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光仔細感應著那兩個小生命光團,越發心驚。
這對雙胞胎,每一個身上都蘊含著磅礴浩瀚、精純無比的氣運!那股氣息,甚至讓她感到了一絲莫名的熟悉……
怎麼……怎麼和當年摩利支天遺失的氣運,有幾分相似?!
搖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知道,擁有如此大氣運的胎兒,一旦降生,未來成就必將不可估量!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擔憂。
她立刻分出一縷神念,沉入女兒身體的最深處,去檢查那把關乎諸天安危,也關乎女兒性命的「鎖」。
蘇清雪繼承了她【鎖】的天職,身體就是封印生命禁區的入口。
想要進入其中,就要開啟這把「鎖」;
而禁區裡的恐怖存在,也隨時可能衝擊封印。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會對蘇清雪的生命造成巨大的威脅。
當年,她自己便是在與天魔大戰時,因禁區內另一尊恐怖存在的強行衝擊,導致封印鬆動,內外受敵,最終才力竭而亡。
她絕不希望女兒重蹈自己的覆轍!
然而,當搖光的神念觸及那把「鎖」時,她徹底驚呆了。
等等……
清雪身體裡的這把鎖……怎麼好像被人反覆開啟過?!
雖然鎖完好無損,但上麵卻留下了無比清晰的,被「鑰匙」開啟過的痕跡!
這說明,生命禁區,竟然被人進出自如?!
這怎麼可能!
生命禁區是何等兇險之地?
即便是十四境的天主級存在進去,都可能遭遇致命威脅,九死一生。
萬古以來,無數驚才絕艷的大能之輩進入其中,尋求突破或無上機緣,卻幾乎都有去無回。
到底是誰?!
是誰開啟了清雪體內的鎖,進入了生命禁區,還能全身而退?!
搖光感覺頭皮發麻。
難道是……劉源?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掐滅了。
不可能!
他隻是一個凡人,連天人都不是,怎麼可能觸碰到「鎖」的層麵?
更別說進入那有死無生的生命禁區了。
可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誰?
搖光百思不得其解,這件事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
「媽?您還好嗎?」
蘇清雪的聲音將她從震驚中拉回。
搖光立刻收回神念,沒有將生命禁區的真相告訴女兒。
這件事太過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且,女兒目前的實力還不夠,知道太多,反而會給她造成心理壓力。
尤其是現在蘇清雪懷孕了,要好好養胎才行。
「沒事,媽媽隻是……太為你高興了。」搖光觀察著兩個胎兒,準確的說還沒有成型,而是胚胎,連一厘米大小都沒有。
畢竟才剛懷孕一個月,目前還看不出什麼。
……
「媽,那我就帶您出去轉轉。」
蘇清雪適應了身體裡搖光的殘魂,可以承載母親,帶她暫時離開四合院,看看外麵的風景。
搖光:「好,你慢點,當心肚子裡的胎兒。」
蘇清雪笑著應下,走出房間前,很自然地挽住了丈夫劉源的臂彎,將柔軟的身子輕輕貼了上去。
剎那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體驗湧上了搖光的心頭。
女兒手臂上傳來的,屬於那個男人的體溫,滾燙而堅實,清晰地傳遞到她的感知之中。
甚至,女兒因依偎而心跳加速的細微悸動,她都能感同身受。
這感覺……怪異到了極點!
就好像是她自己,正與這個年輕的凡人女婿,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一般!
讓她這位當嶽母的,感到了一絲莫名的羞恥與慌亂。
尤其是劉源那隻大手,在攬住女兒腰肢時,竟還不老實地……輕輕摩挲了兩下!
「!!!」
搖光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炸了,再也忍不住,急聲傳念道:「劉源!別……別亂摸!」
緊接著又對女兒道:「還有清雪!你也不許亂摸!」
蘇清雪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這才意識到,老媽的神魂還在自己身體裡。
她連忙收起了那隻同樣在丈夫腰間作怪的小手。
兩人走出房間,四合院的院子裡,八位退休老人正沐浴在晨光中,各自忙活著。
東邊,武道宗師秦漢山正在院子中央打著一套剛猛霸道的拳法,拳風呼嘯,吹得老槐樹的葉子簌簌作響。
樹下,退休部長李飄然與陣法宗師錢九宮正對弈,李部長手邊放著一個泡滿枸杞的保溫杯,落子沉穩;
錢九宮則戴著老花鏡,每次落子前都要反覆比對,確保棋子精準地落在棋盤格子的正中心。
不遠處,退休軍人王振國坐在一張小馬紮上,每天例行擦拭著他的槍,眼神專注而銳利。
另一邊,文聖陳墨正在石桌上鋪開宣紙,揮毫潑墨;丹聖孫冰心彎著腰,在晾曬架上翻曬著草藥;煉器神匠趙神工則蹲在角落裡,手裡拿著一塊溫潤的玉石,正用小刻刀精雕細琢。
最清閒的,莫過於金丹仙人張青玄,他盤膝坐在蒲團上,手裡卻捧著個手機,正津津有味地刷著番茄小說,嘴裡還念念有詞。
看到小兩口出來,老人們立刻放下了手裡的活計,熱情地圍了上來。
「源兒,清雪,早啊!」
秦漢山收了拳架,笑嗬嗬地說道:「我看你們倆精神頭這麼好,昨晚肯定又沒幹正事!你們倆……什麼時候再生一個?」
王振國也走了過來,拍了拍劉源的肩膀:「就是!這院子裡沒個孩子,念念不在家,比以前冷清多了。」
張青玄更是放下手機,一本正經地掐指一算:「依貧道看,你們倆命中至少有三子,三胎不嫌多嘛!」
蘇清雪聽著這些熟悉,帶著關切的嘮叨,心中暖意融融。
她沒有把自己懷孕的事情說出來,打算到時候給爺爺奶奶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隻是笑著,一一回應著老人們的問候,彷彿又回到了十二年前剛剛嫁入這個小院的時光。
其實,對她來說,確實沒過去多久。
隻有十二天而已。
劉源和蘇清雪走出了四合院,漫步在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臨安老街上。
十二年的時光,讓這條老街增添了不少新的店鋪,卻依舊保留著那份獨特的煙火氣。
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食物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
蘇清雪像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拉著劉源的手,一雙美眸好奇地四處張望,一會兒被路邊新開的奶茶店吸引,一會兒又被糖畫攤上栩栩如生的龍鳳迷住。
劉源則滿眼寵溺地跟在她身邊,幾乎是有求必應,為她買下所有她感興趣的小玩意兒。
最後,兩人停在了小吃攤前。
香氣撲鼻的烤冷麵、撒滿蔥花香菜的鹹豆腐腦、還有金黃酥脆的炸雞塊……蘇清雪每樣都要了一點,然後拉著劉源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
她先是自己吃了一口炸雞,幸福地眯起了眼睛,隨即又叉起一小塊,遞到了劉源嘴邊。
「老公,啊……張嘴。」
劉源笑著吃下,然後也用勺子舀了一勺豆腐腦餵她。
蘇清雪吃完,卻看著劉源手裡的那份烤冷麵,撒嬌道:「老公,我要吃你的那個。」
「好。」劉源送到她嘴邊。
寄宿在女兒體內的搖光,感受著那份甜到發膩的狗糧暴擊,以及女兒心中那快要溢位來的幸福感,隻覺得自己的神魂都快被齁死了,屍體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