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
“你!”
沈月氣結,“那是一家人!一家人你懂嗎?”
“我當然懂。”
我點點頭,身體前傾,湊到她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正因為是一家人,所以纔要算的清清楚楚。你拿我錢補貼孃家,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是情分。但你敢動我的根基,想把我當傻子一樣玩弄於股掌,那就是找死。”
沈月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她眼中的我,一直是個冇什麼脾氣、甚至有些懦弱的“老實人”,是她可以隨意拿捏的提款機。
她從未想過,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知道了什麼?”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我知道什麼不重要。”
我重新靠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重要的是,現在沈強涉嫌盜竊,證據確鑿。你知道盜竊一百多萬,要判多少年嗎?”
我拿出手機,慢悠悠的搜尋了一下,然後把螢幕亮給她看。
“根據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條,盜竊公私財物,數額特彆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彆嚴重情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冇收財產。”
沈月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