。
為什麼周燼會說他香呢?
這讓林憫想起了難堪的事,對方也聞過他的那裡問為什麼這麼香。
想到這裡他耳尖莫名開始發燙。
“周先生?”林憫試探著小聲問,心臟怦怦直跳,粉白指尖緊張地蜷縮起來,抓緊身上屬於傅沉淵的西裝外套。
他試著將櫃門推開一條縫。
同時,他清晰地聽到門外原本剋製的呼吸聲驟然變得急促、滾燙。
林憫被嚇得猛地停住了腳步,能看到淡淡青色血管的雙足蜷縮一瞬,在黑色的羊絨地毯上白得格外晃眼。
有些警惕地冇再繼續往前走。
“你……你冇事吧?”林憫試探著開口,他冇有貿然去開門,而是對著門外問道,手指緊張地揪緊了外套的袖口:“傅先生他們呢?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回來?”
聽著門外有些奇怪的喘息。
漂亮人夫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抵不過此刻內心的擔憂,聲音裡帶著怯怯的試探:“周先生你的呼吸聲好重,是受傷了嗎?”
其實他更奇怪的是。
周燼的呼吸聲,怎麼跟那天他去衛遲房間幫人包紮時聽到的那種一樣?
他不會在……
但是林憫很快就又覺得不可能。
而門外則陷入了沉默,此刻空氣中隻有略顯粗重的呼吸聲,過了一會兒,周燼此刻徹底啞了下去的聲音響起:“對,我受傷了。”
“快開門,讓我進來。”
低沉的嗓音帶著種誘哄的語調,卻又透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
林憫的心聞言一下子提了起來。
受傷了?
他想起周燼他們都是為了保護他才選擇去引開怪物的,而且怪物的數量有那麼多,他們會受傷也並不奇怪。
但是林憫還是不放心。
不過擔憂終究壓過了疑慮,他慢慢挪到了房門處,他不知道猿臂蜂腰的高大男人此刻正俯著身體貼在門板上,與他咫尺之隔。
周燼甚至能聽到門內急促的呼吸。
他非人的豎瞳猛地收縮,臉上的表情在走廊的燈光下有些晦暗不明。
周燼微微低著頭,滿頭火紅的碎髮此刻有些淩亂地垂落,遮住了他部分額頭,鋒利的下頜線條更加清晰。
此刻有些虛弱地喘息著靠著房門。
布料在腰腹處洇開一片深色,不知是水漬還是血跡,一隻手緊緊按在那片深色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就連腹肌的位置都有幾道抓痕。
看起來的確傷得很重。
而正在林憫猶豫間,門外忽然傳來一聲似乎很痛苦的悶哼。
他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尤其是對方剛剛拚死把他救了出來,他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顫抖著手解開了反鎖的鏈條。
輕輕擰動了門把手。
然而門剛開了一條縫,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從外麵猛地推了進來,林憫驚呼一聲,被撞得向後險些摔倒。
可滾燙的掌心摟著他的腰,隨即將他死死地按在寬闊的懷抱裡。
周燼的目光如有實質,從漂亮人夫因慌亂而輕顫的睫毛,滑到他微微張開的、色澤淺淡的唇,那目光太燙,太專注,彷彿要將那兩片柔軟的形狀狠狠舔一遍。
林憫被他這副樣子嚇到了。
他意識想要掙紮,可身上寬大的外套卻因為這個動作滑落,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膚和在男人掌心微微顫抖的腿肉。
周燼的呼吸瞬間變得更加粗重。
他微微喘著氣,胸膛起伏,那雙總是桀驁不馴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渾濁的陰翳,卻像鎖定獵物般,死死釘在林憫臉上。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不對勁。
可惜林憫什麼都看不見,泛著粉的雪白指尖下意識抵在男人胸口,隻感覺自己像隻貓,被迫袒露著毛茸茸的肚皮被人類吸。
他嚇得聲音都帶了哭腔,他抓起手邊的枕頭試圖阻擋,卻被周燼一把揮開:“香氣是從哪裡來的呢,老婆?”
男人高挺的鼻梁胡亂蹭著,漂亮人夫被迫發出緊繃的嗚咽聲。
他掙紮著想要後退躲開,可滾燙的大手抓住了他纖細的腳踝,那力道大得驚人,他被輕而易舉地單手拖了回去。
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頸側。
林憫雙手抵在周燼滾燙的胸膛,因為羞恥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玩家怎麼失去理智後還胡亂認老婆呢?
不是說不喜歡男人嗎?!
“不是,周燼,你清醒點!”林憫偏過頭,躲避著那灼熱氣息的侵襲,聲音帶著哭腔,柔軟的尾音也跟著發顫:“你看清楚,我是林憫!不是你……不是你的……”
老婆兩個字他羞於啟齒。
臉頰燙得驚人。
“好香……”周燼不知道他的老婆怎麼了,隻遵循著本能,高挺的鼻梁在他頸側、鎖骨處胡亂而急切地蹭著、嗅著。
像頭確認所有物的野獸,滾燙的唇瓣偶爾擦過細膩的肌膚。
那隻大手不再滿足於禁錮腳踝,開始沿著小腿曲線向上摩挲,所過之處,激起林憫麵板一陣細密的顆粒。
“到底是哪裡……?”
林憫瞬間被嚇得眼眶濕紅,屈起的膝蓋再次試圖頂開他,兩人身體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衣料,林憫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某處驚人的變化和熱度。
周燼的動作停頓一瞬,渾濁的目光聚焦在了林憫因哭泣和喘息而微微張開的唇上。
那兩片唇瓣色澤淺淡,因為之前的啃咬和緊張顯得有些紅腫,濕潤的縫隙間,隱約能看到一點潔白的齒尖和更深處柔軟的濕紅。
他捏著林憫下巴的力道收緊了些,迫使那唇瓣張得更開,頭緩緩低下。
感受到下頜的力道。
林憫隱約猜到周燼想做什麼。
猛地睜圓了眼睛。
像是知道接下來有多難受,也像是回憶起了之前被丈夫欺負時的酸澀,漂亮人夫漂亮的眉尖痛苦地蹙起。
藏在齒列後的舌尖都蜷縮了起來。
他不知哪來的力氣,趁著對方注意力完全被嘴唇吸引的瞬間,空著的那隻手向旁一抓摸到了剛纔滑落在地的西裝外套。
林憫摸索著抓起外套,用儘全身力氣猛地蒙在了周燼的頭上。
接著曲起膝蓋猛地向上一頂。
“呃!”
周燼此時並冇有防備,膝蓋頂撞在他中毒後異常敏感的腰腹,他悶哼一聲,動作驟然僵住,臉上閃過一絲痛苦與愕然。
林憫則趁此間隙起身。
像一尾受驚的銀魚,從高大男人手臂下的空隙滑了出去,腳步踉蹌地衝出房間,摸索著直接闖入了昏暗的走廊。
他不敢回頭,心臟快要跳出喉嚨,生怕周燼衝出來把他抓回去。
林憫的眼睛看不見,隻能憑藉對彆墅瞭解和本能向前跑,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冇過多久他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周燼出來了。
林憫明白自己必須先躲起來,或者找到傅沉淵或者衛遲。
畢竟他自己打不過周燼。
這個念頭支撐著林憫,在彆墅裡錯綜複雜的走廊拚命往前跑。
然而慌不擇路之下,他猛地撞進了一個帶著淡淡冷冽香氣的、略顯堅硬的懷抱,林憫嚇得幾乎軟倒,一隻冰涼的手卻及時扶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跌坐在地。
他驚魂未定地抬起了頭。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林憫卻清晰地感受到頭頂傳來的、與周燼截然不同,卻同樣帶著某種壓抑緊繃的呼吸聲。
但是見到其他玩家的驚喜卻壓過了這點淡淡的不合理性。
“林先生?”
帶著些沙啞的低沉嗓音響起,林憫感受到熟悉的木質香籠罩著他,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碰見的人是傅沉淵。
那隻手滾燙,與他微涼的麵板相觸。
林憫微微一顫,隨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攥著傅沉淵的衣袖:“傅先生!周燼,周燼他好像不太對勁!”
他急促地喘息著,絲毫冇有察覺那扶在他腰側正微微收緊的滾燙手指。
傅沉淵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向來一絲不苟的領帶被扯鬆,歪斜地掛在頸間,原本始終帶著溫和笑意眼眸深處,岌岌可危的理智正在與一股洶湧的**瘋狂拉扯。
他的目光不加掩飾地掃過林憫淩亂的衣領和泛紅的臉頰。
最終像被磁石吸引般。
落在他微微紅腫的唇上。
“傅先生?”林憫冇等到回答,聽著身後的越來越大的腳步聲,他來不及多想,直接推著男人藏進了旁邊的空房間裡。
傅沉淵腹肌繃緊。
他聽著房門哢噠一聲,將走廊裡周燼愈發逼近的狂躁腳步聲暫時隔絕在外。
懷裡滿身香氣的小寡夫一無所覺。
似乎是剛纔的恐懼還未平息,那白皙的指尖仍死死攥著傅沉淵的衣袖,絲毫冇注意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在他濕紅的嘴唇上打轉。
漂亮人夫仰起雪白的臉,空茫的眼睛無助地望向傅沉淵的方向:“周燼不知道怎麼了,變得很奇怪,好像,認不出我了……”
他語無倫次,羞於重複那個稱呼,細白的脖頸都泛起了窘迫的粉色。
然而預想中的安撫並未到來。
被他緊緊抓住的男人,異常地沉默著。
黑暗中,林憫隻能聽到另一道同樣粗重、卻更加壓抑剋製的呼吸聲近,扶在他腰側的那隻手掌依舊滾燙。
指尖卻彷彿無意識地收緊,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不容忽視的熱度。
“……傅先生?”林憫遲疑地又喚了一聲,心底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嗯。”
傅沉淵終於迴應了,然而卻隻有一個短促的音節,那聲音低沉沙啞得厲害,依舊像是往日般的溫潤從容,隻是比從前沙啞了些。
林憫重重地撥出一口氣。
但還冇來得及放鬆,很快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似乎是在朝著這個方向靠近。
就在林憫想要再說什麼時,向來潔癖的男人卻忽然捂住了他的嘴,傅沉淵俯下身薄唇湊在他耳邊低聲道:“他被怪物感染了,你應該聽他說過那種怪物吧?”
他此刻微微低下頭,高挺的鼻梁幾乎快要碰到林憫的耳廓。
人夫柔軟的身體,依賴的姿態,以及那不斷挑戰他意誌力的誘人香氣,此刻都在瘋狂地瓦解他最後的理智。
他清楚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常。
林憫冇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他的注意力全被傅沉淵的話吸引了。
他當然記得那種怪物。
聽說還喜歡吃人的眼睛。
怪不得周燼會變成這樣,剛纔趴在他身上像小狗一樣舔他眼睛,原來是被怪物給感染了想要吃掉他的眼睛!
隻是林憫還冇有回過神,麵前的傅沉淵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接著帶著他迅速藏進了狹小的空間內。
林憫下意識摸了摸四周,猜測他們應該是櫃子之類的東西。
而巨大的撞門聲也在此刻響起。
是周燼找過來了。
“他現在變成了那種怪物,意思是他也是被我身上的味道吸引過來的?”林憫被嚇得下意識往男人懷裡縮了縮。
他回憶了一下週燼的話。
好像要用彆的什麼味道才能遮住。
想到這裡,林憫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脊背緊貼著傅沉淵的胸膛,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以及與自己截然不同的、幾乎能灼傷他的體溫。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後頸。
林憫想起對方也是玩家,縮了縮脖子還是小心地提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有什麼辦法能遮住我身上的味道嗎?”
他不敢想被抓住後會被怎麼折磨。
“有。”傅沉淵啞聲說,他高挺的鼻梁無意識地蹭過林憫細膩的麵板,目光死死盯著那香氣最濃鬱的地方:“我們可以用更強烈的,屬於彆人的氣息覆蓋它。”
他狹長的眸子瞳孔收縮一瞬,岌岌可危的理智幾乎快要斷裂。
本能催促著傅沉淵舔上去。
他艱難地移開視線。
“屬於……彆人的氣息?”林憫茫然地重複,他不太明白,但在這種極度緊張的氛圍下,傅沉淵成了他唯一可以依靠的:“那你可以嗎?”
然而他的聲音剛落下,就感覺腰間滾燙的手指再次收緊。
話音剛落林憫便感覺後頸一熱。
那不是簡單的觸碰。
傅沉淵滾燙的薄唇貼上了他頸後那片最為嬌嫩脆弱的肌膚,緊接著,是濕濡而用力的感覺伴隨著啃咬就傳遞了過來。
男人的手指用力捏緊他的腰肢。
“唔……”
林憫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喘一聲,腳趾猛地蜷縮起來,下意識地就想掙紮,雪白的臉頰上頓時浮現出淡淡的紅暈,那裡太敏感了,而且這個行為太過親密。
遠遠超出了安全距離。
“彆動……”傅沉淵的手臂如同鐵箍,將他牢牢禁錮在懷裡,他的聲音沙啞不堪,理智的弦顯然也繃到了極限:“想要遮蓋住你的氣味,就得留下氣味。”
像是在說服自己。
原本被他刻意壓製的那些難以言喻的衝動迅速席捲了他的理智。
濡濕的感覺逐漸變得用力,帶來一陣陣混雜著刺痛的奇異麻癢,林憫緊咬著下唇,才勉強抑製住喉嚨裡即將溢位的嗚咽。
他感覺自己像塊即將被融化的奶油,在男人滾燙的唇舌下無助地顫抖、發燙。
而房門也在此刻終於被撞開。
傅沉淵的動作停了下來,但他並冇有立刻放開林憫,唇依舊貼在那片被他蹂躪得已然紅腫發熱的肌膚上,平複著激烈的心跳和呼吸。
狹長的眸子盯著人夫濕紅的唇,沙啞的嗓音在此刻詢問道:“怎麼辦,他進來了。”
“原本的辦法好像冇用了。”
林憫渾身發軟,幾乎全靠著身前的男人支撐纔沒滑倒,他臉頰緋紅,眼睫濕漉,大腦一片空白,後頸傳來的鮮明刺痛感。
他還冇有理解男人的意思,滾燙的指腹瞬間捏住了他的下頜。
唇肉都被迫開啟一道縫隙。
露出裡邊濕紅的軟肉。
傅沉淵嗅到了一股香氣,他本來應該感覺這種事情很噁心,可目光卻完全移不開,他告訴自己這都是因為求偶期的影響。
他不笑時有種冷淡矜貴的疏離感。
可此刻卻捏著漂亮人夫的臉頰,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撞了上去。
林憫的舌尖瑟縮著,男人高挺的鼻梁抵著他臉頰的軟肉,硌得他不舒服,他下意識掙紮卻被男人的大手瞬間握住,嗚咽聲全都被據說潔癖得很厲害的主角吞了進去。
但還能聽到周燼進來的腳步聲。
不知道這個辦法是不是真的有用,對方是後麵冇有察覺他們的位置。
隻是在房間裡來回翻找。
幾乎被髮現的羞恥感讓他濃密的眼睫不受控製地迅速顫抖著。
但是林憫很快就無法思考了,原本緊閉的齒關被男人捏開,他猛地睜大了眼睛,柔軟的濕紅被糾纏著拖了出來。
漂亮人夫薄薄的眼皮泛粉。
看起來幾乎要昏過去。
傅沉淵的呼吸帶著種與他平日溫文爾雅截然不同的侵略性。
林憫被迫仰著頭,他茫然地睜大眼睛還冇有反應過來,帶著淡淡的木質香和難以言喻的灼熱的氣息就快速湊近,噴灑在耳邊。
他想說些什麼,發出細碎的嗚咽卻被堵在喉嚨深處。
這種時候,林憫還不忘睜著空茫失焦地眼睛詢問:“他,他走了嗎?”
漂亮人夫冇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在男人眼裡一塌糊塗,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頰緋紅眼睫濕成一縷一縷的,泛紅的唇瓣上泛著水潤的光澤。
都快要說不清話了,還愣愣地看著他脾氣很好地詢問:“還要,還要繼續嗎?”
傅沉淵眸色暗沉了下來。
感受到還未徹底平複的焦渴,但罕見地有些急切地彆過視線,伸出拇指,有些粗糲的指腹擦過林憫濕漉漉的唇角,抹去那點晶亮。
但混亂的大腦已經平複了不少。
“要想徹底結束,就要想辦法把他的求偶期徹底平複下來。”傅沉淵沉沉地看著他,接著薄唇湊近他耳畔說了什麼。
林憫隨即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紅腫的薄唇隨即微微張開。
怎麼能給彆人喝他那裡的東西!
這怎麼可能!這太荒謬、太羞恥了!就算之前謝明遠想要那樣他都冇有答應,更何況是讓其他男人……
傅沉淵垂眸盯著他,他冇有周燼那麼嚴重的原因可能就是在那個會客廳,小寡夫找他時把他當成了沙發……
所以他的求偶期那麼嚴重。
漂亮人夫的臉頰紅得滴血,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連細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都瞬間染上了淡淡的緋色,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下意識遮擋著男人的目光。
“不……這不行……”林憫此刻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細弱蚊蠅,帶著哭腔和強烈的抗拒。
“口,口水不行嗎?”
傅沉淵垂眸看著他,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狹長眼眸此刻暗沉如淵,裡麵翻湧著林憫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理性分析的口吻與他灼熱的呼吸和緊繃的身體格格不入:“你跟我那麼久才讓我恢複理智。”
“如果是周燼,可能你的嘴巴都要被他給咬得再也張不開。”
“更不用提衛遲。”
傅沉淵彷彿絲毫不在意,隻是為了其他玩家的性命和林憫的嘴巴考慮。
林憫渾身一顫,被男人低沉話語裡直白的指向性給嚇得魂不附體,也忽然意識到剛纔是被傅沉淵給騙了,對方也被感染了。
他咬著唇下意識摸了摸小腹,雪白的手指都在微微泛粉。
傅沉淵的視線隨著他無意識護住小腹的動作驟然轉深,那截細白的腕子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膩的光,看起來一折就斷。
他語氣又恢複了往日的溫和:“我可以幫你把他們抓住。”
“我們要儘快,不然謝明遠找過來……”
傅沉淵強迫自己忽略那點不適,明明隻是一個npc而已,為什麼讓他這麼在意?最終他隻能把一切都推到求偶期的影響上。
林憫濕漉漉的眼睫顫了顫,想到謝明遠他不得不答應了對方。
好不容易他們不用一起死。
另外他們也是因為他變成這樣的。
這麼想著他最終點了點頭,聽著傅沉淵開啟隔間門走了出去,他自己則羞恥得紅著眼睛在房間有限的空間裡尋找杯子。
外麵很快傳來打鬥聲。
林憫咬著嘴唇摸索著,終於在旁邊整齊的杯架上想到了想要的。
……
他脫力地靠在牆上,大口喘息,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和淚水浸透,他不敢想象剛纔發生了什麼。
就在這時,儲物間的門被猛地拉開。
光線勾勒出傅沉淵高大的身影,他的目光增加了一大段劇情,後續又要想新劇情哭了嗚嗚嗚嗚,謝謝寶寶們支援!
眼盲人夫
林憫不知道玩家們商量了什麼。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就隻有周燼和衛遲,他在車座後排夾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之間有些不太自在。
他很想要往前排去,但聽兩個人說路上有可能會再有人襲擊。
林憫被迫縮著手腳乖乖坐著。
但他身形再清瘦也是個成年男人,行駛過總是不小心碰到另外兩個人,周燼偏高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灼人的熱度,而另一側的衛遲雖然體溫稍低,但存在感絲毫不減。
將他困在狹小的空間裡,林憫有些想要躲開卻又無處可去。
“抖什麼?”周燼瞥他一眼,在看到小寡夫幾次差點摔進衛遲懷裡,他最終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把人往自己這裡扯了扯:“你就這麼喜歡他?都快坐他懷裡了。”
說完他也覺得自己不太對勁。
但是此刻憤怒衝昏了頭腦,明明昨天小寡夫還在他背上那樣。
把周燼一個直男弄得心神不寧。
結果現在卻一無所知地仰著雪白漂亮的臉蛋清純的看過來,嘴唇緊緊抿著,也不知道被傅沉淵那個狗東西鑽進去了多少次。
現在對他裝什麼清純。
昨天被吃舌頭不是挺開心的?
林憫的手腕被男人捏住,雖然此刻後腰有隻大手幫他扶住,但還是有些身形不穩,直接側身差點歪了過去。
生怕摔在討厭他的周燼身上,他下意識選擇用手撐著地麵。
結果指腹就被燙得一顫。
林憫感受著硬邦邦的肌肉,隨之空茫漂亮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他嚇得趕忙收回,整個人都快要燒了起來。
隻覺得手都臟了。
怎麼。
怎麼有人會隨時隨地……
而周燼也立刻意識到了,耳根爆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鬆開他的手腕,試圖遮掩那點不自然的反應,色厲內荏道:“你在我身上亂摸什麼?!”
嘴上這麼說著。
他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
周燼想再說說什麼,可看著小寡夫下意識往衛遲那裡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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