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 藏書廣,.超實用
劉念和秦二爺練完了拳。
「念念,來吃早飯了。」
孫冰心做好了早餐,擺在老槐樹下的石桌上,招手呼喊了一聲劉念。
雖然宗師已經可以辟穀,不需要吃飯。
但是劉念才七歲,年齡這麼小的宗師,自古以來都沒有出現過,
孩子正是長身體的年齡,還是要正常吃飯的,多吃點有助於發育。
即便是平時劉源在家準備了早餐,孫冰心也會多準備一份,給劉念補充營養,
練武消耗比較大,需要用食補的方式,來築牢基礎。
「謝謝孫奶奶。」劉念禮貌的道謝,開始吃起了早飯。
「這孩子,跟我客氣什麼。」孫冰心摸了摸劉唸的腦袋瓜,很是疼愛。
吃完了早飯,劉念回到屋子裡,沖了個澡,然後換上校服,用一根紅頭繩束好了頭髮。
時間七點半,她背著小書包,準備去上學了。
看著房間裡空蕩蕩的,劉念越發想念老爸了,
她心裡莫名有些恐懼,老爸真的會回來嗎?
萬一爸爸像媽媽一樣,再也不回家了呢?
想到這裡,她差點哭了出來。
「爸爸,念念會堅強的!」
她想到了爸爸曾經給她講過的睡前故事,心裡有了許多勇氣。
這一刻,劉念長大了不少。
雖然才七歲,但她在心理上,開始了學會獨立。
走出門,看著準備去上學的劉念,趙神工立馬追了上去道:「念念,我去送你。」
「不行,讓我來。」秦二爺爭搶道,他不想錯過送劉念上學的機會。
以往都是老爸劉源送她去學校,現在劉源不在家,退休老人們都想接替這個每日任務。
這麼可愛的孫女,誰不想送她去學校呢。
「我是退休老師,學校我熟。」陳墨拖住了老秦和老趙。
「看看你們穿的窮酸樣,與時代落伍了。」李飄然搖了搖頭,說道:「就這麼送念念去學校,會被別的家長看不起的。」
作為曾經的部長級官員,他覺得自己從氣質上,絕對要比其他老傢夥強了太多。
就在這時,
一道倩麗的身影,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紅唇粉黛,櫻桃素口,膚若凝脂,手若柔夷……
身上穿著青色旗袍,典雅莊重,
秀髮披散開來,一半垂落於背後,長髮及腰,另一半垂落於胸前,渾身散發出陣陣幽香。
簡直就像是從上世紀走出來的古典美人。
眾位退休老人們,都看呆了。
「臥槽,美女你誰?」張青玄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
「好漂亮!」秦二爺也呆住了。
除了七歲的劉唸的之外,四合院裡的女人,隻有一個了。
「你,你是老孫!」陳墨驚訝,認出了這女人的身份。
孫冰心!
她是一名退休老中醫。
平時就是個滿臉皺紋的老奶奶,頭髮花白,
因為年齡太大,胸口都能下垂到肚臍眼了。
但現在搖身一變,竟然成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年輕女人。
除了五官上和孫冰心有些相似之外,其餘各方麵的變化,簡直就像是大變活人。
「老傢夥們,還是讓我去送念念上學吧。」
孫冰心優雅一笑,她之所以變成年輕模樣,就是為了送劉念上學。
這是她年輕時的模樣,即便是四合院的老人們,也沒有見到過。
作為九境巔峰的藥師,孫冰心早已容顏永駐,不會衰老,
但是她活了一百多年,對青春沒有那麼大的執念,再加上親人都死光了,所以平時便以老人麵孔示人。
尤其是在住進四合院之後,一直都是個老太太的形象。
已經三十多年了。
還有個原因,孫冰心從小看著劉源長大,她也怕這小子喜歡上自己。
所以從未顯露過真麵目。
「冰心,你贏了。」陳墨放棄了,同意道:「還是由你送念念上學吧。」
「都是百歲老人了,還扮成十八歲少女模樣。」王振國搖頭道:「你也不害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孫冰心。
再看下去,老去的心,都有些心動了。
孫冰心撩了撩頭髮,散發出無窮的魅力,這和她修行的功法有關係。
年老的她是退休中醫師,但是年輕狀態的她,其實也是個魔修,修煉了魔功。
在上個世紀,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爭相追求。
一雙狐兒眼,能把男人的魂勾了去。
秦二爺多看了幾眼,不由自主的老臉一紅。
「念念,奶奶送你去上學。」孫冰心拉著劉唸的小手,走出了四合院。
「冰心奶奶,你好漂亮。」劉念也讚嘆了一句。
「念念,」孫冰心彎下腰問道:「奶奶和你媽媽,誰更漂亮?」
劉念吐了吐舌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道:「都漂亮!」
孫冰心笑了笑,誇讚道:「念唸的小嘴真甜,你長大了肯定比奶奶還要漂亮一百倍。」
劉念點頭,很是期待道:「嗯嗯,念念要快點長大成人!」
在劉念去上學之後,
四合院裡的老人們,又各自忙著事情。
尤其是錢九宮研究傳送陣,試圖確認劉源是不是去了無量天,已經見到了蘇清雪。
時間一天天過去,
不知不覺,就是半個多月過去了。
劉念左等右等,老爸還是沒有回家。
「爸爸,你現在在幹什麼呢?」
深夜,劉念一個人躺在臥室的床上,既想媽媽,更想爸爸。
……
此時此刻,
無量天,蘇家,蘇清雪閨房。
劉源和老婆蘇清雪,親熱了一個小時。
分居六年,劉源把所有的力氣,都使在老婆身上了。
夫妻倆坐在陽台的鞦韆椅上,說著甜言蜜語。
「老公,你比以前更強了呢。」蘇清雪溫柔一笑,畢竟現在劉源是宗師了。
「真不用這個嗎?」劉源有些擔心,想要做好措施。
「不用。」蘇清雪搖頭:「我們之間還是存在生殖隔離。」
天人之下,即便是宗師也和凡人沒有區別。
「那就好。」劉源鬆了口氣。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忍住了,畢竟老婆剛生完二胎,身體虛弱。
歡愉之後,
劉源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他突然打了一個激靈,說道:「老婆,糟了!念念一個人在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