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搖光沒有把劉源和蘇清雪私會的事情說出來。
畢竟她隻是一道殘魂,命令不了蘇劍南。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萬一這傢夥一生氣,可能會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
而且,她這也是關心他。
蘇劍南當年在大戰中本就留下了暗傷,不易動怒。
「真不知道?你不會騙我吧?」蘇劍南狐疑地看著她,眼神裡寫滿了不信。
「當然不會!」搖光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張青玄見狀,立刻打岔,笑嗬嗬地說道:「蘇老哥,這次來怎麼沒帶清雪的後媽一起來?我看她對清雪可是疼愛有加啊。」
「對啊對啊,」孫冰心也跟著起鬨,「她人真好,還教了念念一部天階功法呢。」
蘇劍南:「……」
不是,哥幾個,什麼意思?
別搞我!
搖光:「???」
她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如同兩把利劍,殺人似的瞪著蘇劍南:「好啊你!蘇劍南!我屍骨未寒,你就給清雪找了後媽?!」
「誣陷!這是**裸的誣陷!」蘇劍南嚇得魂飛魄散,「我是清白的!我一直單身至今!」
他轉頭怒視著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退休老人:「你們別胡說!根本子虛烏有!」
「是嗎?」陳墨不慌不忙地展開一幅畫卷,畫中正是雲渺那清冷絕美的身影,「我怎麼覺得,她對清雪很好呢,簡直就是媽媽一樣的關愛。」
「我就知道!」搖光佯裝發怒,魂體都氣得有些不穩定,「你肯定跟雲渺勾搭在一起了!我們結婚的時候,你們就眉來眼去的!」
「搖光,你聽我解釋!」蘇劍南百口莫辯,「這些年師妹確實比較照顧我……但我們隻是純潔的師兄妹關係!」
「那你敢發誓,你沒有對她動過一絲一毫的心思?!」
「當然敢。」蘇劍南剛要舉手發誓,卻又被搖光攔住了。
「怎麼了?讓我發誓啊!」
搖光幽幽地嘆了口氣:「算了,我對你沒信心。萬一你真發誓遭了天譴,受了傷,清雪就沒爸爸了,罷了罷了,我隻是一道殘魂而已,何苦吃這份醋。」
完了,這下真的解釋不清了!
蘇劍南急了,「你讓我發誓!」
「你的性子還是沒改,老實人一個。」搖光卻突然笑了,她拉起蘇劍南的手,「我相信你就是了。」
蘇劍南長長地鬆了口氣,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神無比堅定:「搖光,我一定會守護好我們這個家。」
搖光點了點頭:「跟我進屋。」
蘇劍南老臉一紅:「啊?不好吧?你還是殘魂。」
「嘿嘿嘿……」八個退休老人發出了不懷好意的姨母笑。
「想什麼呢!」搖光白了他一眼,「我就是去廚房做個飯,慶祝一下我們一家團聚。」
「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蘇劍南心中哀嚎:我是真的禁慾十幾年了啊!
換算成凡界那就是三千多年,苦啊o(╥﹏╥)o
但他嘴上卻一本正經道:「做飯好!我就愛吃你做的飯!」
黃昏時分,
四合院裡炊煙裊裊,久違地響起了熱鬧的歡聲笑語。
一張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搖光親手做的家鄉菜,招待著蘇劍南。
八個退休老人也厚著臉皮蹭了一頓飯,觥籌交錯,氣氛熱烈。
蘇劍南心情大好,甚至都忘記了女兒和女婿那點事。
他拿出珍藏多年的天界仙釀,感謝眾人這些年對搖光殘魂的照顧。
「這酒不錯,不過也不是第一次喝了,」秦二爺打了個酒嗝,「上次昊子來,也請我們喝過。」
「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一提起蘇昊,蘇劍南就來氣,半是抱怨半是炫耀地說道,「整天就知道在異域戰場打打殺殺,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不過話說回來,他現在也能獨當一麵了,以後我就把天主的位置傳給他,我也好早點退休,陪著搖光。」
眾人聽著他一邊罵著兒子,一邊又忍不住炫耀的口氣,都笑了起來。
酒過三巡,眾人臉上都泛起了紅光。
……
而此時,四合院門口。
廣目天人依然如雕像般站著,離開也不是,進去也不是。
聞著裡麵飄出的飯菜和酒香,他饞得直咽口水,卻也隻能忍著。
天主讓他在門外等著,沒有命令,他也不敢進去啊。
就這樣,他站在門口,宛若一尊盡忠職守的門神。
一天,一月,大半年過去了。
廣目一直站著,身上落滿了灰塵和落葉,儼然快成了衚衕裡的一景。
而蘇劍南則每天和搖光在四合院裡過著神仙眷侶般的日子,彌補著過往的遺憾,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個屬下在外麵站崗。
這天,
鄰家少女馬小玲背著書包,習慣性地路過四合院門口,看到廣目還站在那裡,忍不住上前問了一句:「叔叔,念念在家嗎?」
她已經大半年沒見過劉唸了,自從劉念成為天人後,就再也沒了音訊。
「不在。」廣目搖了搖頭。
「哦,那我明天再來問。」
馬小玲有些失落地離開了,她抬頭望瞭望天,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自己的好朋友。
「念念,你還好嗎?」
……
無量天,蘇清雪的閨房。
送走了八卦心滿滿又有些失落的閨蜜月嬋,房間裡終於恢復了寧靜。
蘇清雪反手關上門,一轉身,直接撲進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劉源懷裡。
「老公~」她膩歪地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又軟又糯。
「剛剛月嬋在,我都不好意思抱你。」
劉源笑著將她攔腰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颳了刮她挺翹的瓊鼻:「現在沒人了,可以好好抱抱了。」
蘇清雪心滿意足地摟住他的脖子,一雙美眸水汪汪地看著他,吐氣如蘭:「老公,時間還早,我助你修行。快,用你新學的魔功採補我。」
她說著,還主動將自己胸前的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眼神迷離,充滿了又純又欲的魅惑。
劉源看得一陣口乾舌燥,卻強行按捺住內心的躁動,哭笑不得地在她大腿輕輕拍了一下:「大饞丫頭,想什麼呢?你已經懷孕了,不能亂來。」
「哼!」蘇清雪不滿地嘟起了嘴,小手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幽怨地說道,「以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那時候你總是說,『老婆,該交糧了』。」
「此一時彼一時嘛。」劉源笑道,「現在肚子裡可揣著龍鳳胎呢,得安分點。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神神秘秘的,什麼地方?」蘇清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不會是……你心裡吧?」
她學著藍星偶像劇裡的土味情話,俏皮地眨了眨眼。
劉源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低頭在她紅潤的嘴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柔聲道:「比那更驚喜。抱緊我,閉上眼睛。」
「嗯。」蘇清雪乖巧地閉上雙眼,將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充滿了期待。
劉源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剎那間,他清晰地感知到,籠罩在整個玉山別墅周圍那層堅不可摧的【無量空處】禁製,在他麵前變得如同虛設。
這道連天人都能禁錮的壁壘,在他這位「家長」麵前,溫順得像一隻小綿羊。
「開!」
劉源低喝一聲,並指如劍,對著前方的虛空輕輕一劃!
嗤啦——!
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空間通道,憑空出現在兩人麵前。
通道的另一端,便是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