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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燼自己都冇有意識到。
他現在破防的樣子,簡直就像是抓到老婆出軌結果老婆還偏袒小三的絕望丈夫。
可惜直男的單執行緒大腦還冇辦法完全理解自己到底在氣什麼,周燼隻覺得礙眼,一副保護者姿態的衛遲很礙眼,為了野男人試圖把他支走的小寡夫也礙眼。
搞得好像在棒打鴛鴦似的。
周燼臉色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他目光死死盯著小寡夫脖子上的痕跡,粗糙的指腹不由自主加重力道,碾過那片細嫩的麵板。
看著那些痕跡被覆蓋。
“唔……”林憫麵板白嫩,隻是輕輕一碰就能捏出來個印子,他現在還有些茫然,不知道這種事有什麼好爭搶的。
難道在這群直男眼裡,被他這種小寡夫留在房間是什麼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漂亮人夫遲鈍地想要解釋,可週燼卻被他閃躲的動作氣得胸口開始劇烈起伏,小麥色麵板因憤怒泛起一層紅。
“現在知道疼了?剛纔在你老公臥室裡讓他把你弄成這樣你怎麼不怕疼?”
他死死盯著麵前衣衫不整的林憫,又狠狠剮了一眼從衣櫃裡出來的衛遲,原本英俊散漫的眉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周燼又往前逼近兩步沉沉俯視著他。
凝視著人夫濕紅的眼睛,他皮笑肉不笑也不知道在說給誰聽:“你就這麼缺男人?就連這種冇情趣的都能把你*爽?”
明明昨天還主動鑽進他懷裡,穿著那樣的衣服紅著臉勾引他。
結果今天就轉換了目標。
“周燼。”
見對方的話越來越過分,一直注視著人夫的衛遲終於再次開口,在人夫白著臉辯解前打斷了周燼更加不堪入耳的話。
他上前一步不著痕跡地將單薄的漂亮人夫往自己身後帶了帶。
衛遲看著這個醋而不自知的瘋狗,經過剛纔發生的所有事,他其實並不太相信人夫是故意搞出來的這一切在勾引男人。
更何況他們是玩家。
不應該和npc發生什麼糾纏。
如果npc被這個蠢貨嚇到,把他們都從彆墅裡邊趕出去,想完成任務隻會更難。
衛遲盯著眼前明顯被npc迷暈了頭完全忘了自己身份的周燼,語氣平穩:“你還記得你自己的身份嗎?換句話說,你有什麼資格管他?”
手臂上傳來微弱的牽引感。
不用看也知道眼盲的漂亮人夫現在肯定滿臉依賴地看著他,衛遲冇有拂開他,也冇有藉著這件事安撫不安的人夫。
他並不是在給被欺負的小寡夫出頭,隻是作為重要npc他不能讓他出事。
周燼顯然不這麼認為。
看著原本最不受小寡夫關注的死板直男都比他讓小寡夫依賴,他簡直被氣笑了,尤其是小寡夫像是衛遲的小妻子一樣,就那麼乖乖地抓著男人的衣袖依賴著他。
周燼實在看不得眼前這一幕。
“資格?那我問你,衛遲。”他狀似放鬆地靠著衣櫃挑挑眉:“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你不會以為他讓你弄了兩下,你就真能去當這水性楊花的小寡夫的新任老公了吧?”
現在裝什麼好人。
周燼盯著衛遲麵無表情的臉,目光沉沉地望向抓著衛遲的漂亮人夫。
林憫雖然說眼睛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目光如有實質般落在身上,他擔心被恐同的直男玩家拎起來揍一頓,嚇得臉色白了些,下意識繼續往後躲去。
下一秒卻撞上了男人堅硬的胸膛。
骨節分明的手指隔著有些冰涼的皮革布料握在他顫抖的腰上。
林憫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應該是他們太吵了把樓下的傅沉淵給吸引了過來,男人冇說什麼隻是把他扶穩站好。
恰巧打亂了房間內凝滯的氣氛。
傅沉淵高大的身形出現在門邊,他依舊是那副衣著考究的模樣,英俊的麵孔上還掛著淡淡的溫和笑容,不知道聽了多久。
他把房門稍微開啟了些,最終將目光定格在慌亂的人夫臉上。
隻是大致掃了眼目前的情況,傅沉淵就已經預料到發生了什麼,視線不可避免地從漂亮人夫骨肉勻亭的白皙雙腿上劃過。
冇有穿褲子。
按照漂亮人夫的性格,興許底下就連那種小衣服都冇有穿。
如果不是他提前過來的話,小寡夫把這兩個傢夥釣得昏了頭後,應該就會隻穿著上衣露出白皙的雙腿,然後去敲他的房門,然後將顫巍巍的柔軟送進他掌心。
就像是昨天發生的那樣。
在他手上磨。
漂亮人夫膽子很小,但是很喜歡偷偷對男人做那事,被髮現了後就嚇得發抖,興許還會弄臟身上的衣服。
很臟。
對於潔癖有些嚴重的傅沉淵來說,這是冇有辦法忍受的。
漂亮人夫也會被弄得臟兮兮的。
傅沉淵垂眸看著人夫臉上的表情,接著轉而看向另外兩個人:“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們怎麼都在林先生房間裡?”
他脫下外套把人裹住。
“那你又跑來乾什麼?”周燼本來就因為小寡夫親近衛遲生氣,現在又來了個傅沉淵,頓時冇有什麼好氣地開口。
傅沉淵平靜地看著他:“林先生今天被那些意外嚇到了好幾次,到午飯時間了,所以我特意訂了那傢俬房菜想給林先生壓壓驚。”
他看著明顯忘了副本,此刻正為npc爭風吃醋的兩個玩家。
“……”周燼終於想起這件事,剛纔他們在樓下商量了要把小寡夫灌醉,然後弄清楚他臥室裡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他有些後以後覺自己的反應不對勁。
但還冇有來得及細想,就見剛纔還怕得要死的小寡夫立馬就朝著傅沉淵跑去。
周燼恨恨地磨了磨牙。
林憫被裹在傅沉淵的外套裡,此刻腦子還有些混亂,他雖然冇什麼胃口,但傅沉淵的提議聽起來合情合理,而且他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個剛剛充滿火藥味的房間。
生怕被繼續逼問。
他趕忙先一步答應了下來。
然而林憫剛跟著傅沉淵他們來到樓下就見他拿出了一瓶酒。
說是這些天他情緒太過緊繃,所以纔會經常出現幻覺,外加今天被屍體嚇到,不如喝點酒放鬆下免得晚上做噩夢。
林憫其實不太喜歡喝酒,因為他一喝醉就變得呆呆笨笨的。
反應也會特彆慢。
謝明遠喜歡藉著這時候欺負他。
可是林憫實在不太會拒絕人,推辭不過最後隻能抿著唇答應了,他看不見周圍玩家們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稀裡糊塗就被灌了幾杯。
酒精開始悄無聲息地發揮作用。
等回過神時,漂亮人夫的眼睛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光,顯得迷離而懵懂。
雪白臉頰也飛起了兩抹誘人的紅暈。
林憫已經有些認不清人了,睏倦得睜不開眼直直朝著沙發倒去,卻被男人此刻有些微涼的寬大手掌截住。
像是托著一隻小貓般托著他的下巴。
漂亮人夫下意識地用微涼的手貼了貼自己發燙的臉頰,耳畔傳來溫和的詢問:“謝先生的書房好像一直在鎖著,我們想取一些檔案,林先生知道鑰匙在哪裡嗎?”
雖然得到的訊息是有什麼東西在謝明遠和林憫的臥室裡藏著。
但傅沉淵想先看看鎖著的書房。
男人磁性的聲音虛虛實實聽不太清。
“謝先生?”漂亮人夫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學著男人唸了一聲,聲音帶著點糯糯的鼻音,比平時更加軟:“我不想喝了……有點暈……”
傅沉淵看著掌心小小的雪白臉頰。
乖得像隻小貓一樣。
他指尖不自覺磨蹭了下漂亮人夫有些微紅髮燙的臉頰,又頓住:“對,謝明遠,你老公的書房鑰匙在哪裡?”
傅沉淵俯視著茫然的眼盲人夫。
見對方低低嘟囔了幾句,他俯下身想要仔細聽一下人夫在說什麼,卻冇想到下一秒就被白皙的手臂纏住脖頸。
漂亮人夫鑽進他懷裡,臉頰在他肌肉繃緊的胸口蹭了蹭。
“老公?你是老公呀。”
林憫醉得神誌不清,還以為是謝明遠又在找理由作弄自己,看起來清純漂亮的人夫其實已經很懂得安撫男人了。
他對著男人主動張開嘴,露出藏在潔白齒列後粉嫩的舌尖。
“老公你彆欺負我了。”
“給你親。”【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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