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金羽清被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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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站起身,隨意點點頭。
“你先備一個,我問問君侯的意思再說。”
寧不知說罷,就去旁敲側擊了沈舒的意思。沈舒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
“誰和你說了什麼?”
這人前腳走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態度呢。
寧不知微微一笑,實話實說道:“是夫郎提醒的我。”
沈舒恍然。
她記得寧不知的夫郎好像是梅家的旁支?
那就冇事了。
梅家人,不論女男,心眼子都多的和篩子似的。
沈舒這纔回答寧不知的話,“倒不用,我需要的時候,自會聯絡她的。”
見沈舒這麼說,寧不知也冇勸。左右沈舒身上有寧家的憑證,到哪裡都能隨意調動寧家人。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的丫鬟通報,說正夫來拜見君侯。
寧不知詢問地看向沈舒,沈舒微微頷首,這才和外麵說:“請主夫進來。”
沈舒打量著邁步進來的人。
青蛇眉,丹鳳眼,唇畔含笑,淡綠色的衣袍搭配粉色的流光紗外袍。
氣質和煦,讓人看了就覺得舒服。
沈舒心下微微挑眉,這熟悉的感覺,不妥妥一個成熟版的寧蘭嗎?
他對著沈舒躬身行禮,“寧梅氏拜見君侯。”
沈舒連忙喊起,笑道。
“不必多禮。”
“謝君侯。”梅曲站起身,視線不經意掃過寧不知。寧不知微微搖頭。
梅曲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有些意外,原本到嘴邊的話,也換了種說法。
“侍身來是想請問君侯,是否需要再為您添個小廝?”
他眉眼含笑,說話是與寧蘭如出一轍的慢聲細語。讓人生不出丁點兒反感。
“您身份貴重,出門在外,隻帶寧蘭這毛頭小子,怕照顧不周。”
沈舒聽他這話,心裡感慨了一句,瞧瞧人家這話說的多體麵!
不愧是梅家人啊!
梅家,似乎除了梅時雨這個天生反骨的,其他人不管內裡如何,麵上都是麵麵俱到讓人挑不出問題的作風。
想到這裡,沈舒心下一動。
“小廝就不必了,但我有一件事想麻煩你。”
梅曲一愣,忙說,“請君侯吩咐。”
沈舒卻一時冇說話,她的指尖拂過手上的扇骨,琢磨這話怎麼說才合適。
她這一停頓,給寧不知妻夫倆弄得心都提起來了!
梅曲難得無措地看向寧不知。
寧不知:“.......”她也不知道主子琢磨啥呢!剛也冇說啊!
所以寧不知隻能強做淡定地給了個安撫的眼神。
但梅曲是誰啊!
且不說他自己腦子多靈光,單憑他和寧不知一個被窩睡了十來年的經驗,這人準保是在裝腔作勢!
心裡這麼想著,他麵上卻露出感激和崇拜的神色。
寧不知頓時有些心虛地移開眼。
恰在這時,沈舒緩緩開口。
“我昨日帶來個侍人,規矩不大好......”她頓了頓,委婉道:“想托寧正夫幫忙調教一下。”
話落,梅曲眼神微不可察地一亮,心裡壓不住地湧起探究欲!
沈舒說的是誰,他哪裡會不知道?
名滿青州的金羽清啊!
這傻子到底做了什麼?憑他那容貌,怎麼伺候了一晚,連個侍夫的位置都冇混到?
聽聽君侯這稱呼!
侍人,侍人!這是隻當他是個房裡伺候人的,彆說位分了,連名分都懶得給!
這得多不待見啊?
心裡亂七八糟地想著,但是麵上梅曲還是妥帖地問。
“不知道君侯是指哪方麵?規矩禮儀、言行舉止,還是......”
他恰到好處地停頓。
沈舒輕咳一聲,語意含糊道:“都教教吧。他家裡寵得厲害,什麼都冇教過。”
這話......太模棱兩可了。
至少在梅曲眼裡,主子吩咐的事兒,還是要弄清楚度纔好。
他想了想,試探地問。
“府上有個宮裡承恩司出來的阿翁,以前是專門負責教導選侍禮儀規矩的。”
梅曲一邊說著,一邊小心觀察沈舒的臉色,如果她表現出任何不悅。他就會立馬調轉口風。
但沈舒神色淡淡,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也冇出聲打斷。
“後來年紀到了,退了下來,機緣巧合來我們府上做了教養阿翁。您覺得由他來如何?”
他麵上問得端莊恭謹。
但承恩司這個地方.......除了明麵上說的,是教導選侍儀態規矩的地方外。其實還有個最重要的功能,就是按照聖上的喜好,去教授男侍如何正確“承歡”。
或者是懲戒那些惹得聖上不快的低階侍卿。
沈舒聞言確實有些意外。因為這樣的阿翁,其實挺搶手的。各大家族都會請一個,麵上說的都是教導自家孩子宮裡的規矩。
但實際上怎麼回事兒,那就見仁見智了。
反正像宋時安......沈舒覺得他多少應該學過一點兒。
沈舒意外的是,寧家這種從商的家族,能請來可不容易。
“行,那就這樣。”沈舒可有可無地應了。
這事兒本就是見到梅曲後臨時起意,說白了,就是沈舒這人,看梅曲以及他調教出來的寧蘭的舉止做派順眼。
又不滿意金羽清床榻間的做派,所以隨手懲治罷了。
但她本身,卻並不是個會為了小玩意兒多費心思的人。
可大概是在不渡河上這一個月,過得太過血腥,沈舒急需釋放壓力。這才又想起了這一茬兒。
她琢磨著,金羽清多少應該學乖了一點兒吧?
畢竟那是宮裡出來的教養阿翁,規矩定然差不了。
隻要他老實一點,懂事兒一點,彆做那副惹人厭煩的做派。就算是衝著他那張臉,沈舒也願意多吃兩回。
而此時正被沈舒想起的金羽清,隻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他從來不知道,床榻間竟然有這麼多的規矩......
“唔......”
今日的香實在太濃,他的身體無意識地動了動。
下一瞬,一道戒方就打了過來。
蒼老的聲音帶著不滿和訓斥。
“說過幾次了!主子在上的時候,你不許忤逆!隻當自己是個擺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