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別院,蘇清雪的閨房。
劉源的手掌,正穩穩地握住從昊天鏡裂縫中伸出來的漆黑魔爪。
那魔爪繚繞著足以撕裂空間的規則之力,陰冷、邪惡,彷彿連空氣都在被腐蝕。
然而在劉源的手中,它卻十分乖巧。
「閣下……」
昊天鏡裡,聖德金仙的聲音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和深深的忌憚,
「你偷看我的隱私,是否太不禮貌了?」
「有嗎?」
劉源一臉無辜地晃了晃手中的魔爪,就像是在晃老朋友的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分明是你自己跑進了我的頻道裡,你禮貌嗎??」
「……」
聖德金仙沉默了。
她堂堂摩利支天天母,萬仙之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調戲過?
「你!」
聖德金仙爆發出一股魔氣,試著用魔爪攻擊,但無論她如何用力,都不能對劉源造成傷害,甚至有點撓癢癢的挑逗感。
漆黑的魔爪,撫摸著劉源的手掌,糾纏在一起。
劉源:「是不是過於曖昧了?」
聖德金仙實在沒招了。
冷哼一聲,「既然是個誤會,本尊便不跟你計較!」
「好嘞。」劉源笑眯眯地答應道,「以和為貴。」
「嗯。」聖德金仙高冷地應了一聲,然後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
紋絲不動。
聖德金仙愣了一下,隨即加大了力道。
還是紋絲不動!
劉源的那隻手就像是一座太古神山,死死地鎮壓著她的魔爪,任憑她如何掙紮,都無法動彈分毫。
「你倒是鬆手啊!」
聖德金仙的聲音裡終於多了一絲慌亂,甚至想要罵人,
「我都說了和解了!你還抓著不放幹什麼?!」
「哎呀,不好意思。」
劉源一邊說著,一邊不僅沒鬆手,反而還用大拇指在魔爪的手背上摩挲了兩下,感受著那種如同極品黑玉般的觸感。
「嘖嘖,這手感,真不錯。」
旁邊的雲渺和蘇昊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好強!
蘇昊心中震撼,
那是聖德金仙的意誌投影啊!妹夫竟然完全拿捏了?!
這就是帝族的實力嗎?!
雲渺更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她看著劉源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曾經自己被支配的恐懼感再次湧上心頭。
想想自己之前竟然還想拆散他和清雪?
真是嫌命長了!
……
而蘇清雪關注的重點顯然不太一樣。
她眯起美眸,語氣幽幽地問道:
「老公,外婆的手……好摸嗎?」
送命題!
劉源渾身一個激靈,求生欲瞬間爆棚。
他想都沒想,立刻鬆開了手,一臉正氣地說道:
「沒有你的好摸!這手太老了,哪有老婆你的軟乎!」
蘇清雪輕輕一笑,她也隻是隨口問了一句,倒不會跟自己的外婆吃醋。
隨著劉源鬆手,那隻漆黑的魔爪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嗖地一下縮回了昊天鏡裡。
緊接著,那雙占據了整個鏡麵的恐怖魔眼,也迅速淡化、消失。
彷彿從未出現過。
「呼……」
房間裡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終於消散了。
昊天鏡恢復了正常,鏡麵上再無魔影,隻映照出劉源那張依舊帥氣逼人的臉龐。
隻不過,那原本光滑如水的鏡麵上,此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的鏡子啊!我的寶貝啊!」
蘇昊捧著昊天鏡,心疼得直掉眼淚,「鏡子,苦了你了!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昊天鏡表麵微光一閃,似乎有些虛弱:別亂動,否則我就真的碎給你看……
「這次損傷太嚴重了,本源受損。」蘇昊嘆了口氣,「看來需要溫養一段時間,短時間內是無法使用了。」
雲渺走上前,神色凝重地看著劉源:
「你以後要小心。」
「你剛剛與聖德金仙對話,甚至還……打趣她,這已經產生了巨大的因果。」
「以她的手段,雖然現在隔著秘境無法奈何你,但以後……她有可能會順著這道因果線找到你的。」
「到時候,本體親至,那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蘇清雪一聽,頓時緊張起來,緊緊抱住劉源的胳膊:
「老公!以後我們一分一秒也不分開!我保護你!」
雲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在說正事,能不能不要戀愛腦?你那是保護他嗎?你那是佔有慾。」
「沒事。」
劉源倒是毫不在乎,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她最好真的敢來。」
雲渺看著劉源那副求之不得的反應,心中再次一顫。
她又回憶起了自己在四合院那段屈辱的時光,那種無論如何反抗都被鎮壓的無力感……
……
葬仙崖秘境,
壁畫上的光芒逐漸黯淡。
畫中的聖德金仙緩緩活動著手腕,那雙漆黑的魔瞳中閃過一絲疑惑和凝重。
「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難道真如他所說,是我曾經在魔門的同門師兄弟?」
「可是,我竟然感知不到他的任何氣息,也推測不出他的身份因果。」
「而且……他竟然可以毫無壓力地抵擋我的魔氣侵蝕,甚至還能反向壓製我的力量……」
「實力深不可測!」
聖德金仙竟有幾分恐懼。
「不簡單。」
「絕對不簡單。」
她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被他知道了我的秘密……這可如何是好?」
若是那個人把她是魔修臥底的事情捅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聖德金仙思考著,突然,她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帶著幾分邪魅。
「桀桀桀……」
「這與我何乾?我隻不過是一縷留在這裡的魔魂罷了,困在這壁畫裡也出不去。」
「真正該著急、該頭疼的,應該是我的本體才對吧?」
「以她那通天徹地的實力,應該能抹除剛剛那個人吧?」
「堂堂萬仙盟盟主,摩利支天天母,怎麼會容許別人知道她過去的黑歷史呢?那還不把整個諸天都翻過來?」
壁畫裡的聖德金仙笑得很開心,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笑夠了之後,她的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被她拉進壁畫空間裡的劉蘇身上。
看著那個在魔道書海裡興奮打滾的小傢夥,她的眼中再次浮現出困惑。
「這小子……身體裡到底有什麼門道?」
「這五千年來,也曾有不少魔修誤打誤撞來到這裡,但都不能喚醒我。」
「可是他的魔氣卻可以。」
「奇怪。」
「不過……」聖德金仙看著劉蘇那天生的魔骨,眼中閃過一絲惜才之色,「確實是塊璞玉,是個可造之材。」
「既然來了,那就別浪費了。讓我好好教教他,什麼纔是真正的魔道!」
……
而在宮殿外,陰暗的角落裡。
一道人影正悄無聲息地潛伏著。
摩利支天的重華,利用手中的一件極品隱匿仙器,完美地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他臉色蒼白,眼神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奶……奶奶聖德金仙……竟然是魔修?!」
「這……這怎麼可能?!」
剛才壁畫上傳出的聲音,他聽得清清楚楚。
「魔修同門」那四個字,就像是一把錘子,狠狠地砸碎了他心中那個神聖不可侵犯的祖母形象。
不過,他並沒有看到壁畫裡劉蘇所經歷的那個「臥底」回憶,所以並不知道具體的真相。
他隻知道,劉蘇那小子進去了!
「那小子在壁畫裡肯定找到了大機緣!」
重華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綠光,
「一個私生子,也配染指我奶奶的傳承?」
「待會等他出來,我便出手奪了他的機緣!神不知鬼不覺!」
「到時候,奶奶的秘密也是我的把柄……嘿嘿嘿。」
打定主意後,他繼續潛伏,像是一條等待獵物的毒蛇。
突然,他的目光掃到了不遠處。
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蘇雨墨正昏迷不醒,身上還蓋著劉蘇的小外套。
「蘇雨墨……」
重華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淫邪起來。
「得不到姐姐蘇清雪,體驗一下妹妹蘇雨墨……似乎也不錯?」
「反正這裡沒人,她又昏迷了……」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滋生,
但他也不敢立馬動手,畢竟他隻要走過去肯定就會被壁畫上聖德金仙察覺。
重華繼續暗中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