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酒宴結束後,慕白也帶著葉秋紅和林薇薇離開了。 ->ᴛᴛᴋs.ᴛᴡ,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雖然劉源成為了十境天人,但是他一點也沒有架子,和以前的凡人沒有什麼區別。
而且,他應該不會去天界,而是繼續住在四合院。
這對藍星來說是個好事,因為有本土的天人鎮守。
……
幾天後,
清晨的院子裡。
張青玄道爺穿著一身八卦道袍,手裡拿著那個已經被小石頭摔出裂紋的羅盤,一臉嚴肅地看著麵前盤腿坐著的兩個小不點。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張道爺搖頭晃腦,「今天,我要傳授你們的是修仙功法《炁體源流》!」
「這套呼吸法結合了吐納和……吹泡泡。」
「來,跟著師公做,吸氣——鼓起腮幫子——」
小石頭和阿紫有樣學樣,用力吸氣,腮幫子鼓得像兩隻小倉鼠。
「呼——吐氣成箭!」
噗!噗!
兩道白色的氣流從兩個孩子嘴裡噴出,如同利箭一般,直接洞穿了十米開外的一張木靶子。
「好!」張道爺大喜,「孺子可教!這就是氣感!這就是先天一炁!」
還沒等張道爺高興完,李飄然李部長就背著手走了過來,一臉不屑。
「老張,你那套孩子聽不懂,還是禦劍簡單幹脆!」
李飄然隨手摺了兩根樹枝,扔給兩個孩子,「心中有劍,萬物皆可為劍。來,跟我念:劍來!」
「建……奶!」小石頭大喊一聲。
雖然發音不標準,但他手中的樹枝竟然真的亮起了一層淡淡的劍芒,搖搖晃晃地飛了起來。
阿紫更誇張,她直接把手裡的奶瓶扔了出去,兩根手指一併,嬌喝一聲:「去!」
那奶瓶裹挾著紫氣,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S型曲線,精準地砸在了剛走進演武場的秦漢山腦門上。
鐺!
聲音清脆好聽。
「誰?哪個小兔崽子偷襲老夫?!」
秦二爺揉著腦門,怒目圓睜。
但當他看到是阿紫正忽閃著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時,怒火瞬間熄滅。
「哎喲,是阿紫啊。」
秦二爺是個粗人,不搞那些花裡胡哨的。
「既然你們精力這麼旺盛,那就跟秦爺爺學摔跤!」
於是,畫風突變。
兩個穿著肚兜的小娃娃,在秦二爺的指導下,開始在草地上扭打在一起。
「小石頭,鎖她喉!不對,那是胳膊!」
「阿紫,攻他下盤!用剪刀腳!」
兩個氣運之子打起來,草皮翻飛,泥土四濺,偶爾還夾雜著金光和紫氣。
最後是陳墨老師實在看不下去了,拿著《三字經》出來救場。
「停!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陳老師把兩個泥猴子拎出來,按在小板凳上,「從現在開始,跟我讀書識字。人之初,性本善……」
在這樣的教育下,兩個孩子的成長速度飛快。
……
劉源和蘇清雪這兩個親生父母,清閒不少。
夫妻倆每天的任務就是準備好足夠的奶水,餵飽兩個小傢夥。
這種生活,愜意得讓人沉醉。
轉眼間,三個月過去了。
雖然才三個月大,但因為修煉和基因的原因,小石頭和阿紫看起來已經像是一週歲左右的幼兒了,不僅走路穩健,說話也越來越利索。
這一天晚上,蘇清雪把兩個孩子哄睡著後,和劉源在臥室裡親熱後。
兩人躺在床上發呆。
「老公。」蘇清雪輕輕喚了一聲,坐在他身邊。
「怎麼了?」劉源順手摟過她的腰。
蘇清雪靠在他肩頭,語氣有些幽幽的:「我出來太久了。雖然老爸把我禁足在玉山,平時沒人敢去打擾,但如果消失一天不見人影,肯定會露餡。」
「而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完全恢復平坦緊緻的小腹,「現在肚子也下去了,身材也恢復了,就算回去,隻要我不說,老爸肯定發現不了我生過孩子。」
這就是天人體質的變態之處,產後恢復隻需運個功。
劉源點點頭:「是該回去露個麵了。不然嶽父大人要是去找你,發現人去樓空,那樂子就大了。」
「我送你。」劉源說道。
上一次送老婆回孃家那是生離死別。
但現在,對於劉源來說,這不過是一趟上下班通勤。
蘇清雪看著臥室牆上掛著的一幅畫。
那是劉念小時候的畫像。
「我想念唸了。」蘇清雪聲音有些哽咽,「小石頭和阿紫有我們在身邊陪著長大,可念念……她才一歲我就被迫離開了她。這十幾年,她一個人在藍星長大,吃了那麼多苦,缺失了那麼多母愛。」
「這是我這個當媽媽的,虧欠她最大的。」
雖然前段時間在蘇家短暫相聚,但時間隻有一天,太短了。
劉源從身後抱住老婆,輕聲安慰道:「念念是個好孩子,她從來沒有怪過你。」
蘇清雪眼睛一亮,看著劉源:「老公,這時候無量天已經天亮了,我們去看看念念。」
劉源看著妻子那期盼的眼神,微微一笑:
「好,明天就去。」
第二天清晨。
兩個小傢夥起得格外早,似乎感覺到了媽媽要出遠門。
「麻麻……」阿紫抱著蘇清雪的腿,眼淚汪汪。
小石頭則是拽著蘇清雪的裙角,倔強地不撒手:「抱……抱抱。」
蘇清雪的心都要化了。
她蹲下身,用力地親了親兩個孩子的臉蛋。
「乖,媽媽去處理一點事情,很快就回來。」蘇清雪柔聲哄道,「要聽爸爸的話,還要聽幾位爺爺奶奶的話,知道嗎?」
「霸……霸霸!」小石頭轉頭看向劉源,似乎在確認爸爸會不會也走。
「爸爸送媽媽一下。」劉源摸了摸兒子的頭。
安撫好兩個孩子後,劉源牽起蘇清雪的手,準備去一趟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