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國之力,助劉念飛升?
葉秋紅聽完,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開什麼國際玩笑!這就好比一個窮光蛋,宣稱要傾家蕩產,資助世界首富再開一家小賣部。你那點鋼鏰,夠人家塞牙縫的嗎?
劉念是何等存在?
天人血脈,大梵天主轉世,其生命層次與潛力,早已超出了藍星這個小世界好幾個維度。
藍星傾盡所有資源,對她而言,恐怕也就是錦上添花,甚至連花都算不上,頂多是給花盆描個金邊。
與其說是幫助,倒不如說是政府想要抱大腿,期望她以後飛昇天界,能念及舊情,對藍星稍加照拂。 藏書全,.超靠譜
若是舉國之力就能砸出一位天人,那藍星早就不是在諸天萬界裡苦苦掙紮的小世界了。
慕白對此自然心知肚明,所以政府能給予的,也隻是態度上的全力支援罷了。
隻要藍星有的資源,都可以給到劉念。
「對了,你去調查一下五陰奼女的身份,」慕白話鋒一轉,將一張照片推了過去,「這是我們鎖定的嫌疑人,藍星本土的一位女魔修。」
「我?」葉秋紅看著照片,心裡直打鼓,「我一個六境武英,去調查天魔級別的存在?」
這任務九死一生,純純送人頭啊。
魔修的手段向來詭異莫測,防不勝防。
慕白並不想聽到任何推辭話語,現在移民局的工作量太重了,人手嚴重不足。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去吧,我相信你。」
葉秋紅欲哭無淚地走出辦公室,轉頭就溜達到了調查九科,把照片往劉源桌上一拍,活像個賺差價的中間商。
「劉源,局長給你佈置了個任務,調查天魔,五陰奼女。」
以劉源那逆天的運氣,應該更容易查出來真相。
劉源拿起照片,瞥了一眼。
照片上的女孩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校服,素麵朝天,卻難掩那份驚人的清麗。
她低著頭,似乎有些羞澀,烏黑的長髮垂下,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精緻的下巴和略顯蒼白的嘴唇,
她的眼神澄澈,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怯生生地低著頭,不敢與鏡頭對視,那副純真懵懂的模樣,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
「這不是熟人嘛,我高中時期的校花,虞棠。」
劉源一眼就認了出來。
快十年過去了,校花竟還是那副清純模樣,彷彿歲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牛馬的痕跡。
他還記得五年前,虞棠曾突然聯絡自己,想要約他吃飯,隻是當時老婆蘇清雪正懷著念念,他便果斷拒絕了。
「我想起來了!」葉秋紅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五年前,你說要給我介紹物件,就是你這個高中校花!」
「你沒去嗎?」劉源問道。
葉秋紅搖頭,臉上寫滿了悔恨,腸子都快青了。
壞了,真有校花啊!
他直勾勾地盯著照片,連連咂嘴:「我當時還以為你小子開玩笑呢!嘖嘖,這麼漂亮的姑娘,清純得跟蒸餾水似的,竟然入了魔道,太可惜了。」
他識海裡的莫老卻不以為然地說道:「哼,越是這般絕色,越是修行魔道的上佳人選。美貌,本身就是她們最大的資源。」
劉源指尖輕點,調出資料:「根據資料顯示,她目前在一家按摩館當技師。」
曾經的萬人迷校花,竟然墮落到了這種地步?
劉源不禁回憶起高中時期,虞棠總是那麼靦腆內向,穿著最普通的校服,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像一株需要人小心嗬護的含羞草。
現在想來,
高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場。
她那份清純,不會是裝的吧?
葉秋紅的眼睛瞬間亮了,搓著手道:「校花當了女技師?看來是家道中落,生活困難啊。今晚咱們就去資助一下,讓她感受一下溫暖!」
劉源斜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單身久了,太壓抑了。」
「我這是關心群眾!」葉秋紅義正言辭,隨即擠眉弄眼地湊過來,「倒是你!蘇清雪離開藍星都快五年了,老實交代,有沒有在外麵偷吃過?」
劉源嘆了口氣,一臉認真道:「禁慾五年而已!十年磨一劍,這算得了什麼。」
葉秋紅一愣,隨即猥瑣地笑了起來。
他立刻在內網搜尋起來:「我查到了,這是一家正規的按摩館,叫『雲水間養生會所』,主要是幫助武者疏通氣血,調理經脈。」
劉源指著服務專案列表:「專案裡好像有個『九龍盤柱』,俗稱抓龍筋,你管這叫正規?」
葉秋紅老臉一紅:「我們可以不抓嘛!主要是去做調查。」
……
下了班,劉源和葉秋紅輕車熟路,直奔「雲水間養生會所」。
此地裝潢古樸典雅,入門便是一股淡淡的檀香,顯然是專為武者服務的高階場所,尋常客人連門都進不來。
葉秋紅財大氣粗地走到前台,直接點名:「我要女技師虞棠。」
服務員小姐姐麵帶職業微笑,歉意地躬了躬身:「不好意思先生,虞棠技師正在加鍾,要不給您換一位?我們這兒新來的金牌技師,手法也是一流。」
葉秋紅看向劉源:「要不咱們等等?」
「等不了一點!」劉源直接從懷裡掏出證件,往桌上一拍,「移民局查案!」
葉秋紅當場石化,內心哀嚎:「不是,哥們!說好的來按摩,你怎麼改成掃黃了!」
這還能體驗一下嗎?
服務員小姐姐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但仔細一看證件,隻是個小小的科長,便鎮定下來。
要知道,這家店的後台,可大著呢。
「我們一定配合調查,您稍等,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他拿起內部電話,迅速接通了店長,店長又火急火燎地打給了後台撐腰的。
「你說那個科長叫什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凝重的聲音。
「劉源!」
「你他媽的!算是踢到鐵板了!別惹他,千萬別惹他!」
「他……他不就是一個科長嗎?有這麼厲害?」
「我隻能告訴你,他老婆很可怕!該怎麼配合就怎麼配合,總之,別讓他不高興!」
「好好好,聽您的!」
店長掛了電話,冷汗涔涔,立刻將最高指示傳達給了前台。
服務員擦了擦額上的冷汗,看向劉源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敬畏。這科長,竟然是位隱藏大佬!
「您請,我這就帶您二位去找虞棠技師。」
……
此時,69號包廂內。
燈光曖昧旖旎,兩個身材健碩的男武者正趴在按摩床上,雙目癡呆,渾身僵直,彷彿靈魂已被抽空,隻剩下一具行屍走肉的軀殼。
一旁,兩位女技師正不緊不慢地為他們「服務」,
一個穿著魅惑的黑絲,另一個則套著清純的白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