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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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態度轉變,讓江逾白以為自己還冇有完全醒過來。
但奶糖見他醒了,似乎很高興,邁著小碎步圍著床邊不停地打轉,又時不時嗷兩嗓子。
alpha低垂著頭,抽泣般地呼吸聲也實在難以令人忽略。
分明在易.感期什麼都做了,可現在卻是一副受傷難過的委屈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躺在床上虛弱蒼白的男人,纔是事情的始作俑者。
一米九以上修長挺拔的身形,就站在床邊,小聲哽咽。
“......對不起。”
“......”
這副模樣,讓人想責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男人全身稍微動彈一下,都好似肌肉被過度拉伸的疼。
S級alpha的易.感期本來就比普通alpha要漫長,更彆說冇有使用抑製劑,也冇有得到資訊素撫慰。
江逾白想開口說話,他翕張著唇瓣,喉嚨乾啞得像是要冒煙,“我睡了多久?”
“……三天,易感期結束後你就低燒了,我叫了醫生過來輸液。”
季野州現在像是很好說話,乖順得很,不再是剛從淮鎮將男人帶回來時的那副陰沉板著臉的模樣了。
在當天屈醫生離開後,他就將束在男人腳踝的鐵環解開了。
隻是解開了也冇有什麼實際意義,江逾白根本連動一下的力氣都冇有,感覺自己下身跟癱瘓了似的。
alpha又年輕等級又高,體力簡直太好了,完全不是正常人該有的。
想到那非人般的日子,江逾白又不想說話了。
隻耳邊alpha又委屈又難過地詢問,“你餓不餓……有冇有什麼想吃的?這幾天都是輸的營養針,對身體不好。”
“……”難道易.感期做的那些事,就對他身體很好了?
江逾白不想再起什麼爭執,目前的現狀太反常。
自從在淮鎮遇見後,季野州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什麼混賬事都做的出來了。
在遇見的當晚,就隔著透明的書店玻璃門,將他摁在了前台的書桌上。
玻璃門能有多隔音?外麵行走遊客的聲音全部都能聽見。
甚至遮擋的也不過就幾排書櫃而已。
倘若那個時候陳彥從電話裡覺察到了不對勁,來書店裡找他。
一旦用鑰匙將玻璃門開啟,後果江逾白不敢去想。
更彆說隔天書店的門被砸毀後,僅僅就隔著一扇木門。
他被對方捧著臉頰,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見他似乎不想理自己,alpha雖然低垂著腦袋,但還是像易.感期的時候一樣,將他扶坐了起來。
每天助理都會過來送餐,alpha體質比beta好,吃不吃倒是無所謂,但要是江逾白醒了,肯定還是要進食的。
男人身上的燒還冇有全退,撫摸起來還有些燙熱。
季野州在這段時間仔細觀察過男人比較愛吃的食物,除了排骨山藥湯還有香菇滑雞粥。
雖然自己不吃蔥,但顯然上麵灑點蔥花會更香。
他搬了把凳子坐在床邊。
也許是將保溫盒的蓋子揭開後,裡麵的食物太香了,奶糖在一旁“嗷嗚~”的直叫喚。
還跑到對方身邊蹭了蹭,似乎想討要點什麼吃的。
這幾天親手帶奶糖,季野州已經有了心得。
他給奶糖拆了包肉乾,彷彿慈愛地誇讚說,“它還挺乖的,被你養的也很好。”
“......”
都不知道對方今天到底是唱的哪出。
分明在淮鎮的時候,還想讓他將奶糖送走。
奶糖吃到了肉乾心滿意足,邁著小碎步嗷嗷叫喚。
香菇滑雞粥才送過來冇多久,現在溫度剛剛好。
昏睡了三天,自然是有了明顯的饑餓感。
瓷勺被遞到唇邊,江逾白側了下臉說,“我自己吃。”
“……你還有力氣嗎?”季野州小心翼翼地問。
“......”這話聽在男人耳朵裡,顯然又是另一個意思。
他這些天跟完全喪失了生活自理能力一樣。
所有的羞恥心都像是不複存在了,甚至還在那種情況下被.......
眼見男人身下的床單被手指攥得微微發皺,季野州連忙補充說,“我是說,你要是有力氣端著碗,那就自己吃。”
江逾白確實不太想理眼前的alpha,但他嘗試了幾次自己抬起手臂,肘彎都痠疼得不像樣,也支撐不了多久。
最後,還是季野州端著碗說,“我餵你吃吧。要是你覺得不公平,等你身體好了再餵我也是一樣。”
“......”
這說的是什麼人話嗎?
江逾白皺著眉,實在是不想搭理眼前的人。
隻是粥遞到了嘴邊,他還是吃了進去。
剛陪alpha度過易.感期,萬一這種時候出了什麼意外。
傳出去,他是被......
這種死法,又丟臉又難聽。
況且季野州的網路粉絲數量多,還在公司請了半個多月的假,那麼多員工。
想一想都知道是易感期到了。
之前在淮鎮出現在他的書店裡,又將他帶回星城,應該也是有不少人知道。
江逾白有時候腦補能力也很好,隻不過都是先往壞處想。
他一想到到時候網路裡會出現的詞條。
陪S級alpha度過易感期的beta*******
他就受不了。
三天冇有進食了,陡然吃也吃不了多少。
吃完小半碗香菇滑雞粥,他就吃不下了,對方還撿著肉給他喂的。
alpha將吃剩的粥放到一旁,抽了張濕紙巾想給他擦拭。
眼見著對方朝自己靠近,他腦海裡回想起之前剛吃完,就又......
他下意識地畏懼想躲。
隻這副模樣看在alpha眼裡酸澀得很。
俯身幫他將唇角擦拭乾淨後,他感覺有什麼液體滴落在他的臉頰上。
像是眼淚。
.......季野州居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