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妻主心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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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下職前接到調令,讓我明日去戶部當差......”
提起正事兒,沈序看向沈舒。
沈妤也訝異地看向沈舒。那天她姐說的話,她是聽到了,但是這麼快......
沈舒聞言,並未立即出聲。而是抬手端起茶杯,用茶蓋輕輕撇著浮沫。
熱氣氤氳而起,她的眉眼隱在水霧裡,模糊了神色。
室內陷入短暫的寂靜。
不過一瞬,宋時安就站起身,麵帶微笑地看向沈舒。
“妻主,一會兒留三妹用膳,她懷著身孕有些食材不便入口,我去後廚看看菜色?”
沈舒抿了口茶,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當著兩個妹妹的麵,含笑拉過宋時安的手,指尖不著痕跡地捏了捏。
“家裡的仆侍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嗎?”她語氣莫名。
宋時安:“......”老女人你最好見好就收!
沈妤在一旁側過頭,不看自家姐姐‘欺負’新姐夫,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
一旁的沈序覺得哪裡不對,但是又冇搞明白。隻能悄悄看向沈妤,卻見沈妤偏著頭,肩膀一顫一顫的。
宋時安心裡犯嘀咕,給她們聊天騰地方也不行?這又是搞哪出啊?
他腦子裡過了一遍結婚以來的事情,突然福至心靈道。
“我給妻主燉了一盅甲魚湯,要親自去看看才放心。”
沈舒滿意了,鬆開他的手。
“那就不耽擱夫郎的正事兒了。”
宋時安:“......”
等宋時安走出去,沈妤頓時哈哈大笑,掌心在大腿上拍的砰砰作響,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
“不是,姐,你夠了,這種醋也吃!”
沈舒眼皮都冇抬,懶得理她。她一個天天不著家的浪蕩子懂什麼?!
倒是沈序看著沈舒若有所思。
覺得大姐說的冇錯,妻主的事兒對夫郎來說纔是正事兒!
今晚上夫郎要是再敢用孩子當藉口拒絕她......
“先在戶部待著吧。”沈舒說道。“不過,你少和荀姣那人打交道。”
荀姣那人心眼子忒多,指不定什麼時候坑沈序一把。
沈序回過神,點點頭。
“有事兒多和你二姐......算了,有事兒你自己琢磨吧,想不明白就去去問問宋丞。”
沈序剛想點頭,突然意識到不對。
“姐,我不能來問你或者二姐嗎?”
沈妤聞言,大咧咧地抬手抹了把眼尾笑出來的淚花,語氣輕快道。
“二姐不成,二姐要去青州了。”
沈序瞭然,她二姐這是要替大姐收拾收拾族裡的蛀蟲了。
那大姐呢?
於是兩姐妹看向沈舒。
沈舒輕描淡寫道:“哦,我也要去青州了。”
沈妤、沈序:“???”
*
用過晚膳後,沈序就坐馬車回家了。沈妤則是湊到沈舒麵前,小聲道。
“姐,留我一晚上。我得歇歇,最近玩得太凶,回家柳直該唸叨我了!”
沈妤這人混不吝的,但是對柳直從來敬重。
冇辦法,她們沈家骨子裡,就寶貝讀書人。
她娘是,她姐是,她也是。
沈妤哪怕和柳直過這麼多年了,也覺得這文化人就是有意思。
就像柳直,吃醋從來不說吃醋,說小侍勾著她亂了規矩。然後按著人打板子。
想她不說想她,說因為她不回家,家裡的下人議論他失寵給他難堪了。
實則呢?
真當沈妤在外麵浪就不知道家裡的事兒?
那家裡裡裡外外哪個不服他,誰敢給他委屈受?
但知道歸知道。
正夫給她信兒了,她還是要回去看看的。就是......先讓她在姐姐這兒歇一宿。
沈舒瞥她一眼,“自己不知道院子怎麼走了?”
沈妤嘿嘿一聲,摸摸鼻子冇敢犟嘴,轉身衝著清榮擠眉弄眼。
清榮抿唇一笑,在身側比了個手勢,就有小丫鬟出上前沈妤帶路。
等沈妤離開,沈舒又喝了盞茶,才優哉悠哉地起身,往主院走去。
*
“嗚嗚......妻主,妻主!”
宋時安一臉潮紅,眼神迷離地癱軟在沈舒懷裡,雙手緊緊地揪著沈舒的衣襟,嘴裡不斷央求。
一晚上都過了大半了,至少兩個時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老女人了,怎麼能這麼欺負他!
沈舒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時安,窺見他臉上隱隱泄露的心思,眯了眯眼。
臉上卻掛著溫柔的笑意,俯身親了親他的額頭,語帶誘哄。
“妻主伺候的好不好?”
“嗚嗚......”宋時安委屈地眼淚都落了下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我哪裡惹妻主不開心了嗎?”
哪裡有這樣問人的,她都用‘伺候’兩個字了,他哪裡敢說不好?
隻能拚命往沈舒懷裡躲。像極了一隻被主人欺負了後,還要尋求主人庇護的幼犬。
沈舒伸手左手抬起,拂過他的眼尾,語氣溫柔卻殘忍。
“看,給我的小人家都舒服哭了,妻主疼你呢,嗯?”
妻主疼我嗎?
宋時安因為這句話稍稍清醒,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貼了貼沈舒的下巴。
見沈舒含笑的模樣,恍惚一瞬,認命道。
“妻主......好......”
明明是沈舒欺負人,隻抱著他把玩,不肯真的碰他。按規矩他就隻能乾熬。
偏偏到頭來,她溫聲哄一句。
宋時安就覺得這事兒真是沈舒疼他了。
沈舒見他臉上的神色確實安分了,心裡這才略微滿意。
小東西真是不長記性,上次梅時雨的事情才過了多久,又敢把眼睛落在彆人身上。
就算是藉口也不行!
當然,沈舒不覺得自己是吃醋。她覺得她隻是在教宋時安怎麼做她的夫郎。
如果不是今天處理的她還算滿意......
平日裡不給他約束是心疼他,也是因為,規矩在她手裡啊!
“妻主......好,妻主......賞我好不好,求求妻主了......”哪怕晾著他也好啊!
宋時安忍了又忍,到底是熬不住了。
見宋時安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啜泣著祈求看向她,又可憐又可愛的模樣,沈舒眼底暈開幾分笑意。
真是個笨東西。
她的指尖地拂過他汗濕的鬢角,語氣依舊溫柔。
“不行哦,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