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媳婦兒你受傷了?」
劉源看著蘇清雪那件雪白的連衣裙,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猩紅色浸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他並不認為這是老婆來了月事,因為今天的日期對不上。
結婚快五年了,他早就記得老婆的經期規律。
每個月的七號,雷打不動。
「不是受傷。」蘇清雪搖了搖頭,秀眉緊蹙,神情凝重。
「總不會……是大姨媽提前了吧?」
劉源看著那潔白的裙子越來越紅,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感覺有些古怪。
這齣血量也太大了!
跟水龍頭沒關緊似的!
「不是這個。」蘇清雪還是搖了搖頭,她深吸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公,對不起,其實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
「沒事,我習慣了。」劉源抓著老婆無處安放的玉手,說道:「現在坦白也不晚。」
「那個……這五年來的經期,我一直都是裝的。」蘇清雪低下頭,如果不是劉源用雙腿頂著她的膝蓋,恐怕搓衣板又要掉出來了。
劉源並不怪老婆。
她隻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一個正常的藍星土著女人。
「猜到了。」劉源伸手,溫柔地捋順了老婆頭頂翹起的一根呆毛,笑道:「哪有女孩子經期每次都固定在月初七號的,那麼準時。你的日子沒算好,每次應該錯開兩三天才對。」
「啊?可惡,我竟然算錯了!」
蘇清雪有些驚訝,她自以為的完美偽裝,又多了一個漏洞。
她是在無量天長大的,又是天人之軀,所以身體狀況與藍星是不一樣的。
規律也不適用。
當初蘇清雪剛到臨安城,被劉源收留後,為了不被發現異常,才假裝每個月來月事,甚至還故意把帶血的衛生巾放在劉源麵前看,
劉源當時還白了她一眼:神金!
而衛生巾上麵,其實根本不是她的經血,隻是一粒血紅細胞,二維展開後暈染的顏色罷了。
「老婆,真不是月事嗎?越來越紅了啊。」
劉源看著觸目驚心,蘇清雪身上的整條連衣裙都被染紅了。
猩紅、詭異。
「絕對不是。」蘇清雪肯定以及確定地說道,「我的月事,按照無量天的時間來算,還差五天才會來,換算成你們這裡的時間,就是五年。」
一旦來了,那經期將會長達七年之久。
這也是蘇清雪急著生二胎的原因之一,她不想麵臨長達七年的空窗期。
理論上來說,隻要她能卡點懷孕,這漫長的七年經期就不會來了。
「那你裙子上的血,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源納悶道。
赤紅色的血跡,已經徹底將裙子染透,一滴鮮紅的血液從裙擺滴落。
那滴血在地麵上,竟如活物般跳動著,似乎想要掙紮著返回蘇清雪的身體。
在掙紮了幾下後,才無力地順著地板的縫隙,滲透進了泥土裡。
更誇張的是,血跡已經從裙子,蔓延到了她的腰身。
十分恐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天人五衰】之一的……」
蘇清雪猜測道,她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狀況。
「【天衣汙垢】!」
就在這時,狗窩裡的雲渺,傳音而來,清冷的聲音隻有蘇清雪和劉源能夠聽到,
「清雪,你要破境了。」
雲渺解釋道:
「天人每一次突破境界,都會麵臨天人五衰,類似於修仙體係中的渡劫。」
「而天人五衰的第一衰,便是天衣汙垢。」
「你衣服上的血液,並非從傷口流出,而是從你身體裡逸散出來的血細胞。」
「這意味著你的天人之軀,將要迎來一次重大的質變。
一旦成功破境,你的實力就會暴漲,生命層次也將再次拔高。」
在雲渺解釋完之後,劉源看到蘇清雪的白裙子已經徹底變成了血色的紅裙,嬌艷欲滴。
「師父,怎麼樣纔算是破境成功?」蘇清雪以傳音的方式請教道。
雲渺的答案很簡單:「掌控天人五衰的力量。」
「師父,那我試試。」
此時的蘇清雪,整個人就像是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她赤腳踩過地麵,留下一道道鮮紅的腳印,看上去跟恐怖片裡的紅衣女鬼一模一樣。
真夠驚悚的。
但劉源一點也不害怕,那可是自己愛了快五年的老婆。
「媳婦兒,要不要換一件衣服?」
「換了也沒用,」蘇清雪搖了搖頭,「天衣汙垢還是會讓我身上的衣服,染上血跡的。」
就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清雪,是我。」
雲渺從狗窩裡走了出來,站在蘇清雪和劉源的房間門口。
她打算親自指導徒弟,畢竟自己是過來人,有經驗。
劉源開啟門,讓她進來了。
師徒倆在臥室裡,開始了經驗交流。
雲渺一踏進房間,就渾身不自在。
尤其是看著那張屬於她徒弟的婚床,以她的入微能力,能看到肉眼無法察覺的細節。
好多屍體!
不堪入目!
但為了徒兒,她強行忍了下來,開始悉心指導。
幫助蘇清雪破境。
劉源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跟老婆生孩子那會似的,有些緊張。
他害怕老婆會出什麼問題,但自己確實幫不上什麼忙,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保佑老婆順利破境!」
到了後半夜。
劉念修煉完畢後,邁著小短腿跑進了屋子,喝完一壺奶,本來是打算回自己的嬰兒床睡覺的。
但是看到爸爸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沙發上,她嚇了一跳。
「爸爸,你今晚怎麼沒有和媽媽一起睡?」
劉念很驚訝,因為爸爸從來沒睡過沙發,一直都是和媽媽睡在臥室的。
劉源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隻能沉默。
看著爸爸那副「被拋棄」的可憐模樣,劉念立刻撲進了他懷裡,用小腦袋蹭著他的胸口,奶聲奶氣地安慰道:
「爸爸別難過,媽媽不要你,我陪著你一起睡。」
「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劉源捏了捏懷裡女兒的臉蛋,說道:「念念快睡吧。
「爸爸,你能給我講個故事嗎……」劉念趴在劉源懷裡,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
劉源想了想道:「好,爸爸給你講個楊二郎劈山救母的故事……」
……
天快亮的時候,蘇清雪終於初步掌控了【天衣汙垢】的力量。
雖然沒能讓裙子恢復白色,但身體裡的血細胞,已經不會再自動逸散了。
師徒倆走出臥室,便看到劉源正睡在沙發上,懷裡還抱著熟睡的女兒劉念。
雲渺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
蘇清雪身體逸散出來的天人精血,蘊含著恐怖的威能,即便是宗師都會受到影響。
劉念沒事,是因為她是蘇清雪的女兒,血脈相連,反而大補。
但是劉源,他為什麼也絲毫無礙?
這小子看著像是個凡人,實際上也是個凡人,
偏偏很多規則,在他身上失靈了。
雲渺默默走出房間,返回狗窩的路上,恰好被宿醉剛醒的蘇雨墨看到了。
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揉了揉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是,雲渺怎麼在我姐和姐夫的房間裡待了一夜?
難道,昨晚……
蘇雨墨想到了一個詞:三排!
可惡,雲渺是姐姐的師父啊!
蘇雨墨很不服氣,下次我也試試!
「雨墨,地上涼,回屋睡吧。」雲渺淡淡地關心了一句,這畢竟是她師兄蘇劍南的女兒。
此時,
屋內,劉源醒了過來,將女兒輕輕放回了嬰兒床。
然後拉著老婆走進了臥室,關切地問道:「怎麼樣了?」
「暫時壓製住了。」蘇清雪轉了個圈,那身血紅色的裙子已經不再滴血,
彷彿的盛開的彼岸花,詭異之中透著幾分嬌媚。
劉源伸手摸了摸,滿手是血。
天人血液,乾涸需要很長時間。
「破境成功了嗎?」劉源問道。
蘇清雪搖了搖頭,然後小心翼翼地拉上窗簾,又設下了幾道禁製。
「怎麼了,神神秘秘的?」
「老公,」蘇清雪悄悄靠近劉源,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有件事我沒告訴師父。我昨晚本來可以破境的,但是我……忍住了。」
「不是,媳婦兒,破境這種事情,還能忍住的?」劉源驚奇道,「你沒必要忍啊,釋放出來不好嗎?壓抑久了也不好。」
「因為……」蘇清雪低下頭,纖細的手指搓在一起,「因為我怕破境之後,想懷孕就更難了。」
「嘶!」劉源倒吸一口涼氣,「媳婦兒,站在理性的角度上,你已經是究極戀愛腦了!」
「哼!」蘇清雪嬌嗔一聲,「那我可就破境了啊。」
「別別別。」劉源趕緊把她拉進懷裡,「既然都忍了,那就再忍忍吧。」
在藍星也沒有可以威脅蘇清雪的存在,她確實沒必要立馬破境。
除了裝逼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但如果回到無量天再破境,這就是一張出奇製勝的底牌。
「不行,忍不了了。」
蘇清雪說罷,摟住劉源的脖子,兩人一起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劉源的雙手撫上老婆的裙子,滿手是血。
還好,他不暈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