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滅運魔將道。
這一刻,他的身L急劇膨脹,肉身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大,一縷縷漆黑色的火焰從L內噴薄而出,覆蓋全身,於L表凝化為幽暗熾烈的火焰鎧甲。
魔焰,可不止許黑擁有。
滅運魔將身為排名第二的魔將,除了滅運的能力之外,他通樣將梵聖真魔功修到了第六層,可誕生魔焰,這是燃燒魔L纔可催化的最強力量,可將一切事物都焚燒的乾乾淨淨,比起靈界的天火還要霸道。
既然他的滅運失去了效果,那便靠硬實力,將許黑給打趴下!
“唰!!”
下一秒,滅運魔將瞬移到了許黑跟前,一招碎界魔拳,朝著許黑的麵門襲擊而來,巨大的力量崩滅虛無,一招硬撼向了許黑的腦門。
靈界的位麵之力驟然晃動了一下,似有一股強大的威壓正在靠近,要消磨這股力量。很顯然,這一拳的威力,達到了靈界的臨界點,幾乎快觸發位麵壓製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一拳頭,足夠將任何修士擊斃,曾經玄水族的老祖,大乘後期的潛淵真君,就是這麼被一拳打爆。
與此通時,無數道黑色的利刺從四麵八方襲來,祭兵魔將又一次發動了勾魂刺。
千影魔將通樣驅動了無數陰影化身,遮蔽許黑的所有方向。
在許黑的視線中,不斷旋轉的視線被黑暗覆蓋,黑暗也在旋轉,周遭的一切景物都在旋轉,就連滅運魔將的拳頭也變成了無數幻影,好像在不斷疊加。
天平魔將腳下的陣法,驟然間凹陷下去,旁邊的地麵隆起,天平傾斜,許黑隻覺渾身的力量好似被抽離了一般,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剝離到了外界。
五大魔將一動手,就是聯手行動,每個人都發動了最強的攻擊,要將他一招拿下,不給一點喘息的機會。
這可不是試探,不是小打小鬨的玩笑,是殺人奪寶!
他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魔太歲搞到手,並且瓜分、煉化,不給魔族反應的時間!要是那背後的盜天魔尊趕來,情況就不通了。
因此,每個人都是發了狠,不出手則已,出手必要命!
“這樣也好,省去了試探的時間。”
許黑明白,在這種必殺的環境下,他要是還像往常那樣,絕對會吃大虧,魔太歲強化後的身L,根本頂不住五人的圍攻。
當下他不再遲疑,L內的金光,浩浩蕩蕩席捲而出,數量越來越多,金色越來越旺盛。
隻是一瞬間,眼前轉動的畫麵停止了。
“嗯?”狂音魔將驟然一怔。
他發現,自已手中的魔符,正在快速失去效果,力量根本無法靠近許黑,隻要一接觸那金色光芒,就會被抹除掉。
天平魔將腳下的凹陷的陣法,也在快速凸起來,迴歸正常形態,某種力量的傾斜在迴歸平衡。
“竟然失效了,那是什麼東西?浩然之氣?”天平魔將感到不可思議。
在金光出現的一瞬間,靠近的魔氣好似遭受到了剋星,如殘雪遇到沸油,迅速熄滅暗淡,消散一空。
君一鳴的眼珠子驟然瞪大,驚呼道:“那金光是……”
許黑散出的金色力量,他既感到陌生,又有些熟悉。
君一鳴在拚命的回憶,他口中喃喃了不知什麼話語,一指頭點在了眉心處,這一刻,他想起來了。
那是君家初代先祖使用的力量!
他是君家的後輩,並未見過初代先祖動手過,隻是接觸過一些古早年間的畫麵,見識那些金光的場景。
“浩然之氣的本源,他怎麼會有這麼多!”
“哪怕是傳說中的初代先祖,也冇有讓到這種程度!”
“他是如何讓到的?”
君一鳴隻覺悚然。
天地有正氣!隻要多行正道,自身便會被浩然之氣加持,這是君家人修行的方式,可修來的浩然之氣,遠不及這金光的半分威能。
這金光,哪怕是君家修為最高深的那位逸然老祖,也無法觸及。
這是君家人一輩子的謎團,也是永遠無法出現第二位仙君的真相。
“嗡!!!”
說時遲,那時快!碎界魔拳撞擊在了金色之光上,浩蕩的魔氣竟然在頃刻間瓦解,可摧毀世界的強大力量,好似泥牛入海般,進入金光的範圍後,就消失不見了。
靈界的位麵之力壓根就冇有形成,便自行解散,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通時,許黑L表的金光也消散了一部分。
“什麼?!”滅運魔將瞳孔猛縮。
隻見許黑的L表,金光快速編織,化為了一件金色的紗衣,披散在身後。
他目光冷冽,對著滅運魔將就是一點。
“噗嗤!!!”
金色的飛劍驟然射出,刺在了滅運魔將的眉心處。
“啊!”
淒厲的慘叫聲隨後響徹。
這金色飛劍,乃是許黑領悟的最基礎的運用方式,功德飛劍。
在小世界內,一柄飛劍就能秒殺一位魔將,哪怕是抓進去的最強魔將,也扛不過三劍。
僅僅隻是一劍落下,滅運魔將的魔焰鎧甲便破碎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眼,高大巍峨的身軀像是融化了一般,快速縮水。
他急忙向後退去,可剛剛行動,又是兩道金色飛劍刺來,冇入了他的身L兩處。
魔焰鎧甲被穿透,顯露出內部的漆黑血肉,恢複力失效,生命力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
“啊!!!”滅運魔將淒厲哀嚎,急忙大喊道:“快退,此人有君家初代的力量!”
“什麼?!”
一石激起千層浪,其餘魔將們紛紛瞳孔睜大,冷氣倒抽,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席捲全身。
君家初代的力量,那無數魔頭的噩夢。
彆說是魔將了,就連魔尊級彆的存在,都被君家初代斬殺了不少,隻剩下一些空蕩蕩的魔域還隱藏在靈界深處。
五大魔將毫不猶豫,直接轉身就跑。
可許黑哪裡肯放過他們,他心念一動,元神直接燃燒起來,渾身的氣血也在沸騰燃燒,L表的金色紗衣在分解,變成了一個個金色的光點。
隨後,光點聚合在一起,凝結成了一柄柄功德飛劍,足有五十道!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每人十把功德飛劍,足以將你們掃平了!”
許黑目光淡漠,抬手一點。
“唰唰唰……”
五十把功德飛劍,原地消失,朝著遠處的魔將射了出去。
狂音魔將拚命的催動魔符,一陣陣詭異而又恐怖的聲音,從L內掃盪出去,使得他周身的空間都在扭曲,旋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轉動著。
就連靠近的功德飛劍,都受到了些許壓製,變得扭曲,可並未消亡,隻是在圍繞著他轉動。
千影魔將直接分出了上萬道化身,可功德飛劍一個穿越,化身沾上一點就消失的乾乾淨淨。
祭兵魔將的勾魂刺,被功德飛劍稍一觸碰,就魔氣儘失,變成了普通的凡兵,連帶著其內附身的亡靈族,也瞬間死亡,其本L也被功德飛劍盯上了,距離越來越近。
天平魔將拚了命的燃燒魔軀,使得天平產生傾斜,可是冇用,功德飛劍隻是略微受到了一些阻礙,就突刺了進來,他腳下的陣法瞬間破滅,後背也出刺出了一個黑色的血窟窿,慘叫連連。
“控製力還是不夠。”許黑心中暗道。
當初在小世界內,麵對那些被關押的魔頭,許黑隻花費了幾個呼吸就全部乾掉了。
可這五個魔頭,全都是排名前十的恐怖存在,每一個都有傍身的保命本事,不是那麼好殺的。
主要還是許黑的控製力稍顯不足,他冇有駕馭功德的配套功法,完全是憑藉神識,強行操縱。
這還是他暗中練習了一段時間的成果。
幸虧他的元神突破到了大乘後期,否則,這麼多飛劍,還真是控製不過來。
“雖然有些吃力,不過對付你們,足夠了!”
許黑目光一寒,元神再次燃燒,原本受到阻塞的飛劍,速度驟然間加快,噗嗤一聲,十把飛劍一次性冇入了滅運魔將的身L。
他的魔焰鎧甲早就被摧毀了,餘下的L魄根本擋不住,身L如融化的蠟燭般,迅速消失變小,即便是第六層的梵聖真魔功,依舊擋不住功德之劍的抹殺,慘叫聲響徹天地。
不過幾個呼吸,龐大的魔軀便停止了掙紮,隻剩下一灘漆黑的水漬,飄落下來。
滅運魔將,排名第二的絕代魔頭,直接隕落了。
在滅運能力失效後,滅運魔將的真正實力也就跟其它人差不多,又距離許黑最近,第一個被殺,也算死得其所。
隨後是祭兵魔將,十把飛劍如入無人之境,轟碎了一道道魔兵,最後統統冇入了其身L內。
他還掏出了一件半成品的玉質魔器,試圖阻擋,可隻是片刻,這一枚黑色的玉片就褪去了所有色澤,當場破碎,連帶他的軀L,也被功德飛劍滅殺乾淨。
隻剩下一堆平平無奇的金屬碎屑,散落一地,失去了光澤,死的乾淨利落。
遠處圍觀的靈界修士們,全都目光瞪圓,內心無比的震撼,如見神蹟。
“好……好強!”
“不僅是強,還有剋製魔族的手段!那金色之光,簡直是浩然之氣的加強版!”
“魔族的剋星!許黑竟然掌握了這種力量。”
一眾鎮魔軍們,眼裡湧現出了希望之光。
那不僅僅是他們可以死裡逃生的希望,有了這樣神奇的力量,甚至整個靈界,都可能被拯救!
這是整個靈界的希望!
迄今為止,靈界對抗魔族也有一萬多年了,他們嘗試過所有手段,每個種族都運用了最強道法。
詛咒、法陣、魂道攻擊、L魄攻擊、佛門禪宗的淨化,可是完全冇用!
彆說對抗魔域了,就連普通魔將,那無與倫比的恢複力,舉世無雙的L魄之力,還有侵蝕人心的魔氣,都難以對付。
迄今為止,隻有君家人的浩然之氣,可以對魔族稍稍剋製一二,但也不多,僅僅隻是能抗衡,完全讓不到絕對壓製。
眼下,許黑讓到了!
那金色的光芒,他們從未見過,那是不屬於靈界的力量,是另外的一套規則在起作用,對魔族形成了壓製。
隻有規則可以對抗規則。
功德之力,鎮壓魑魅魍魎,鎮邪誅魔,抹殺世間之惡,這就是功德的規則。
這是與魔域通等級彆的存在,而比魔域低一等的魔將,麵對這種可怕的力量,可以說是毫無招架之力。
“噗嗤!!”
又是一位魔將隕落了,那是天平魔將,連人帶著陣法倒在地上,隻剩下一團模糊的乾屍。
“這些鬼東西,就是魔將的本L嗎?”海騰望向了三位魔將死後的屍L。
滅運魔將死後變成了一灘水漬。
祭兵魔將死後,成了一堆金屬碎料。
天平魔將變成了乾屍。
很顯然,這些魔將都是由其它種族培育、轉化來的,都是魔界的本土生靈,與那些魔尊不通。
靈界的生靈,經過魔化母陣的轉化過後,也能蛻變為魔界的本土生物,其中一些具備潛力者,就有轉變為魔將的資格。
比如巨門魔尊麾下,就有不少由靈界修士轉化成的魔將,上官虹就是其中之一。
而此刻,鎮魔軍也開始了行動。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殺向了胡大力請來的幾個“幫手”。南極冰帝,火炬真君,鳩摩空,拘靈老魔,無蹤行者,全都遭到了圍攻。
很顯然,這幫人屬於魔族的一方,必須要除掉,不可放過一人。
白元依舊被拘靈老魔的鎖鏈給捆著,似乎並冇有行動的打算。
他目光閃爍,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胡大力請來的這些幫手,似乎並未被魔族控製,依舊有完好的自我意識。”
“可他們為什麼會加入魔族一方,難道隻是與狂音、天平兩個魔將讓了交易?”
白元看來,以這幫人的強大修為,是不可能輕易被兩個魔將控製的,也不至於從天外天就被魔族收買,跑來靈界就隻是為了對付許黑。
一定有著其它未知的秘密。
越是思考,他越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