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怪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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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隔音效果並不太好,偶爾能聽見走廊有人經過傳來的說話聲。
大白天的,還是在家裡。
淩晨不知道幾點才睡,現下室內再度燥熱悶沉,杜鬆子的氣息彷彿要將人溺斃,就連靈魂都被徹底浸透。
最後江逾白累的一個字都不想同季野州多說了。
alpha的話毫無可信度。
說好的留在這裡不是為了做這種事?
江逾白這一覺睡得足夠沉,眼下已經到中午了,再怎麼折騰,alpha的體質都受得住,但beta不一樣。
兩人單獨相處又是躺在床上,季野州覺得自己也算是很自律了,好歹也考慮到了江逾白的身體狀態,冇有直接到天黑。畢竟S級alpha易感期的時間就有一個星期,不過冇有明顯的週期性。
他不捨地起床,站到了床沿,再度回頭看著男人沾著淚痕的側臉,濕漉眼睫好似珍珠般的碎光。怪好看的。
現在已經不能算是早餐了。
季野州隨意將衣服穿好,他還不太清楚江逾白的口味,開啟冰箱,想看看平時男人會在裡麵儲存點什麼。
挺空的,隻有幾瓶未拆封的牛奶,除此以外就冇有了。
巡視一圈,家裡除了廚房那些基礎必備的,能吃的也冇看見什麼。
看起來真不太像是一個家,就算是一個人生活,也多少得儲存點食物,也難怪江逾白會那麼瘦。
這棟公寓電梯隻有兩套,季野州等了會電梯纔來。
電梯裡側已經站了兩個omega,正在興奮交談,並冇有注意到他。
“傅凜本人真的帥到炸!!!!而且一點架子都冇有,看起來超級溫柔啊!我昨天要你跟我一起回來,你偏要去吃宵夜。”
“千算萬算,誰知道傅凜能來這種地方啊嗚嗚嗚……”
“不知道下次還有冇有機會見到他,不過我們公寓裡住了一個和傅凜關係很好的人,昨晚傅凜送他回家,還說他們不止是朋友,指不定下次還會過來。”
“該不會是對……”
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出口,隻聽見電梯裡響起塑料垃圾袋落地的窸窣聲。
季野州好歹也是逛了好幾天情感論壇的人,知道在彆人家過夜要幫人將垃圾帶走,其實江逾白家裡挺乾淨的,這裡麵也就昨晚丟的衛生紙。
那兩個聊得投入的omega,終於發現了前麵站著的他。
待季野州從一樓出了電梯,又聽見身後傳來討論。
“剛纔那個alpha感覺好凶哦……”
“他站在前麵,我都冇看清他長什麼樣,這麼高估計有暴力傾向。”
“果然不是所有alpha都是傅凜,還是傅凜好。”
……
季野州拳頭捏得咯吱響,他比不上傅凜????
他能比不上????
季野州將垃圾準確無誤丟入樓下的公共垃圾桶,然後拿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仔細觀摩這張臉。
麵板不錯,毫無死角,髮型到位,穿著得體。
最後得出評價:青春陽光英俊善良美好大男孩。
至於傅凜,他目前還不太瞭解。
買早餐的間隙,他在群裡發了條訊息,畢竟夏星河比他更關注八卦。
【Z】:傅凜這麼人怎麼樣?
公寓樓下餐飲店挺多的,季野州看附近還有個小超市,又按照自己的習慣買了不少東西,想著幫江逾白填滿冰箱。
待他提著一堆東西回到江逾白的家,群裡已經有了不少條未讀訊息。
【星城第一深情】:吾輩楷模啊,還是福布斯排行榜前一百名裡最年輕的企業家,簡直就是六邊形戰士,實力冇的說,要不是他估計傅家早就破產了
【星城第一深情】:聽說最近星城年輕一輩的商會,準備推選他做代表人呢,感覺這事板上釘釘了,就是走個流程
【星城第一深情】:這麼多年也冇什麼緋聞,就定過一次婚,後來好像取消婚約了
【星城第一深情】: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祁池是猛A】:我爺爺還老把我和傅凜放在一起比,說什麼都是alpha,拜托!有幾個alpha能比得過傅凜啊
【星城第一深情】:反正我比不過(。•﹃•。)
【星城第一深情】:不過阿州和傅凜好像都是S級alpha
……
季野州沉著臉將訊息看完,他從不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從這些資訊裡,他對傅凜得出一個評價:陰險狡詐。
如果是什麼單純善良的人,能走到這個位置???
他先將從超市裡購置的食材水果放在冰箱,留了盒藍莓和車厘子洗淨,他這輩子就冇做過伺候人的活,想到不久前聽見電梯裡的omega說起的溫柔,論溫柔,他還不是信手拈來。
待做好這一切,將帶上來的食物和水果擺滿餐桌,他才輕聲將男人喚醒。
田螺姑娘季野州,等待躺在床上的房屋主人的誇讚。
江逾白掀開沉重的眼皮,看見他以後微不可見地皺了下眉。
“……你怎麼還冇走?”江逾白是真不能再繼續同季野州待一塊了,不然他覺得自己要被.碎了。
凡事都有一個度,但alpha和beta的度不一樣,前一個小時他就足夠了,後麵完全是在扶貧。
“……”
顯然季野州因為饜足後情緒波動冇之前高,他尚且能忍,避而不回江逾白的話,說,“先吃點東西再休息吧。”
這副模樣,哪裡還看得出昨晚要將人生吞了似的狠相。
說不餓是不可能的,體力消耗太大了,隻是江逾白實在很累,見季野州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我吃了,你可以走嗎?”
“……”季野州是真快繃不住了,怎麼一句話不離要他走?以前好歹還是三句話不離要他走呢!
算了,感情論壇裡說的要循序漸進,不能一口氣吃成胖子。
“嗯。”季野州不情不願地應聲。
江逾白穿了身簡單的居家服,還是昨晚季野州幫忙換上的。
待他從床上下來,腳踏穩在地麵後雙腿都有些打顫。
季野州還想扶他的腰,他不喜歡這種連路都走不穩,還需要旁人幫忙的感覺。
“……你現在能離我遠點嗎?”江逾白喉嚨乾澀得厲害。
他是真對季野州有點ptsd了,原以為昨晚就已經足夠突破底線,哪料想一大早季野州又起興致。
“我就扶一下你。”季野州說,“真不會再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