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滿足,雨墨吃飽了……」
蘇雨墨昂著酡紅的小臉,露出滿足的神情,接著身體一軟,徹底醉成了一灘爛泥。
她像一隻鬆軟的貓咪,軟趴趴地癱在了劉源身上。
沒有了八境宗師的威壓,劉源渾身一輕,立馬恢復了行動。
他第一時間推開身上壓著的小姨子,坐了起來。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蘇清雪一出現,小姨子就受到血脈壓製,直接醉倒。
「老公,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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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醜不可外揚。
她脫掉腳上的鞋子,顧不得穿鞋,光著一雙白玉般的腳丫,快步走到沙發邊,緊張地檢視劉源的狀況。
除了滿臉的口水之外,唯一的傷痕,就是脖子上顯眼的紅色草莓印。
而蘇雨墨滿身酒氣,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媳婦兒,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劉源擔心蘇清雪誤會自己和小姨子出軌。
沒想到,蘇清雪卻一臉歉疚地說道:
「老公,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雨墨給你添麻煩了。」
她壓根就沒懷疑過劉源。
聞到妹妹那一身酒氣,再結合剛剛她雙眼冒綠光的模樣,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畢竟,這是她的親妹妹,兩人在無量天一起生活了十九年。
換算成藍星的時間,那可是足足六千年。
早就知曉她的習性。
「這熊孩子,喝醉了酒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劉源用紙巾擦了擦臉,說道:「而且,她對你似乎有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那是她的第二人格。」
蘇清雪坐在劉源身邊,纖纖素手在他脖子上輕輕撫摸一下,草莓印跡迅速消失,麵板恢復如初。
「人格分裂?」劉源聞言,有些同情地看向蘇雨墨,「這是很嚴重的心理疾病,你們家沒帶她去治療過嗎?」
「這個嘛……」蘇清雪低下頭,似乎有點心虛。
劉源伸出手掌,輕輕托住她的下頜,讓她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與自己對視:「媳婦兒,有什麼話,你直接說。」
「老公,我妹妹她的問題,其實不隻是心理疾病那麼簡單。」蘇清雪的手指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衣角,終於說出了實情:
「更大原因是基因遺傳病。」
「基因遺傳?」
劉源重複這四個字,細思極恐!
「媳婦兒,難道你也有人格分裂?!」
這句話似乎觸及到了蘇清雪的敏感區域。
她嬌軀一哆嗦,跪在了搓衣板上。
「老公,對不起,我一直隱瞞了這件事。」
「我本來很早就想跟你說了,但是我又害怕你不能接受,所以我就一直沒敢說……」
她低下頭,咬著嘴唇,羞愧的脖子都有些紅了。
像極了乖乖女犯錯時的表現。
「別這樣,女兒看到了不好。」劉源摸了摸老婆懷胎七月的大肚子,把她橫抱起來,坐在自己懷裡。
「不就是人格分裂嗎,多大點事兒?我又不是接受不了。」
劉源有些納悶地捏了捏她的臉蛋:「但是,我們倆在一起生活了三年零七個月,我也沒發現你人格有什麼問題呀。
我的婆娘明明溫柔體貼,既能撒嬌,又會哄人……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蘇清雪被他誇得小臉一紅,含羞一笑,感覺自己的體重都變輕了。
「老公,因為……你是我的藥。」
蘇清雪抬起頭,眉目含情地看著他,柔聲說道:
「跟你在一起的這三年,我竟然一次也沒有犯過病,那個第二人格,一次也沒有出現過。」
「好想就這樣和你永遠在一起,你不要丟下我,好嗎?」
說著,她主動湊上去親了過去,劉源也溫情地回應著。
腦海裡,不由得回憶起兩人剛認識的時候。
把昏迷的蘇清雪救回家,從她醒來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是這種乖乖女的性格,還夾雜著一點天然呆和討好型人格。
劉源當初其實也沒刻意追求過她,就是給她提供了個住的地方,給她買衣服、買吃的,帶她逛街看電影。
處著處著,兩人就自然而然地談上了。
後來又因為四合院裡那幫退休老人們天天催婚,劉源也就順水推舟,和蘇清雪領證結婚了。
這整個流程,極其的順暢絲滑。
劉源仔細回憶,確實沒有發現任何老婆存在第二人格的證據。
或許老婆的病,沒有小姨子那麼嚴重,應該屬於非常輕微的那種。
「不過……」
劉源輕輕推開正在動情吻著他的老婆,問出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媳婦兒,你說這是遺傳病,那咱們女兒生下來以後……是不是也可能會有?」
「嗯。」蘇清雪的秀眉瞬間皺了起來,她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那我們以後要好好地愛她。」
劉源解開老婆上衣的釦子,露出那光滑白皙,微微隆起的腹部,心疼地親了幾口。
神奇的是,肚子裡的小生命彷彿感受到了父愛,開心地踢了踢肚子,像是在回應。
劉源又和老婆的肚皮溫存了一會兒,才重新抬起頭,好奇地問道:
「媳婦兒,那你的第二人格,到底是什麼樣的?」
「我想想啊……」蘇清雪試著回憶。
但很快,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眼神也開始露出痛苦之色。
「算了算了,你還是別想了!」劉源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打住。
他覺得沒必要知道了,他愛的是現在這個蘇清雪,就足夠了。
「老公,那等我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再告訴你。」
蘇清雪也沒有強迫自己,她也怕自己本來好好的,結果因為作死硬想,反而把病給勾出來了。
……
第二天早上。
蘇雨墨宿醉醒來,手掌拍著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努力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情。
「我……我好像趁著酒勁,把姐夫給霸占了?」
她將腦海裡那些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自動腦補成了一部背德小電影。
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昨天的衣服已經不見,換上了一套睡裙。
而這時候,正在吃早飯的劉源,以及正含情脈脈看著他吃早飯的蘇清雪,聽到動靜後,兩雙眼睛齊刷刷地朝蘇雨墨看了過來。
「姐夫,我會對你負責的!」
蘇雨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餐桌前,一副極其有責任感的模樣。
「跪著吧。」
蘇清雪放下筷子,淡淡地開口。
「姐,我錯了。」
蘇雨墨瞬間慫了,噗通一聲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她看著劉源吃飯,甚至還偷偷伸出手,背著姐姐,扯了扯劉源的衣角。
意思很明顯:姐夫,快幫我求求情啊!
「媳婦兒,罰跪會不會有點傷自尊?」劉源小聲地問道。
「不會的。」蘇清雪解釋道,「這是我們蘇家的家法,犯了錯就要在問心殿罰跪,咱們家可比問心殿舒服多了。」
「不愧是大家族。」
劉源雖然不太認同罰跪這種方式,但也表示尊重。
「姐夫……」蘇雨墨不明白為什麼姐姐不吃醋,故意問了一句道:「我會不會懷上你的孩子啊?」
當然,她也確實有點擔心。
雖然昨晚醉酒的記憶非常模糊,但她總感覺,過程應該極其香艷。
「不會。」
劉源搖了搖頭,因為這蠢丫頭連哪是哪都分不清。
就昨天她一頓亂啃,離懷孕差了十萬八千裡。
驢頭不對馬嘴。
「姐夫,那我到底都對你做了什麼?」
蘇雨墨的好奇心更重了,她腦海裡已經腦補出了一個小電影的標題:
【姐姐不在家,醉酒妹妹與帥氣姐夫背德後意外懷孕。】
劉源默默地把手機開啟,點開一個電影片段,遞到她麵前。
畫麵裡,一個喪屍正趴在人身上啃食。
「就和這個喪屍,差不多。」
蘇雨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