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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一個建議〉
在我麵前站著兩個人,一個有著一頭灰白短髮,滿臉威嚴,身材微胖的中老年男性,毫無疑問這一定是若晴的父親,另一個是一位麵容姣好、身材性感的年輕女性,一雙眼睛透露著冷豔的魅力,微卷的長髮輕柔的從肩上垂下落在豐滿的**前,顯得青春煥發,一襲休閒居家服也掩蓋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渾身散發著氣質美女帶給人的那種距離感,讓我一時拿不準是若晴的什麼家人。
若晴從後麵走過來打破了暫時的僵局,站在我們麵前介紹到,“他就是我說的男朋友,”指了指我,然後接著說道,“這是我爸,和璐璐阿姨。”
“叔叔阿姨好,我是白砉,初次見麵給叔叔帶了一點小禮物請笑納。”
“小夥子不用這麼客氣,晴兒冇跟你說不用帶東西嗎”若晴的父親笑著說到。
“說了,這可彆賴到我。”若晴無奈的說到。
“快進來吧,小夥子。”
落座後,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女性走進了客廳,將泡好的茶水分彆放到了我們麵前後自覺的退出了房間。
“爸,我們不在這吃飯,一會就走,不用讓阿奶給我們準備了。”若晴在房間裡四處走著說道。
“若晴,冇什麼要緊事兒,就在家吃飯吧。”被若晴稱之為璐璐阿姨的年輕女性在一旁說到。
“不用了,一會還有事。”若晴乾脆的回答著,拿起書架上的一副牙雕作品左右翻轉著欣賞起來。
“璐璐啊,你有事情先去吧,反正也算見過麵了,我跟小夥子再聊兩句就行了。”若晴的父親轉臉對著年輕女性說道。
“好,”年輕女性隨即應答著,跟我禮貌的微笑了一下,便起身走出了客廳。那一笑是那麼的特彆,完全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美的笑,似乎可以讓人什麼心事都願意跟她吐露,而且她也一定可以幫你解開心中的憂愁一般。
“小夥子,喝水。”若晴的父親看著我繼續說到,“你們的事情晴兒跟我說了,你也不用緊張,能讓晴兒高興的我都能接受。”
我端著水杯,認真的聽著,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多聽少說為妙。
“你們會在一起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不過你作為晴兒的大學老師,相信她也能願意聽你言語。晴兒是我的小女兒,從小我跟她母親對她就非常溺愛,可以說是有求必應,世麵倒是比彆人家的孩子見得多,不過啊,也養出來不少壞習慣,她有一些小脾氣啊,小性格,你平時啊也多多包容。”
“若晴挺好的,叔叔。”我答覆道。
若晴的父親冇再說話,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若晴的父親喝了口水,停頓了一會說,“好,還有啊,我讓晴兒這次叫你過來,主要跟你商量的事情就是孩子的事兒,”可以感覺得到若晴的父親表情嚴肅了起來,“作為長輩,我先提個建議,你們看能不能接受。”
“叔叔您說。”我也跟著緊張了起來,這些若晴冇提前跟我打過招呼。
“晴兒有跟我介紹過你的情況,我這也是呐為了後輩著想,你們要是不介意,我是希望等孩子出生後放到我這裡看護,你意下如何啊?”
我實在不知道應不應該答應,抬頭看了看若晴試圖尋求幫助,若晴看著我笑著說道,“你同不同意啊。”
“我。。。”我一時語塞。
“爸爸,這事商量還太早,再說孩子能不能留住還不知道呢,您呐,就先彆惦記這個了。”若晴見我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便輕鬆的和他爸回答到。
“晴兒啊,小孩子說話要注意些,怎麼就留不留得住了,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出來。”若晴的父親麵露怒色的說到。
“好,知道了。”
“小夥子,我知道你比晴兒大一些,相信呐你也有更多的閱曆,晴兒年齡也不算小了,不過在有些重要的事情上有時啊分不清是非曲直,希望你呀,以後對她多一些引導。當然了,你如果有困難的時候呢,也可以過來問我和阿姨。”
“好的,叔叔。”我認真的回答到。
“行啦,我要跟你說的就這些,你們倆也可以再商量下,我還有些事情,你們有事就去吧,我就不送你們倆了。”若晴的父親說著便站起身來。
我趕忙放下水杯也站起身來,“好的,叔叔。”
16,〈閨房〉
看著父親離開了客廳,若晴開心的走到身前,“行啦,彆傻站著了。”
“呼…緊張死我了,”我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嗎。”
若晴忽然神秘的小聲跟我說,“等會兒,你跟我來。”說著便朝電梯間走去,進了電梯後,若晴按下電梯的另一個層數按鍵。
“這兩層都是你家嗎?”我好奇的問道。
“是啊,不然我能帶你去哪?”
出了電梯後,穿過電梯間進入前廳,映入眼簾的是另一種裝修風格,櫻桃木色的實木板材、深色大理石石板搭配淡米色花紋的牆布,鋪滿地麵的是腳感極其柔軟的羊毛地毯。正前方的空間是一個休息廳,有幾張沙發和一張茶幾放置在中間,靠牆位置配有一個茶藝台以及滿牆的書本。往裡走是一個走廊,走廊兩側留有四扇門,看起來應該是臥室。
若晴停在了走廊儘頭的一個門前,衝我揮手示意了一下,“進來吧,白老師。”
說著便開門走了進去。
我隨她進入了臥室,讓我吃驚的是這裡的內部麵積完全不是我理解的臥室大小,即便說這是一套完整的住房都不為過,不過房間裡雜亂無比,各種玩偶手辦、衣服、零食扔的到處都是,透過碩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麵是一片修剪精細的草坪和各類景觀綠植。
若晴穿過臥室的主廳開啟一個側門走了進去,我在主廳中間不知所措的站著,不知應不應該跟上去。從跟若晴的父親分彆到現在為止,我還完全冇有從剛剛過去的緊張的狀態下放鬆下來,總覺得她父親會隨時再找我談話似的。
過了一會兒,若晴在房間裡對我喊道,“進來啊”。
我應聲走了進去,這個房間看來像個真正的臥室了,粉色的色調環繞整個空間,最裡麵是一張碩大的雙人床,靠牆位置擺放著電視電腦冰箱等電器,旁邊還有一個精緻的吧檯,吧檯上放著種類繁多的紅酒、清酒等酒水飲料,進門的一側是更衣間,地麵上散落著各式的衣服和鞋子,挨著床的是個梳妝檯,滿滿的化妝品裝了一盒又一盒。地上還鋪著一個瑜伽墊,不過這也成為了堆放雜物的地方。
我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如此青春靚麗的少女所住的閨房,
正當我不知如何邁腳向前走的時候,若晴笑著說,“過來吧,對了,看著點腳下。”
我看著地麵小心翼翼的往若晴身旁走去。走進房間的那一刻,我提著的心纔算踏實下來。
“你應該是第一個見過我爸的男友了。”若晴笑著說。
“是嗎,那估計我也是第一個被你帶到臥室的男人了吧。”我笑著說。
“並不是哦!”若晴毫不避諱的回答。
“你爸是做什麼的,跟他坐在一起時總覺得有些莫名的壓力。”我好奇的問到。
“他在市係統,具體你就彆問了。”
“噢,這樣子啊,怪不得這麼威嚴。”我接著問道,“那個璐璐阿姨是…”
“她算是我後媽吧,你可以叫她阿姨或者直接叫她的名字,我覺得都可以的。”
“這樣啊,既然是你後媽直接叫她名字不太合適,不過看著也太年輕了,我叫她阿姨感覺也好奇怪。”
“好像你跟她同歲。”
“是嗎,我就說嘛,單看相貌給人的感覺,跟我差不多同齡的女性冇什麼差異,當然了,”我接著說,“確實挺漂亮的。”
“嗬,老師動心了啊?”若晴略帶嘲笑的說。
“冇有冇有,我隻是客觀的評價,我對同齡人冇感覺的。”我趕忙解釋。
“是嗎,那我倒是挺好奇哎,像老師這樣單身這麼久冇有女朋友的中年男性,對什麼年齡的女生最有感覺?”若晴咄咄逼人的問道,說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胸前的**隨著床墊的起伏跳動起來。
“我…”我的眼睛完全被眼前這兩隻露出半邊的雪白圓潤的半球型**抓住了,顯然忘記了要回答什麼。
“對了,好像上電梯前我跟你說了什麼的,老師還記得嗎?”若晴換了個姿勢,起身又跪坐在了床上。
“你說讓我記住我的承諾。”
“哈哈,不是啦。”
“哦對了,你說會有獎勵,是這句嗎?”
“那老師想要什麼獎勵呢?”若晴把手放在身體兩側按在床上,胸前的**顯得更突出了。
“在這裡可以嗎?”我小聲的問道。
“哈哈,老師想做什麼?”
“就是…不管做什麼嘛,他們會不會來啊?”
“冇事啦,不用擔心,這一層都是臥室,也就我姐會上來,他們白天幾乎不會來的,我爸在家時也隻會待在樓下的書房裡。”
“哦,你還有個姐,是親姐嗎?”
“肯定是啊。”若晴瞪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
“今天冇看到你姐,不在家?”
“咱們來的時候車庫都冇她的車,一定不在家啦。”若晴邊說邊從床上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前傾著身體,緊貼我的耳朵小聲說道,“老師上次那種~還要嗎。”
17,〈隻能選一個〉
這親昵的聲音讓我渾身酥麻起來,作為一個荷爾蒙分泌最旺盛時期的男人,在這個陌生又封閉的私密空間裡,被眼前穿著暴露性感嬌美的小女生這麼一勾引,下體馬上有了反應,已然直愣愣的支了起來。我認真的看著若晴的眼睛,確認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不想要獎勵了是嗎?”若晴假裝要走開的說著。
確認這不是在開玩笑後,我不再有絲毫的猶豫,饑渴的將若晴撲倒在床上,臉部正正好完整的陷進她那柔軟溫暖,雪白又彈性十足的少女乳溝中,我張嘴大口呼吸著從**傳出來的一陣陣帶有溫度的香氣,這種香氣是那麼的熟悉,幾個星期前,我拿著若晴扔掉的外套,聞著這相似的迷人的香氣不知套弄了多少次**,每次都讓我渾身顫抖的達到一個又一個**。而現在,此時此刻,這香氣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有溫度,又是那麼的新鮮,作為已經活了30多年的老男人,從來冇有感受過這樣如癡如醉的體驗,一個少女的**怎麼會那麼的柔軟而溫暖,不知是哺乳動物對**本能的反應,還是因為常年對漂亮異性的性饑渴,埋在若晴的**中間,竟然激發出我麵對食物纔有的條件反射——不自覺流出了口水。
“哎呀,討厭啊,”若晴一把把我推開,趕緊拿出紙巾擦拭在乳溝間向下肆意流淌的口水,“你怎麼還流口水了啊,哎呀,好臭啊。”
作為一個體麵的長輩,表現的這麼不能自控,確實讓我一時羞愧的不知如何是好,“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可能。。。可能是因為你太香了吧。”
“當我是吃的啊,真是的。”
“你可比任何美味都誘人,我腦子裡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想咬你一口,幸虧我忍住了。”
我覺得當時趴在若晴**上的那一刻算是真正體會到了“秀色可餐”的含義。
“我看起來這麼好吃嗎?”若晴裝作好奇的問道。
“真的是‘秀色可餐’,你知道日本有一種餐飲形式叫‘盛體宴’嗎?”我看若晴並冇有要打斷我的意思,便接著說了下去,“就是在少女的**上麵放各種食物,把**當做餐具。”
“不聽不聽…跟我說這個乾嘛,討厭!”
“我就是想說啊,以前我是完全不理解這種方式的,可就在剛纔,剛纔我趴你胸上的那一刻,我覺得如果你是那個**的女生,彆說把食物吃的乾乾淨淨了,我可能…連你也舔的乾乾淨淨。”
若晴好像被我說的有點害羞了,微微低下了頭。
我感覺自己說著說著有些興奮了,繼續說道,“這種感覺就像我們拿著勺子喝湯時,也會不自覺的把勺子舔乾淨一樣。”
若晴低著頭冇有任何反應,不過我確信她在豎著耳朵聽我說。
我鼓起勇氣接著說道,“若晴,你在我心裡就像一隻金勺子一樣,不,是白玉的,白的就像你家客廳書架上的玉石一樣溫潤。我真的好想親吻你的全身,把你身體的每一處都舔得乾乾淨淨。相信我,我會好好愛惜你的,可以滿足我嗎,就算是你給我的獎勵。”
我已經完全不顧及形象了,把內心最原始的**完全展露了出來。我兩隻手掌激動的握住若晴嬌嫩的肩膀,似乎再一用力就會捏碎了一般,在這個私密的空間裡,我知道我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
“其實,”若晴整理了一下被我弄變形的小背心接著說道,“我今天不是這樣想的。”
“若晴…”
“你聽我說嘛,”若晴打住我接著說,“你剛剛的話真的好有誘惑力嘛,把我說的都有些動心了。”
我不敢說話,想聽若晴接下來會怎麼說。
“好吧好吧,反正也冇什麼,”若晴忽然小聲的問我,“你真的想舔我嗎?”
“真的!”
“隻許舔可以嗎?”
“可以的,今天隻舔你就夠了。”
“哈哈,那你告訴我最想舔哪裡?”
“全身,可以嗎?”我開心的快要不行了。
“那不行,你想的美,我們可還冇結婚呢。”
“那你說,我聽你的,哪都行。”
“這樣吧,你隻能選一個位置,好不好?”
我覺得我自己的腎上腺已經爆棚了,媽的這個小**明顯在引誘我,**鼓脹的更厲害了,已經被褲子束縛的生疼。大腦裡快速的評估若晴**的各個位置的美味程度,如果今天隻能舔這個青春美豔的**一個位置,手腳四肢直接排除,老子也不是什麼戀足控;**太他媽誘人了,好想用力揉捏啊,可是我剛剛已經幾乎嗅過了,再舔一次今天總覺得劃不來;帶著精緻妝容的小臉蛋看著是想讓人忍不住親一口,跟若晴舌吻一定他媽的很解渴,這個可以;對了,還有若晴的翹臀,第二次見麵時她穿著超短牛仔褲半邊臀部露在外麵,那個時候我就想抓住狠狠揉搓了;還有一個最神秘的位置,不過那裡會不會太過分了,如果可以的話,冇有什麼能比它會是更好的選擇了,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樣的景色呢,彆說舔了,隻要願意給我看一看,揉一揉感覺都要爽翻了。想著想著又不自覺流了一嘴的口水,我用力往下嚥了咽。
“任何位置都可以嗎?”我壞笑著試探性的問道。
“你說說看嘛。”
“好,先說好,我說了你可彆嫌我過分。”
若晴笑了笑,似乎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
我慢慢趴在她臉前,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想,我想嚐嚐你的水蜜桃,可以嗎?”
“哼,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那我寧可不要這個獎勵了吧。”我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好吧。”若晴認真的說,“咱們走吧。”
“哎,若晴,彆啊,我也就順便說說。”
若晴笑的更燦爛了,重新躺了回去,“我還以為老師會很有原則性呢,可真讓我失望哦。”
“在你這個美女麵前,冇有任何人有抵抗力。”我試圖挽回麵子。
“你先把燈關上。”若晴指了指床頭一側的開關。
主燈熄滅後,天花板上的氛圍燈自然的亮了起來,整個房間被烘托的溫馨又曖昧。
若晴把身子往上挪了一下,上身躺臥在床頭,臉上泛著微微的紅暈,在氛圍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的讓人憐愛,我在想如果冇有發生任何意外懷孕,冇有任何協議,我們就是正常戀愛的男女關係該多好啊,她一定會是無數男生最理想的女友型別。不對,冇有這些意外和可能,估計也冇我什麼機會了,現在趴在她身前的早應該是哪個非官即富的公子哥了吧。
“先說清楚,”若晴性感的小嘴唇微張著,吐露出陣陣醉人的氣息,“隻許用嘴,除了嘴都不可以,否則…”
“舌頭呢?”
“討厭吧你。”
“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
“桌上有漱口水,你要先去漱下口。”
“好,我這就去,”說著我跳下床,找到漱口水快速的灌了一口。
“洗手間在你身後哦。”若晴躺在床上提醒到。
衝進洗手間,吐掉了嘴裡的漱口水,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因**發作脹得滿臉透紅,隨意整理了下已經稍顯雜亂的髮型便走了出去。
18,〈名器〉
跪坐在我麵前的是一個比我小整整16歲的女孩子。
讓我冇想到的是若晴已自己脫掉了長褲,身上僅剩一個淺色的短背心和一條黑色的小三角褲,潔白修長的雙腿彎曲起來分開放在了身子兩側,小腿深深陷進了柔軟的床墊裡,雙手十指交叉放在兩腿間,纖細的胳膊將兩隻圓潤的**夾在中間,乳溝在氛圍燈的渲染下,又多了一分深不見底的神秘感,小巧的肩膀微微下垂,顯得整個人乖巧又無助,肉肉的肩膀頭泛著粉紅的光澤,修長的脖子被一條鑲有名貴寶石的吊墜裝飾著,胸脯的呼吸起伏使得寶石發出有規律的一閃一閃的光澤,少女獨有的肉嘟嘟的臉頰,從耳根到下巴勾勒出優美的弧線,看起來像熟透的桃子一樣,似乎用手掐一下就可以捏出水來,性感的嘴唇上翹著,在淡粉色口紅的裝飾下泛著微光,鼻頭小巧可愛,一雙勾人的帶著精緻眼妝的媚眼直直的盯著我。整個人看起來好像是一隻在草叢裡乖乖等待我的小羔羊一般,讓人心生愛憐,不捨得破壞這一美好的一幕。
很可惜我並不是羊爸爸,當然冇義務去保護這隻小羔羊,我是一頭三十多年冇聞過羊肉,並且正處在發情期的公狼。
我感覺到我的口水這時候已經不爭氣的分泌了,我慢慢的彎下腰,不想過於莽撞嚇到我麵前的這隻小羔羊,我正想張嘴試圖去咬若晴的嘴唇的時候,若晴輕輕往後躲了一下,半躺在了床上,“說好的隻能一個位置,你想清楚哦。”若晴提醒到。
對,不應該是嘴,是我心心念唸的水蜜桃,都怪剛剛性感的小嘴唇差點把我迷惑了。
“那我真的來咯。”就像日本人吃飯前喜歡說“我要開動了”一樣,這句話也是想讓若晴做好心裡準備。
我稍微往若晴身子下麵退了一段距離,若晴飽滿的蜜桃被薄薄的內褲包裹的圓鼓鼓的緊實無比,位置剛好出現在我的視線下方,兩條潔白光滑的大腿散發出的陣陣溫潤的體香,伴隨著從蜜桃裡發出的雌性體味的特殊味道,讓我幾乎不能控製自己,恨不得長出獠牙死死的趴在上麵瘋狂的撕咬。不過,我默默的告訴自己,這是第一次主動性的接觸若晴的身體,無論多麼饑渴也一定不能魯莽,免得留下不好的印象,對以後的“深入”發展造成阻力,更重要的當然是要把握這次機會,仔仔細細的品嚐麵前這個小我十多歲的渾身散發著少女氣息的**,這種機會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擺在眼前的。
我輕輕低下頭用鼻子嗅著若晴大腿內側肌膚的味道,腦海裡一幕幕滑過以前看過的所有a片裡前戲的方法和步驟。當鼻子來回在光滑的大腿內側劃過的時候,鼻尖似有似無的碰觸著若晴白嫩的肌膚,若晴馬上給出了反應,大腿內側的肌肉輕微的抖動了幾下,我繼續在兩腿間輕輕嗅著,聞著,我想把這雪白光滑又嬌嫩無比的少女的大腿深深刻在腦海裡。
慢慢的,舌尖加入了行列,我溫柔的用舌尖觸碰著若晴光滑的**,舌尖觸碰到每個位置都留下了一絲絲的口水,我慢慢吹著氣,讓若晴感受這異樣的清涼與瘙癢,若晴兩條分開的大腿輕抬了一下,“嗯…”終於,若晴發出了第一聲舒爽的呻吟。我知道,這個方法用對了。
我一邊舔著大腿內側一邊盯著兩腿中間的區域,若晴飽滿的陰部與我的麵部之間就隔了一層薄薄的半透織物,處於極限饑渴的我隨時可以撕開去儘情地撕咬舔吸這迷人的蜜桃。但是,我越是覺得隨時可以,越要慢慢感受。我要留給若晴一次超凡的體驗,要讓她深深的感受到我對她**的愛跟其他任何人都不同。
儘管麵前這個離我僅僅兩指距離的女性性器官已經被一個男人的**以各式體位用力的撐開過,不,也可能不止一個男人,甚至不止是**,或許像很多島國片裡那樣還容下過其他的器具。我不管之前是如何被使用,現在就呈現在我的麵前,我會像第一次使用那樣愛惜。
若晴微閉著雙眼麵容潮紅,從大腿內側得到的快感已經讓若晴不自覺的呻吟了好幾聲了,是時候由大腿根部的舔吸向中間位置轉移了。
對於我,這裡是一片未知的聖地,記得第一次見到若晴時,她穿著緊身的瑜伽褲,富有彈性的布料將蜜桃的形狀完整的展現出來,那一刻就已經讓我徹底沉淪。我盯著眼前這顆熟透的蜜桃被一條窄窄的黑色半透織物緊緊的包裹著,開始好奇起這小塊織物下麵的小山丘會長出怎樣的一片黑森林。不過,可以清楚的看到內褲兩側露出的肌膚光滑如洗,如果是黑森林想必一定會透出一兩根調皮的淫絲,根據多年驗片的經驗,我基本可以判定這小山丘要麼是光禿禿的要麼是長著稀疏的草叢。
我變得心切起來想要儘快探索這眼前的山丘,試探的用舌尖點按了一下山丘頂部的溝壑。若晴的反應特彆大,“啊”的一聲,雙腿緊緊夾住,似乎要讓我窒息一樣,一隻柔軟的手猛地推了一下我的頭,可是因為頭部早就先被雙腿死死夾住,完全冇有推動的可能。我一動不動的被她夾著,我們都冇有再說話,慢慢的,若晴兩條白嫩的大腿放鬆下來,眼前黑色半透織物的中間位置顏色漸漸變深,透出一絲晶瑩剔透的光澤,若晴流出了**。
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真冇想到若晴會這麼敏感,我以為這種有著不正常關係的狗男女早已將**開發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了。除非是另一種可能,也許是我的技法太過高超吧,若晴的反應讓我不由得竊喜起來。
“白老師,還要…”我冇聽錯,若晴剛剛說出了她的心聲。
我按耐住內心的興奮,找回剛纔的節奏,用舌尖再次輕舔了一下剛纔的位置,這次若晴僅僅“嗯”了一聲,我想她應該有心理準備了。於是我加大了舌尖舔動的範圍,頻率也慢慢加快了,包裹蜜桃的內褲已濕的一塌糊塗,裡麵摻雜著我的口水和若晴分泌的口感微澀的**,若晴的反應也跟了上來,已經可以聽到清晰的喘息聲了。
“寶貝,我要脫下來咯。”我實在忍不住了,心想隔著內褲舔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讓老子看下你這個小騷逼的真麵目了,老子倒要好好看看你們這些有錢人家女孩子的肉穴是什麼模樣,要好好看看你這個提前被彆的男人**至懷孕的肉穴到底是什麼樣的。
見若晴冇有阻止的意思,我試著用兩隻手輕輕的勾住若晴薄薄的黑色內褲的兩邊,慢慢的往下拉動,若晴冇有反應,她默許了。我有了更多的信心,手指繼續往下拉動,黑色內褲像舞台的幕布一樣一點點一點點的落下,當我意識到再往下拉就會看到最神秘的私處的那一刻,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這就好像聽一首鋼琴曲一樣,你一定要好好欣賞一下它的前奏和鋪墊,否則當**到來時,可能會冇辦法感受到創作者賦予這首曲子的精髓。
我驚喜萬分,呈現在眼前的是那麼雪白光滑又飽滿緊緻的**,我知道我猜的一定冇錯,我即將欣賞品嚐的是一隻世間難得的可遇不可求名器—白虎穴,我就要得到它了。
光滑潔白的**點燃了我可恥的獸慾,我整個臉趴在上麵認真感受來自少女般肌膚的溫度和柔軟,我把鼻孔緊緊貼在上麵,大力的喘息著,舌頭整個伸了出來,在緊緻飽滿的麵板上舔吸起來,口水止不住的流,忍不住輕咬了一下。
“哎呀…討厭。“若晴小腹微微後退了一下,又馬上迎了上來。
“把紙巾給我。“我故意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若晴乖乖的將紙巾遞到我手裡,我用紙巾將**上大片的口水擦拭乾淨,這麼完美的部位不想被自己泛著臭氣的口水弄臟,因為我已準備好了,要迎接名器的到來。
19,〈秘境〉
我不想再有任何停頓,一用力,內褲整個被我拽了下來,若晴特彆配合的彎起一條腿,我順勢將內褲從腿上摘下,方便若晴將兩腿張開。
這些年來,我通過網路上的各種照片視訊裡可以說閱覽過數不清的各個型別各種顏色的異性私處,但從未想過當它如此真實的呈現在眼前時,這眼前的風景是如此的醉人,我目不轉睛的欣賞著這一片秘境,感歎著若晴將這片秘境保養的如此完美無瑕,它就好像完全冇有被使用過一樣。
與男性粗鄙醜陋的形態不同,女性的形態是那麼的簡單而柔美。若晴的整個陰部更是極少見的乾淨與飽滿,大**就好像專門手工打磨過一般的圓潤光滑,從**高高的鼓起,延伸至大腿根部於肛門上方結束,最凸出的部位泛著微微的粉紅,不知是在口水還是**的點綴下,看著像果凍一般晶瑩剔透。兩個飽滿的大**中間緊緊夾著一條小小的肉丘,這是若晴的小**,整條肉丘粉嫩無比,在慢慢滲出的汁液的浸泡下,好像是剛剛剝開的荔枝一般水光嫩滑。肉丘的上方有一個顆高高凸起的小肉粒,或許是受到了剛剛的情緒挑撥,肉粒已經高傲的頂了出來,泛著通紅的亮光,毫無疑問,這個肉粒就是女生最容易體會到快感的陰蒂了。
“若晴,你真的是19歲啊。“我忍不住想再次感歎。
“嗯…怎麼了?“
“太嫩了,你也太嫩了。“
“討厭~“
我已完全不可能再控製住節奏了,就像把一塊血淋淋的肥肉放到餓狼麵前,你無法命令它慢點咀嚼一樣。若晴這完美無瑕的粉嫩嫩肥嘟嘟的肉穴,是我之前在任何圖片視訊裡從未見過的樣子,它毫不保留的完完全全的詮釋了少女所獨有的青春魅力。我把整個臉深深地塞進了若晴的襠部,嘴巴大大口舔舐這水流不斷的蜜桃,鼻子深吸著從陰部散發出來的帶著微微酸騷味的氣息,我時而用舌頭上下舔動,用舌尖輕輕挑開小**,時而用嘴唇前後親吻著大**,用牙齒輕咬已高高凸起的陰蒂。
若晴由原本平躺著閉眼的享受,轉而反應開始變得無法自控了,腰部不自覺的高高拱起,似乎在躲避,又似乎在迎合著,兩隻原本輕輕放在腹部的雙手也變得不淡定起來,一隻手緊緊抓握著剛剛脫掉的黑色內褲,另一隻手用力按著我的頭,好像不想讓我離開一般,脖子向後仰著,頭歪向一邊,嘴裡不斷的發出“嗯…嗯嗯…啊…嗯“的呻吟聲,兩條雪白的大腿非常自覺的叉的更開了。
就這樣一個少女在自己的閨房裡,徹底暴露出如色情女主播般的荒淫的一麵。
我忽然覺得我可以試試做些超出這次約定的事情了,如果隻是這麼舔吸,能帶給若晴的快感或許很難再提高。看著這飽滿粉嫩的肉穴,**發作的我也急切的想探一探這肉穴裡的風景,試想著感受下這裡該會是怎樣的緊實,裡麵的層層肉舌將會給我怎樣的包裹感。我悄悄的將一隻手放到了若晴的**上,輕輕的按摩著,讓她慢慢適應手部帶來的另一種快感,我看她並冇有拒絕的意思,於是便偷偷的用手指輕撓她的大**,慢慢的,慢慢的,我將中指輕輕劃過大**頂在了她的**口,試圖偷偷插進去。
“不要!“若晴強忍著停下呻吟,喘息著說道。
“嗯。“我知趣的收回手指。
我將頭埋進若晴的兩腿間,繼續剛纔的技法,加強了舔吸的強度,可以聽出來若晴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更急迫了。
忽然,我感覺我的右手被若晴抓住了,右手在被慢慢抬起,引導著漸漸向上摸索。這是…我停下舌尖的動作,我的感覺冇錯,從指尖傳來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不是彆的,是若晴的**。
我興奮的加快了舌尖挑撥**的頻率。
若晴主動放開了獎勵範圍,剛剛是誰說好的隻許碰一個位置的,這個冇原則不要臉的若晴小**,我心裡偷笑了起來。
我腦海裡再次回想以前看過的島國視訊裡男演員是如何挑逗女主的**的,邊回想邊笑自己可憐,一個毫無實戰經驗的三十多歲的單身漢,隻能從這裡學到技法。
嘴巴和舌頭一刻不停的工作著,從肉穴裡流出的**早已順著大腿根部流到屁股溝,最後滴在了床上,**的味道從最開始不太適應的輕微酸澀味,到現在再次一股股流出的汁液似乎有了更多的新鮮口感,混合著若晴**陣陣的體香,嚐起來反而竟有那麼一點的可口。
若晴的**完全挺立了起來,手指輕輕一捏可以感受到極其硬挺而有彈性,我清楚這是生理興奮的特點。手指動作也開始變得變幻莫測起來,時而食指快速的前後撥動**,時而中指在乳暈上畫圈,時而食指與拇指用力捏住**左右搓揉,時而用掌心蓋在**上輕輕愛撫。
若晴的呻吟宣告顯大了起來,時不時開始發出“呃…呃…唔唔“的似乎被窒息的喉音。按著我頭部的那隻手也開始變得更加有力了,柔軟纖細的腰肢無法自控的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唔…唔……我…我受不了了“
“冇事的,放鬆,忍不住就噴出來吧。“
“嗯…嗯…“
我感覺到若晴明顯已經要不行了,**說來就來,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的抽動起來,兩側的小腿也興奮的收緊,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我…要…要來了…啊!啊!啊!啊!“
若晴渾身顫抖著**了。
從尿道口無法自控的滋出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噴在了我的臉上,若晴的小腹抖動著,兩條大腿抽搐的更明顯了,屁股下早已尿濕一片。
不一會兒,整個人就像死屍一樣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僅有兩顆圓挺的**還在上下快速起伏著。
“啪…哢嚓!“
門口忽然傳來一個清脆的玻璃瓶破碎的聲音,這聲音是那麼的清晰而突然,像是黑夜裡的閃電一樣。
我們倆不約而同的驚慌的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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