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信不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反正我孫媳婦是天人,我重孫女長大後也必定是天人,你們就眼紅去吧!」
劉淵掃視著一眾神情各異的神靈,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
順便誇讚一下自家的好孫子:
「劉源,爺爺就知道你能幹!」
眾神看著他那副嘚瑟模樣,都氣不打一處來,紛紛叫嚷道;
「叉出去,叉出去!」
……
就在眾神之中,神殿最上方的高台。
有一尊白衣神靈,赤著雙足,披頭散髮,身邊侍奉著許多粉雕玉琢的童子童女。
他手裡握著一根晶瑩剔透的釣竿,正悠然自得地垂釣著。
魚竿上沒有魚線,下麵也沒有河水。
他卻樂在其中。
突然,他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
「上鉤了!」
神殿內瞬間鴉雀無聲,就連剛剛還在炫耀孫媳婦的劉淵,也立刻閉上了嘴。
因為那人,便是喜見城的城主,尊號【喜見天神】。
神位極其古老,實力深不可測。
喜見天神手腕一抖,一個漂亮的甩鉤動作!
一道猶如髮絲般透明的因果絲線,從魚竿上浮現出來,並發出一聲清脆的震顫!
啪。
魚線,應聲而斷。
身旁的童子童女們都是一驚,喜見天神也微微蹙起了眉頭。
「奇怪,有一童子怎麼沒有投胎成功,憑空消失了。」
他掐指推算,試圖尋找答案。
為了人族的繁衍生息,他可謂是嘔心瀝血。
想生孩子?
沒問題,我來幫你!
生的越多,韭菜就越多。
可就在剛才,有個童子本已循著因果線,即將投胎,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徹底抹殺了,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雖然這隻是億萬棵韭菜之一,損失不大。
但是,能斬斷他佈下的因果線,這可不容小覷。
這意味著,韭菜堆裡,長出了一棵參天大樹。
這還怎麼割?!
喜見天神一番推算,並未能找到那童子的下落。
但是,他卻意外地發現了更大的驚喜。
「生命禁區!」
「這這這……禁區的入口,竟然就在這個叫做蔚藍天的小世界!」
「本座苦尋了上百年,終於……找到了!」
喜見天神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他對著下方的眾神,發出煌煌神音:
「本座座下送寶童子,在一個叫做藍星的小世界被磨滅了神魂,你們說該怎麼辦?」
眾神聞言,毫不猶豫地齊聲高呼:
「當然是降下神罰,滅了這個世界!」
「人心日下,道德淪喪,此地皆是惡人!」
「我們理應洗清他們的罪孽!」
眾神躍躍欲試,他們知道,又到割韭菜的時候了。
這可是大機緣!
隻有劉淵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藍星?那不是他的故鄉嗎!
他本就是為了保護藍星,血戰至死,死後機緣巧合得以封神。
現在,卻要讓他跟著這幫神明,回去收割自己的家鄉?
這不是鬧呢!
「劉淵,我記得你封神之前,好像就是來自蔚藍天吧?」一位與他不對付的神靈,陰陽怪氣地問道。
「那咋了?那咋了!」
劉淵理直氣壯。
即便他真的來自藍星,也不會有什麼事情,神與人不是一個物種。
既然已經封神,那就歸屬於神族。
劉淵打算想辦法,把這個訊息,傳回藍星。
讓故鄉的政府,早做防禦。
前方蔚藍,神明禁行!
……
過完年,四合院裡又逐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半個月後的清晨,天還未亮。
劉源一家三口還在夢鄉中。
院子裡,那群退休老人卻跟約好了一樣,紛紛失眠,不約而同地聚集到了老槐樹下。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狐疑和凝重。
秦二爺率先開口:「怪了,我昨晚……竟然夢到老劉了?」
王振國一拍大腿:「這麼巧!我也夢到了!」
錢九宮:「我夢見他在天上吃香的喝辣的,左擁右抱,還挺自在。」
張青玄:「我夢見他在跟人吹牛逼,說他孫子娶了個天人老婆,給他生了個寶貝重孫女。」
陳墨:「我也夢到了,真是見鬼了,他都已經死了三十多年了。」
老人們七嘴八舌,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這是巧合嗎?咱們怎麼會同時夢到老劉?」
「難道,他在給我們託夢?」
「老劉現在到底是什麼?鬼還是神?」
孫冰心沉吟道:「我好像聽見老劉一直在唸叨什麼『為了人族的繁衍』……難道他覺得一個重孫女還不夠,還想要個重孫子?」
錢九宮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了!他還遞給我一個帶茶壺的泥娃娃,說一切都是因祂而起!這是託夢跟咱們要重孫子啊!」
張青玄也附和道:「沒錯!老劉還說,事情非常嚴重,務必要生生生生……後麵的我就沒聽清了。」
秦二爺深吸一口氣,默默拿出那麵熟悉的旗幟,一抖手腕,拉了起來。
【劉家大院生育委員會第三十二次會議】
「同誌們!看來咱們不能再等了!一定要圓了老劉的心願,讓他抱上重孫子!」
「可是清雪和小源這都大半年了,也沒個動靜啊。」
「有什麼手段,大家都使出來吧。」秦二爺道。
孫冰心嘆了口氣:「我隻能用丹藥,但是一直沒見效。」
張青玄若有所思,「我有個設想,不過需要老錢、老陳,還有老李你們一起幫忙。」
李飄然點了點頭:「說。」
「咱們直接在四合院的院牆上畫符!」張青玄目光炯炯:「老李,你來想符籙的內容,要朗朗上口,直擊靈魂!老陳,你用你的文聖浩然正氣來書寫!老錢,你用你的陣道之力加持!最後,由我注入仙家符籙之力,四位一體,必然可以言出法隨!」
「好主意!」陳墨點頭。
說乾就乾,幾個老人忙活了起來。
……
清晨,臥室內。
蘇清雪趴在劉源懷裡,幽幽地嘆了口氣:
「老公,還有半個月,我就要回孃家了,好捨不得這裡。」
其實,她心裡想說的是,怎麼還沒懷上。
但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劉源已經足夠辛勤,確實不能怪他。
「老婆,你放心回家,我會等你回來的。」
劉源抱著她,沒有說那些不捨的話語。
蘇清雪的家本就在無量天,總該讓她回去看看親人。
哪有新娘子不回門的道理。
「老公,我不會太晚的,過了我媽媽的忌日就回來。」蘇清雪拉著劉源的手,小拇指纏在一起,說道:「拉勾!」
「好,蓋個章!」
兩人的大拇指緊貼在一起,彷彿是立下了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