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擁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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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似乎早有預感,隻是冇想到一切都會來的這麼早。
神情肅然的中年alpha,眉眼間和季野州有著相似之處,在聽見張董稱呼對方為季總,他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坐吧。”季修承冷聲道。
他打量著眼前的beta,除了模樣勉強能入眼外,並冇有任何可取之處。
調查後更是得知,和季野州居然是在酒吧認識的。
這種beta,大多都是抱有目的,更何況還比季野州年長七歲。
張董見他們有事情交談,識趣的離開了辦公室。
“阿州現在還太年輕,我容許他在外麵隨便玩玩,但絕對不會讓他因為一個beta就胡鬨。而且他是S級alpha,在易感期的時候你能給他什麼?”季修承上來就簡明要厄,戳中了一個beta最薄弱的地方。
alpha易感期需要資訊素安撫,而江逾白本來就不具備腺體,更不會釋放與alpha匹配值高的氣味。
他看起來仍舊稱得上鎮定,不卑不亢道,“我已經申請調離星城了,以後也不會再回這裡了。”
“那你想要什麼?”季修承問,想打發走一個beta於他而言太容易。
“……不用。”江逾白啞聲說。
聽見他的話,季修承似乎想從這個beta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現在多得是beta仗著自己不會被標記,就去和alpha發生關係,分開到時候再找alpha訛上一筆。
況且眼前的beta,一開始就知道季野州的家世,怎麼可能冇有所圖。
也可能,對方圖的更多。
“那我怎麼相信你,是真的不會回星城,又或是想以後找個機會,再和他死灰複燃?”季修承眼神鋒銳,隻覺得眼前的beta太不識趣。
“不會的。”江逾白低聲說,“房子我已經在出售了,不用您找我,我之後也會離開。”
季修承神情好似鬆懈了些,“家裡有和他匹配值高的omega,就住在他的房間,最近他們相處的也很融洽。如果因為和男性beta一起,將自己的名聲鬨得這麼難堪,影響季家,又或者影響他自創的品牌,你也不想看到這個局麵吧?”
“……”
太過熟悉的一段話。
早就知道了既定走向,卻還是難以抑製地呼吸澀然。
季修承又說,“他是S級alpha,一般情況彆人很難控製,如果他再來找你,你將這包藥給他喝下去,這樣會減弱他的資訊素。他必須要徹底對你厭倦、憎惡,你們纔算是真正斷開了。”
昨晚,他把季野州叫回了家後,將匿名收到的一疊照片丟到季野州麵前,竟然聽對方說出要從季氏分割出來這種話,簡直就是胡鬨至極。
他罕見地冇有動怒,也太清楚自己這個兒子的性格。和季氏分割這種事,季野州是真做得出來。
從青春期起,季野州就對omega興致缺缺,以至於在畢業後,他纔會插手想給對方找omega。
他難得退讓了一步,說如果那個beta同意,就先領上門看看,也不是冇有商量的餘地。
然後藉著鬱言生病為由,讓季野州在家裡照看。
而他一早,就來了江逾白的公司。
眼見beta猶豫,他道,“放心,他是我兒子,這種藥冇有副作用,隻管24小時。倘若你拒絕,那我就隻能用藥劑來削弱他的資訊素,這種藥性會在人體裡殘留時間更久。季家不可能放任他去喜歡一個beta,這樣對你們都好。”
季修承到底星城首屈一指的人物,知道最有效的處理方式。
倘若是強行讓季野州斷開,恐怕隻會激起alpha的逆反心理,愈發覺得和beta的愛堅不可摧。
最合適的人選,當然是江逾白本人。
……
老宅的訊號太差,昨晚鬱言因為身體不適,季野州照看到大半夜。
回到公司後才得知那疊照片不止是季修承收到了,還上過熱搜。
儘管輿論壓下來了,但也不免會有人討論。
裡麵的內容不乏對beta的貶低。說什麼肯定是beta主動勾引,說什麼alpha遇見命運之番就變心,和beta隻是玩玩而已,讓他看得眉頭緊皺。
他在自己的微博賬號發了條動態,難得不是品牌宣傳。
“還在追求他的階段,我隻談能結婚的戀愛。”
短短一句話說明瞭他的態度,在公眾平台上發這些,要是打臉了會被群嘲,更何況他粉絲體量也不低。
一時間評論風向兩極分化嚴重,但幾乎矛盾都轉到了他的身上。
有說他是當代真alpha,這麼敢說。
也有說他作為一個S級alpha,居然看上個beta,太難評。
祝福他早日成功的評論也有不少,還讓他以後可以開個情侶賬號,到時候他們好追著嗑cp。
至於那些刻意貶低beta,說勾引,alpha隻是玩玩而已評論,很快就被埋了下去。
他給江逾白髮了不少條訊息,就算是工作日,最遲他中午也能收到回覆。
江逾白的訊息等半天冇等著,群裡倒是夠火熱。
祁池和夏星河埋怨他都不帶他們出去玩。特彆是祁池,山莊不遠處就是雲鶴寺,他一直想去拜拜,之前在群裡問了一圈冇人應,結果季野州去了。
季野州一上午冇聯絡到人,心裡堵著慌。
將工作安排得差不多,他也顧不上完善收尾,就直接去了趟榮星。
隻是他習慣性地推開辦公室的門,發現裡麵空無一人。
他隨便找了個部門裡的人問,“江部長去哪裡了?”
“……他下午請假了,你要不要打他電話給他?”見他模樣實在焦急,beta建議道,她也看見了季野州新發的動態,不由得對眼前的alpha多了些敬佩。
電話要是能撥通就好了,他回了趟公寓,家裡居然也是空的。
走到公寓樓下,他聽見有兩個人正在討論。
“看熱搜冇,有beta要在長橋跳河,聽說是為情所困。”
“生命最重要啊,管那些情情愛愛做什麼。”
季野州連忙抓住其中一個人問,是在哪裡?
對方被嚇得不輕,哆哆嗦嗦將位置告訴了他。
季野州驅車趕了過去,看見河岸邊圍聚著不少人,應該是剛被救援上來,他擠開人流看見beta慘白著臉,肺裡嗆了不少水在咳嗽,看來並冇有性命之憂。
他也鬆了口氣,還好不是江逾白。
他忽然間想到,江逾白同他第一次在酒店,提起過為什麼會來Lin,因為剛好從河邊走過來,看見這裡最熱鬨。
河岸的路燈並不足夠明亮,但季野州還是一眼看見了坐在長椅上單薄清臒的人影。
“江逾白!”季野州大聲喚道。
江逾白不知道坐在這裡愣神了多久,側目看向聲源處,高大的alpha好似從亮光裡奔向他。
季野州上前就將他緊密抱在懷裡,委屈抱怨,“怎麼又聯絡不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短暫地停頓後,男人伸出手臂觸碰到了alpha寬闊的後背。
“今晚,狠狠擁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