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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纏之時,寧然有點不適應。和第一次接吻時不同,聶取麟冇給她適應時間,扣著她的頭不讓她逃,一上來就吻得很凶,手也毫不客氣的捏住一團**揉弄起來。
她哼哼著,抵抗不了他的吻,很快被他帶得躁動不安,張開了嘴,甚至舌頭有些期待的往前探了探。
他如願勾出她的香舌吸吮,男人的味道和口水送入她口中,寧然被迫全盤承受。
但是她顧不上反抗,甚至根本生不了氣。
拋開一切不提,聶取麟親她的感覺著實是讓人上癮。
他的薄唇性感又好親,結實的身材總給人說不出的安全感,寧然的手搭在他的胸前,有意無意地摸到他結實的胸肌。
接吻時他喉嚨裡偶爾發出幾聲悶哼和喘息,好聽的聲音染上**變得低沉,色情得冇邊。
他本人釋放出的荷爾蒙對她是百試不靈的誘引,隨便做點什麼,就能輕易點燃她的**。
“唔……”
口腔被他占滿,寧然的舌頭被迫頂出去蹭到他的唇舌,意識到她不再反抗,甚至小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聶取麟原本按著她頭的手空了出來,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狠狠抓了一把她的胸,白皙的胸前馬上浮紅。
“聶取麟,你身上好香……”換氣的空檔,她呢喃道,平日裡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眼尾紅紅的,那是她動情時常有的姿態。
今天他噴了香水,是沉穩古樸的味道,和她身上清新香甜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催化出不一樣的感覺。
寧然被親得渾身發軟,徹底鬆懈下來坐在他腿上,下體緊貼著他。雖然看不見,但聶取麟知道她不禁弄,嬌氣得很,隻是簡單的玩幾下就濕,下手稍微重一點就腫。
想必現在已經是濕了的。
一隻手伸過去探了探,果然內褲那片已經濕了。
“嗯,你也好香。”他很滿意她身體的反應,鬆開她的唇,親了親她的脖子,心情愉悅幾分。
這女人被親暈了就開始說些他愛聽的話。
聶取麟往後靠了靠,倚靠在座椅上,和寧然拉開些距離,視線落在她身上。上次寧然被壓在沙發上,內衣不好脫,他也隻是揉了幾下,知道寧然發育得不錯,但是看不到,隻能憑手感判斷,未能完全領略。
這次她為了搭配禮服,冇穿內衣,隻貼了乳貼,誰成想反而方便了聶取麟。
衣物掉落堆迭在腰間,她誘人的上身完全裸露在他麵前,香豔得不可言喻。飽滿的**在他掌心被托舉揉捏,軟軟彈彈的,一隻手握不滿。
他專注於摸她,修長的手指按著粉紅的乳暈,隔著小小的乳貼打轉,偶爾用兩根手指連同鼓起的乳暈一同揪起。但都壞心眼地刻意避開那敏感的凸起。
在他色情的玩弄和注視下,寧然呼吸急促,那塊敏感的乳粒很快硬挺起來,在乳貼上凸出一個明顯的痕跡。
“奶頭把乳貼頂起來了。”他客觀的陳述事實,落在寧然耳朵裡彷彿淩遲一般,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
“彆、彆說了……”
從聶取麟嘴裡說出這種話,寧然隻覺得更要命了。
她隻覺得臊的慌,去咬自己的下唇,但被男人的手指按住。
“彆咬,嘴唇會破。”
“你……嗯……你說話不要這麼……”
能不能不要這麼露骨。
他的人設不是風度翩翩優雅體麵的紳士貴公子總裁嗎?
這樣說話,是不是塌房了?
聽她這麼說,他笑得幾分痞氣,肆無忌憚地用胯下硬物頂了頂她的穴,明明隔著好幾層衣物,可寧然的觸感卻異常明顯。
“這裡是停車場,隨時可能有人來。你在我的車裡坐在我腿上讓我玩奶,這件事難道……”
他單指挑開那片乳貼,捏住漲紅的奶頭,提著她的**往上扯。
“很正經嗎?”
“嗯啊——”
眼淚從眼角溢位,寧然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尖叫,整個沉甸甸的胸部重量全都掛在奶頭上,所帶來的刺激感亦是極端。
他的手指還在撚著奶頭快速磨蹭和晃動,寧然漲得厲害,快感隨著**晃動的幅度一波一波襲來。
另一隻**也冇被放過,他的手覆了上來,拇指按著敏感的奶尖摳弄。
巨大的陌生快感讓她又爽又害怕,哭得厲害,從未體驗過這種事,不知如何才能發泄不安。
聶取麟眯著眼,她情動時發出的嗚咽聲過於媚人了,他聽得心癢癢。要是他是個定力差的,這時候早就按在身下操了。
“彆害怕,過來親我。”
他哄著她,給她引導,寧然哭泣著吻上他,主動將舌頭送入,甚至急切著去吸他的。
他任由寧然自己發揮,手上仍然玩著她的奶頭,聽她被快感支配,不住發出來不加掩飾如發情小獸般的音色,甚至更壞心眼的加快了頻率和力道。
“嗯……嗯嗯……哈啊……”
小腹處一陣熱流,他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太過興奮有前精溢位,也冇太在意。冇想到那股熱意的麵積越來越大,寧然的嬌喘聲也弱了下去,隻是一抖一抖地呼吸著。
聶取麟也怔了,後知後覺發生了什麼事,他冇想到寧然隻是被玩了玩奶頭就**了,甚至把他的衣服都弄濕了。
她放開他的唇,嘴角拉扯出曖昧的銀絲,聶取麟低低的笑著。
“寶貝,好騷。”
寧然冇聽清他說什麼,她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陌生的性經驗對她的刺激太過巨大。她閉著眼睛不住地喘息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這裡是在停車場,要是有人路過,聽到你被玩奶叫得這麼淫蕩……”
“唔!”
寧然這下聽清楚了,她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拚命地搖著頭。
聶取麟馬上就開始後悔自己說這話,她好像真的被嚇到了,原本在他身上軟乎乎像一灘水一樣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整個人連連往後退,要從他身上逃走。
他有些不悅的抓住她的一隻**,攬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扣,安撫的撫摸著她的脊背,好像在順炸毛的貓。
“……逗你玩的,彆害怕,車子有做隔音和防窺處理。”
“真的?”她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看著他的眼睛發問。
他受不了這樣小鹿般懵懂的眼神帶來的刺激,現在這種情況下,寧然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隻會無限激發他的**。
想不管不顧地在這裡操她,乾到她嗓子哭啞,滿腦子隻有自己一個人。
心底頑劣的**在燃燒。
他深吸一口氣,嗯了一聲,埋頭在她柔軟的胸脯裡,手指還在捏著她脆弱的**拉扯。
隻是喉嚨越來越乾澀緊繃,無論怎麼吻她、用手狠狠揉她的奶都緩解不了這份饑渴,他隻是稍微用力了一點,比兩個月前在辦公室的那次更多的釋放了些本性,她的兩隻白嫩**上就已經留下了他的指痕,嘴唇也腫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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