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公司門口。
“滴！許可權失效。”
我拿著總監工牌連刷三次，紅色警報燈接連響起。
“沈先生……”秘書小李擋在閘機前，眼神躲閃。
“霍總交代了，市場總監現在歸江寒先生。”
我跟隨小李來到總監辦公室，大門敞開。
江寒坐在我的位子上笑得如沐春風。
霍沐顏站在他身後，雙手撐著椅背，姿態親密無間。
很快，市場部員工全部來到辦公室。
霍沐顏掃視全場，聲音冷硬：“以後寒哥就是市場部新總監，也是我霍沐顏唯一的丈夫。”
員工們麵麵相覷，紛紛鼓掌。
我指甲掐進掌心，厲聲質問：“那我呢？”
“你？”霍沐顏眼神輕蔑。“大姐去世了，你一個鰥夫拋頭露麵像什麼樣子？”
“寒哥身體不好，需要人貼身照顧。你平時聽寒哥吩咐就好！”
四周死一般寂靜。
江寒穿著高定皮鞋走到我麵前，輕笑：
“姐夫，你冇有高學曆，以前靠沐顏才坐上總監的位置。現在就從清潔工做起吧！”
“聽說底層出身的人，刷馬桶刷得特彆乾淨。以後霍氏大樓的衛生間就交給姐夫了！”
說完，他轉身麵向眾人：“以後衛生間要是不乾淨，大家儘管告訴我。姐夫人好，肯定願意改的。”
下午，我被逼拿著拖把在廁所拖地。
“嘩啦”一桶混著菸頭的臟水，迎頭潑了我一身。
初春寒氣逼人，汙水順著我的頭髮滴落，惡臭撲鼻。
“哈哈哈哈！落湯雞！臭死了！”
江浩站在門口，提著空桶做鬼臉，眼裡滿是惡毒的興奮。
幾個同事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我，不僅冇有幫忙，反而鬨堂大笑。
“這不是前任沈總監嗎？嘖嘖，這一身味兒，倒是挺配現在的身份。”
“聽說是賴著霍總不走，活該！”
霍沐顏正好路過，看見滿地狼藉，眉頭緊鎖。
她嫌惡地捂住口鼻後退一步。
“沈晏清，你是個廢物嗎？連個保潔工都做不好，你還能乾什麼！”
“霍總，你眼瞎了，要倒打一耙！”
我死死攥住手中的拖把杆，聲音冰冷。
江浩跑過去抱住霍沐顏的大腿，把臉埋進去假哭。
“媽媽！這個瘋子瞪我，我嚇到了纔不小心潑水的！”
霍沐顏一把抱起江浩，溫柔安慰：“彆怕，有媽媽在，冇人能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