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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夏叔叔真切疼惜,緩緩搖頭。
“叔叔,這件事,我想自己來。”
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夏鼎天深深看我一眼,警衛員將林浩和沈玥拖過來。
“啊!你乾什麼!放開我!”
林浩尖叫掙紮,囂張臉上隻剩瘋狂恐懼。
我緩緩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用儘全身力氣,清脆響亮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林浩尖叫戛然而止,難以置信瞪我,嘴角滲血。
我收回發麻的手,聲音冷如冰:
“這一巴掌,替我父親打的。”
打完他,我懶得多看,轉向愛了七年的女人沈玥。
她渾身抖如篩糠,臉色慘白如鬼,看我眼神滿是恐懼哀求。
我冇打她。
隻用無比平靜語氣,輕聲開口:
“沈玥,你還記得七年前,你畢業後第一個百萬專案,是誰幫你牽線?”
她瞳孔猛地一縮。
“你以為是才華打動王總?那是人家看我爸麵子,纔給你這個窮丫頭機會。”
“五年前,你公司危機瀕臨破產,三千萬救命投資,真以為天上掉餡餅?”
“那是我爸,賣掉珍藏多年給我當彩禮的古畫,匿名投給你。”
“三年前,你競標城南地,最大對手為何前夜爆醜聞退出?”
“你以為運氣好?那是我爸,動用內部渠道,查出對方違法證據。”
我每說一句,沈玥臉白一分,最後像抽走脊梁骨癱軟在地。
多麼可笑,多麼諷刺。
我不再看她悔恨的臉,彎腰撿起摔裂的骨灰盒蓋,扔到林浩麵前,碎木紮進他小腿,他痛得尖叫。
“你不是要我爹給你狗磕頭道歉嗎?”
目光掃過他與沈玥,聲音毫無溫度:
“現在,你們兩個,對著我父親骨灰,磕頭。”
“磕到我滿意為止。”
“不......我不要!”
林浩歇斯底裡尖叫。
沈玥也抬頭,嘴唇哆嗦:
“阿宸,我錯了,原諒我......彆這樣......”
“啊——!”
林浩尖叫刺破耳膜,下一秒,他與沈玥再不敢反抗,被迫跪在混著木屑的骨灰前。
沉悶磕頭聲響起,鮮血很快從額頭滲出,與灰白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我冇再看他們。
跪下,和夏辰一起,顫抖雙手一點點收攏父親骨灰。
就在這時,指尖觸到冰冷堅硬物體。
小心撥開骨灰,一枚燒得變形卻仍顯雄鷹展翅的徽章靜靜躺著。
我緊緊攥在手心,冰冷金屬硌得掌心生疼。
父親,您的榮耀,我會親手追回。
玷汙它的人,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