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你他孃的真是個人才!」秦二爺嗓門洪亮如鍾,讚嘆道:「傳送陣這麼大的工程,都讓你悄無聲息地給完成了!」
「陣法在哪呢?」張青玄目光掃過整個院子,卻沒發現任何端倪,「我怎麼沒看出來?」
「對啊,你可別是胡說八道。」孫冰心也投來懷疑的目光,「你們這些搞工程的,最喜歡偷工減料。就咱們這四合院的麵積,真能承載一座跨越諸天的傳送陣?」
聽到眾人的質疑,錢九宮隻是高深莫測地一笑,
「嗬,一群外行!」隨即清脆地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整個四合院的地麵彷彿化作了一塊無瑕的黑曜石鏡麵,變得通透起來! 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鏡麵之下,不再是泥土,而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
一道道流光在其中穿梭,勾勒出繁複玄奧的陣紋。
二十八星宿各安其位,天罡地煞之氣交相輝映,如同一幅精密至極的星象羅盤,緩緩轉動著!
「讓我來做個實驗!」王振國瞬間來了興致,擼起袖子就要往陣眼中央站,「老錢,你把我傳送過去試試!」
錢九宮卻搖了搖頭,散去了陣法異象:「不行。」
李飄然端著保溫杯,吹了吹熱氣,官腔十足地評價道:「中看不中用,還是個花架子,麵子工程。」
「我這傳送陣肯定能用!」錢九宮被激得老臉一紅,壓低聲音道,「但咱們藍星的空間通道,被那個叫廣目的天人給封鎖了!出不去!除非……先把那個礙事的天人……」
他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沒有直接說話,因為擔心被發現。
天人可以預感危險。
如果直接說『殺』這個詞,很可能會被對方提前察覺到,有所防備。
張青玄沉吟道:「若隻是一個天人,咱們八個老傢夥聯手,倒也有勝算。」
「廣目隻是開胃菜。」李飄然一針見血,「想要把清雪平安接回來,我們真正要麵對的,是整個無量天!你們有把握,同時麵對上百名天人嗎?」
「這個嘛……」秦二爺撓了撓頭,「不是我吹牛逼,咱們……還真打不過。」
「我們的目的,是把清雪接回家,不是去打架。」曾經參過軍打過仗的王振國冷靜分析道:「兵法有雲,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策。」
「沒錯!」陳墨老師附和道,「夫妻倆分別五年,再這麼異地下去,終究會影響感情。如果能讓清雪和劉源見見麵,那也能緩解相思之苦,成就一段佳話。」
一直沉默寡言的趙神工,磕了磕菸灰,甕聲甕氣地吐出幾個字:「不如讓源兒去偷家。」
「偷家?你得意思是……」張青玄眼睛一亮,「把他直接傳送到清雪的房間裡,神不知鬼不覺地去偷情!」
「咳,」李飄然糾正道,「兩人是合法夫妻,那叫約會。」
「打住!」錢九宮潑了盆冷水,「你們想得太簡單了!清雪被她父親禁足,她閨房四周必然佈下了天主級的禁製,想破開太難了!」
孫冰心卻看向他,笑著戴高帽道:「老錢,你可是諸天萬界第一陣法師,肯定有辦法的。」
「這世上沒人比你更懂陣法!」張青玄也跟著吹捧。
「那是當然!」錢九宮被捧得渾身舒坦,傲然一笑,「辦法,我確實有一個。」
「想聽聽嗎?」
「快說快說。」
「如果能成功,我就相信你是天下第一陣法師。」
在眾人催促的目光中,錢九宮撚起一枚黑子,放在棋盤的右上角。
「這裡代表我們藍星四合院。」
他又拿出一枚白子,落在左下角,
「這裡代表無量天,清雪的閨房。」
他隨手在棋盤上灑下一把棋子,棋子散落開來。
「兩者之間,隔著諸天世界,還有重重封鎖。」
「我在四合院雖已佈下傳送陣,但是諸天萬界這麼大,無量天也是個大世界,疆域遼闊,定位一座閨房,那是大海撈針。」
「而破局之法,便是在清雪的閨房內,也佈置一座傳送陣!」
「兩個陣法同時啟動,互相呼應,產生共鳴,便有機率跨越億萬空間,突破層層封鎖與禁製,讓四合院和清雪的閨房,連通在一起。」
「劉源可以過去,清雪也可以回來。」
「是不是非常方便!」
聽完這番描述,眾人皆是眼前一亮,驚嘆不已。
張青玄一拍大腿:「妙啊!直接越塔偷水晶。」
陳墨老師撫須讚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先別急著激動,」錢九宮擺了擺手,「這還隻是理論階段,不一定真的行,要實踐之後才知道效果。」
秦二爺:「死馬當活馬醫,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錢九宮:「還真有,跨越距離這麼遠的傳送陣,消耗資源非常大,我需要一顆日曜石來驅動。」
「誰能搞來一顆?」
所謂的日曜石,就是用太陽煉化之後,形成的石頭。
隻有巴掌大小,卻有一整顆太陽的能量。
王振國當即起身,眼神堅毅如鐵,「我去星空給你摘一顆!不過我一人不行,老秦、老李、老陳、老張,咱們五個組團!」
其餘四人點頭應諾。
這並不需要傳送陣,九境可以橫渡虛空。
錢九宮又看向趙神工:「老趙,我需要你幫我煉製一塊巴掌大小的【陣盤】,將我的傳送陣,刻畫進去。」
趙神工點頭,作為煉器師,刻畫陣紋,已經非常熟練,可以做到在頭髮絲上雕刻出一個世界。
錢九宮:「等東西備齊,就讓雨墨小姐把陣盤帶給清雪!」
眾人分工明確,立刻開始忙活起來。
……
劉源正在臥室裡,還沒睡醒。
看了看時間,才早上四點鐘。
這群老人一大早就在院子裡開會討論,看來年紀大了真的會失眠。
有了他們的幫忙,再加上自己的詞條,應該就能和老婆見麵了。
「爸爸,早安。」
女兒劉念不知何時已經醒了,赤著小腳丫跑到他床邊,奶聲奶氣地問好,
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這氣質倒是隨了她媽。
劉念洗漱完,吃了早餐,便自覺地跑到院子裡練武。
卻發現爺爺們都不見了,孫奶奶也不在藥爐前忙碌。
院子裡這麼冷清,她還有點不適應了。
不過,她該學的都學會了,已經不需要爺爺們指導了。
劉念一拳朝著老槐樹的樹幹打了過去,
氣血爆發,罡風呼嘯!
老槐樹劇烈地顫抖,六片槐葉隨風飄落,
第七片,也已搖搖欲墜!
六境巔峰!
距離宗師之境,僅一步之遙!
「汪汪!」
一道黃影從狗窩裡竄出,正是大黃。
它歡快地繞著劉念打轉,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蹭著她的小手,尾巴搖得像個撥浪鼓。
「念念,爸爸去上班了,你在家不要亂跑。」劉源交代了一句,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五歲半的劉念,已經有了獨立自主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