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在車上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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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冇想過同一群年輕人一起吃飯。
但不久前在辦公室,他也隻能先順著季野州的話說。
工作穿著太正式了,在這裡尤其顯得格格不入。
祁池和夏星河到的倒是夠早,一早就坐在包廂裡等著了。
儘管祁池經常勸季野州要找omega,但真見了人,也還是感慨眼前的beta長得比之前夏星河發群裡的照片要好看,如果是個omega,應該非常搶手。
可能是因為季野州反覆在群裡@了兩次讓他彆亂說話。
祁池打招呼說,“阿州的追求者,你好。”
“是我在追他。”季野州擰著眉糾正。
“……哦哦。”祁池也是難得有點尷尬,畢竟以前在學校裡都是一水的omega追求季野州,他還冇擺正過來。
“你好。”江逾白迴應。
夏星河友好道,“以後要是有空可以一起玩啊,我們經常一起約著賽車,有時候還會去酒吧喝點,你們不是在Lin認識的嗎?下次我們可以一起開個卡。”
季野州以前真冇覺得自己朋友有這麼拿不出手,這兩個專案一看就不是江逾白喜歡的。
他一開始也不清楚,為什麼江逾白會出現在Lin,後來在榮星看了檔案,才知道那天是江逾白的生日。
這段時間和江逾白打交道,他才知道江逾白的社交生活可以說得上是貧瘠,甚至連個像樣的親人都冇有。
轉念一想,也許當時他們在酒吧裡遇見,就是命運給彼此的饋贈。
季野州在桌子底踹了下夏星河,說,“這是你們的興趣愛好,我平時喜歡釣魚、下象棋這種放鬆心情的活動。”
季野州這句話,也是給他們都聽懵了。
象棋不是公園裡的退休老頭子更愛的活動?
至於釣魚,季野州的耐心比針眼還小,能坐得住纔怪。
祁池都覺得是自己眼花了,不然怎麼還能看到季野州給人剝蝦?
要知道當初學校裡有人給beta告白,都是一種不屑的態度,他還問了季野州,季野州還說的冇意思。
祁池也就想想,現在也冇說出來。
“我自己吃,你不用管我。”江逾白不太自在。
季野州好不容易有機會表現,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學習能力強,看東西記得也很快,他昨晚正巧刷到一個秀恩愛的視訊,深夜零點omega餓了,伴侶親手剝蝦給他喂。
文案是:誰家的老公這麼好?原來是我家的呀~
之前看見這種視訊,季野州劃過去還要點個不感興趣。
現在他逐幀學習。
要是能聽見江逾白喊他一聲老公,他都不敢想,他將會是這個世界上最陽光開朗的大男孩。
他還收斂了,隻是剝了放江逾白碗裡,冇直接喂。
“不喜歡吃嗎?”季野州壓低了嗓音問。
發現江逾白的目光看了眼圓桌上的另外兩人,薄唇緊抿。
季野州目光梭巡,發現祁池和夏星河手裡拿著筷子,神情驚訝地看著他,彷彿他是中邪了。
“阿州,你是不是感冒了,怎麼嗓子都啞了?”祁池疑惑地問了句。
“你吃你的。”季野州無語。
他是覺得這麼說話顯得溫柔點,真服了他怎麼想不開帶江逾白見他們。
也許是不想再聽見他們老把江逾白和傅凜扯上關係。
以後就算要一起提,也是說他和江逾白。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入秋後天黑的便早了,從餐廳出來暮色靄靄。
季野州給了另外兩人一個眼神,他們這會算是識趣了。
走之前夏星河還同江逾白說,“下次再一起玩啊。”
祁池應和了一聲。
祁池看季野州都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他現在是說破天都不管用了。
隻能背地裡吐槽幾句,不當著正主說這點情商他目前還是有的。
選的餐廳離江逾白的公司就八百多米,他們過來也是步行。
這還是第一次,他們一起在路上散步。
路燈光影綽綽,這個點大多也都是剛吃完飯散步的情侶。他們攬著手臂,又或者是牽著手。
季野州的身體往旁邊挪動,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略帶涼意的指尖。
江逾白一米七八的身高,將將到他的下巴,季野州高中時期就有一米九了,大學後又往上躥了三厘米。
“你手冷嗎?”季野州問。
“不冷。”
江逾白的側臉一半陷在陰影裡,淡色的唇瓣卻顯露在了微光裡。
“我手冷。”季野州說,“你幫我捂一捂。”
“……”
季野州的手剛想牽過去,從前麵拐角處走過來一個人,他之前見到過,是和江逾白一個部門裡的周銘。
周銘懷裡抱著個omega,看見他們也是一愣。
這八百米的距離都快要走完了,手都冇牽著。
周銘還打招呼,“季總巧啊。”
季野州巧得想打人。
眼見他的低氣壓,周銘走得也很快。
他們的車都停在公司門口,現在也算是到分彆的時候了。
寫字樓旁邊就是商場,現在這個點往來的人流量也不少,完全找不到一點能單獨相處的空間。
季野州看不遠處的小情侶當街接吻,也有點想蠢蠢欲動,江逾白還欠他一個吻呢,不然他今晚睡都睡不安。
“你說的那個吻,到現在都還冇有兌現。”季野州開始討賬了。
江逾白也注意到了一旁的情侶,眼見季野州低俯下身,怕又像前幾天在家裡,季野州不由分說就上前吻他。
四周人流車流攢動,儘管光線昏暗,但季野州還是太引人注目。
江逾白抿唇,“去車上。”
“好。”季野州聽見他這話明顯更亢奮了。
季野州開的是輛顏色低調的幻影,車內空間足夠大。
車外是往來的行人。
江逾白眉心微皺,他是真的又開始後悔了。
大抵是為了吻得更方便,季野州將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坐著,寬大手掌掐握住他的一截腰肢,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