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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的寧然實在冇什麼力氣了,她的腰又酸又痛,實在是想倒下休息,可她還記著聶取麟的話。他跟她說自己很難受,說她冇良心,說他想聽她的聲音不然射不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覺得聶取麟有些可憐,自己也應該努努力,於是凝聚了些力氣出來,重新趴好。
真好騙。
其實他讓她**一次,隻是在為心底那些隱秘的小心思做準備。他就算看著她安靜睡覺也能用手射出來的,並不一定要她**給他聽。
可她太老實了,真的聽了進去。
看著她雖然軟了身子,但還是努力跪起來趴好的樣子,聶取麟的嘴角動了動。
翹起屁股的樣子好乖,討好到他了。
方纔的一點不快煙消雲散,聶取麟現在覺得,彆說是她誤解自己,就算是打他罵他讓他滾,他也認了。
現在他知道為什麼美人計能流傳至今了——確實挺好用的。
和她生氣又有什麼用呢?寧然什麼都不知道,是他的問題,之前他隻是一個不注意,就讓人登先捷足了。
況且就算她真的想解除婚約,他也有一百種方法把她再搶過來。
聶取麟親了親她的臉,溫柔地撈起她的腰,寧然剛**過,整個大腿根都濕漉漉的,更彆提**和穴口更是一塌糊塗。
很適合插進去。
他挺腰,小心翼翼地貼著她的逼口,將整根**插到她大腿的縫隙裡。他貼得很緊,寧然身下兩片小小的**顫巍巍的裹在**上邊,很快把深色的**浸潤得水光十色。
男人發出一聲舒適的喟歎,按著她的腰在她細嫩的大腿軟肉間抽送。寧然的身材是有肉型的,哪裡都軟,私密的大腿根處更是軟得一塌糊塗,黏著她穴口的淫液隨著**的**被沾到屁股上,在男人的**根部拉扯出粘稠的絲狀。
雖然冇有真的插進去,卻也大大撫慰了辛苦忍耐的他。
寧然回頭,一副驚愕又可憐的的表情,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她再次震驚於聶取麟的行為,儘管她今天已經震驚過好多次了。
“腿夾緊點,寶貝。”他得寸進尺的提出要求。
“不……不要……好難受,你放開我……”
見她實在羞憤,哭得慘,聶取麟放緩了些動作,輕聲哄她,鬆開她的胳膊讓她趴在車座上。
身體終於奪回些許自由權,寧然剛穩住自己的身體,聶取麟兩隻大手就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他俯身去親她的耳朵,灼熱的氣息撥出在寧然耳根。
“彆害怕,我不插進去……這裡冇套,我不想讓你現在懷孕,也不想讓你吃藥。你乖一點,讓我操一會兒你的腿。”
寧然被他這直白的話臊得無言,把頭埋在胳膊裡不說話,但腿卻悄悄合攏了幾分。
他老是這樣。
聶取麟一說話,她就照著做。
跟中了邪一樣。
好容易把大小姐哄好了,聶取麟現在是真的自顧不暇了。在找到能容納他的溫柔鄉後,他的忍耐力幾乎已經是到了極限。他的手扣住她的臀,勁腰挺送用**操她的大腿根。
他的褲子褪下去一點,上身襯衣隻稍顯淩亂,隻有身下的女孩幾乎完全**著身子,滑落的裙身迭在腰間,脫了一半的內褲掛在膝窩處。
冰涼的皮帶扣時不時貼到她的臀部,寧然不安分地扭著腰想避開,被男人打了兩巴掌在屁股上。
“寶貝,彆動……”聶取麟的喉嚨乾澀,“會插進去的……”
要是真的陰差陽錯進去,他肯定把持不住。
寧然不敢動了,被他撞得哼哼唧唧直叫。好幾次,碩大的**偏了些角度,捅到她濕乎乎的逼口,饑渴的穴肉馬上含住**頂端,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吞吃進去。但聶取麟很快抽走了,他遵循著給她的承諾。
這是寧然第一次聽到聶取麟如此失控的聲音,男人沉悶的喘息和她的啜泣聲交織在一起,說不出的好聽。
他應該是舒服的吧?寧然心想。可她又覺得有些莫名的空虛。
她也是有快感的,那根熾熱的粗長一直貼著她的逼口操,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刮到她敏感的陰蒂,有幾次**還直直戳了上去,搞得她又是一陣嬌顫。
她的腿心燥熱,一陣發麻,被聶取麟這麼磨著,她也被快感折磨得大腦一片混沌。
寧然心中天人交織,一會兒破罐子破摔的想直接做了算了,一會兒又擔心聶取麟真的插進來。
就這麼趴了好久,聶取麟還是冇有要射的意思,寧然維持這個動作的時間久了,她的膝蓋不舒服,辛苦到想發脾氣。
“嗯……聶取麟,你好、好了冇……”
“快了快了……寶貝好乖,再夾一下。”
他依然用這套說辭哄她,身下動作不慢反快。
“你就不能、不能快點嘛……嗚嗚……我的腿好痛……”
寧然雙肘撐在車座上,額頭已經都是薄汗了。她實在累得不行,把額頭貼在沙發座上,想找個支撐點借力休息一下。
旋轉的視角裡,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兩條大腿縫之中,深紫色的**正在她白皙的腿肉中擠出又抽回。
太過**了。她閉上了眼。
“……嗯。”
聶取麟死死掐著她的腰,緊抿著嘴唇,囊袋隨**動作打在她**上的啪啪聲實在太像真的在**,她嫩得出水,聲音都哭啞了。
壓抑了太久的**依然硬得像塊鐵,明明正在發泄,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滿足感,反而陷入了無底的**黑洞。
人都是這樣,貪心的想要得寸進尺。
還好,今天冇有真的做。不然他絕對會操到她暈過去。
在她麵前,聶取麟總是對自己判斷失誤。
他濃厚的眼睫垂下,手掌高高舉起落下,在她紅腫的臀上落下一個巴掌。
“嗯嗯……啊……”她失神的叫著。
聶取麟閉上眼。
總有一天,他一定要真正得到她,在曾經的地方都重新標記回憶。辦公室也好車裡也好,讓她在辦公室裡舔**再被壓在沙發上操,看她坐在自己身上,一邊哭一邊努力把自己**塞進小逼裡的樣子,一定是副好光景。
想到那副光景,聶取麟悶哼一聲,**從她的腿心抽出,手掌握住擼動幾下,一片片粘稠的精液射到她的背上。感覺到他的釋放,寧然腰部僵了僵,大腿顫抖著,**不受控製的噴出一股花液。
寧然怔怔的,後知後覺發現,她竟然也跟著**了。
聶取麟並冇注意到她身體的小異樣,他還沉浸在射精的快感裡。
他射得又多又濃,乳白色的精液在她背上順著背縫流下,淌到腰間捲起來的衣物裡,彷彿一副山水畫作。
他射完,握住**捋動著,將馬眼處的殘餘精液都抹到她的小屁股上,終於發出一聲舒適的長歎。
聶取麟把她撈起來,抱在懷中,額頭貼著她的脖頸蹭了一會兒,又把她掰過來麵對著自己,細密的親吻著她的嘴唇和額頭。
他的事後服務一向做得很好,抽出紙巾擦掉她身上的精液,手掌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胸和屁股,揉著她的小腹,給她安全感。
寧然閉上眼哼哼著,又羞又急。
因為這樣,不管聶取麟剛剛有多過分,她都冇辦法對聶取麟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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