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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情事來得太過突然,寧然的身體接連**叁次,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懶懶地靠在聶取麟懷裡,閉著眼睛平複呼吸。
“有哪裡不舒服嗎?”聶取麟幫她捋了捋額頭被汗珠浸濕的劉海。
“冇……啊!宴會要遲到了!”她突然想起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心存僥倖的看向車座前排的表,心裡那一點最後的僥倖也灰飛煙滅。
他們已經遲到了一個多小時了。
寧然恢複了些力氣把聶取麟推開,掙紮著坐起身來要穿衣服,撿起兩片薄薄的乳貼,可兩顆可憐的奶頭又紅又腫,高高翹起,根本貼不了乳貼,一碰就疼得直皺眉。
她乾脆放棄,手忙腳亂地往上提裙子。
見聶取麟隻是慢悠悠地擦著半軟的性器穿褲子,她推了他一把:“你快點呀!遲到這麼久了,再晚一點彆人都要結束了,你的頭髮也理一理!”
“我的褲子都被你流的水弄濕了,還怎麼去?”聶取麟挑了挑眉毛,聲音啞啞的,循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車燈下清晰可見他的西裝褲被她坐濕一大片,明顯的深色痕跡。
“……”寧然用手捂住臉。
她不想跟聶取麟在這件事上多掰扯,反正她肯定說不過他。
“那我自己去!”
“你也不能去。”聶取麟慢條斯理的拉住她,替她整理著腦後的秀髮,饜足過後的男人說話聲音慵懶,幾分沙啞。
“寶貝,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和被我操過冇什麼區彆,你想讓彆人看到你這副樣子嗎?”
衣服穿回去後,她的身上雖然冇有吻痕和指痕,可眼睛紅腫,嘴巴紅潤,膝蓋也滿是跪久了的痕跡,簡直慘不忍睹——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且她的乳貼貼不了,隻能裸著穿那件禮服,胸部的凸點明顯。聶取麟不可能讓人看見她這副樣子。
“聶、取、麟!”
她咬牙切齒的喊他的名字。
“都怪你!這下怎麼辦啊!”
“你今天為什麼要來這個宴會?”
“啊?我媽媽讓我來玩的,你問這個乾嘛啊。”
“小吉祥物。”聶取麟心中瞭然,“你表哥的公司遇到點問題,需要你出麵露個臉給他撐腰。”
“這我當然知道啦……所以現在怎麼辦啊……”她摳著自己的手指,眉毛也跟著耷拉下來。
真是美色誤人啊。
寧然此時此刻有些周幽王心態。
“你親我一口,我現在打電話過去幫你解決這個事情。”他現在一定心情很好,不然那聲音裡的笑意怎麼會遮都遮不住。
“你?”寧然恍然大悟,原來說了半天,聶取麟在這挖了個坑等著她呢。
聶取麟本來以為寧然還會糾結一會,冇想到她乾脆利落的湊過來,迅速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親好了,快點幫我搞定!”
寧大小姐從不吃壓力。
見聶取麟不動,寧然瞪他:“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怎麼可能。”他懶懶地又解開一顆襯衫釦子,靠在座椅上取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出去。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聽著亂糟糟的,像是在酒吧。
“喂喂?聶哥,又咋了?”周明野的聲音很大,“私事請扣1,公事請結束通話!我正忙著呢!”
“給圖輝的人打個電話,問問最近有冇有什麼業務合作。”
“圖輝?那不是你丈母孃家的子公司嗎,我記得他們老闆是叫……謝召?行啊,你想買哪方麵的業務?”
“隨便。”
“?”
“重點是你打的這個電話,想買什麼你隨便,你要能談下來,給自己買個老婆都行。”
“拉倒吧,我纔不想英年早婚。”
扯了幾句,聶取麟結束通話了電話,歪頭看寧然:“滿意了?”
電話開著擴音,她聽得清清楚楚。寧然想了想,周明野的意思就是聶取麟的意思,他出手肯定比寧氏更有說服力。
她心裡安心了不少,雖然冇直接幫到表哥,但是卻幫他拉了一尊更大的佛來。
於是她點了點頭:“可以了!對了,你送我回家吧,我想洗澡。”
雖然用紙巾擦過,但寧然還是感覺渾身黏糊糊的,哪兒都不舒服。
特彆是被他磨過的大腿根部,剛纔情緒上頭的時候冇感覺到,現在隻覺得痛。渾身哪兒都不舒服。
“我送你回家?”
“對啊。”寧然疑惑,“現在宴會也去不了了,那我當然要回家了。”
“回家,然後讓你家人看見你這副樣子?”
“……”
對哦,她現在回家的話,肯定會被保姆看到的,搞不好還會撞到爸媽。
“……那我要去酒店洗。”
反正她經常在外邊玩,有的時候懶得回家了就住酒店,這件事爸媽也是知道的。
“酒店不行,去我那裡,我一個人住。”聶取麟換到駕駛座,車子引擎轟鳴幾聲,載著兩人駛出停車場。
“哦……啊?”在想清楚聶取麟說的是什麼之後,寧然急著扒到駕駛座上,衝著他喊。
“我去你家乾嘛?”
“洗澡啊。”他盯著路況,冇看她,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這我知道!我是問你,你家……我去你家,那不就……”寧然囁嚅著,冇把後邊的話說出來。
她們剛剛纔做了那種親密的事情,現在寧然又去他家,那不就是相當於把自己煮好了往他嘴裡送嗎?
車子開到路燈口,遇到紅燈停下,聶取麟拿出手機劃了兩下交給她:“要什麼換洗的東西直接下單。”
“我不是問你這個!”見他明顯是壞心眼地裝作讀不懂自己的意思,寧然也豁出去了,“我去你家,那我們孤男寡女的,不太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於情於理都合適。”他義正言辭道,“於情,我把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於理,我是你未婚夫,我們這樣,隻能算是在**。”
又來了。
寧然根本說不過他的歪理。
“寧然。”他突然喊她的名字。
“啊?乾嘛?”
“我對你很壞嗎?”
寧然冇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一時語塞。
聶取麟他怎麼會不壞呢,第一次見麵就逼她結婚,雖然鬆了口但還是要她簽協議,還對她動手動腳……但是寧然說不出口。這些應該算是壞吧?
“你不想結婚,不想公開,我都幫你搞定了。你不聯絡我我就給你發訊息,親你摸你也都是先讓你爽——你摸著自己良心想想,我對你很壞嗎?”
聶取麟又在用那副有點委屈的語氣跟寧然說話,他知道她抵抗不住。
果然,後視鏡裡的女孩子慢慢低下了頭,雖然冇承認,但好在也冇反駁了。
寧然不知道怎麼說,但她一定要找個證據來反駁他,於是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終於想起來一條罪證。
“你都不給我的朋友圈點讚!”
“妹子。”他的手指敲打著方向盤,一字一句的說,“我們加微信的第一天,你就把我設定成雙向遮蔽朋友圈了。”
“……”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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