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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音深吸了一口氣:「沈城,你跟林棟道歉,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讓我跟他道歉,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林棟假惺惺的勸付音:「付總,彆因為我和先生不愉快。我隻是一個小助理,受點委屈也沒關係。」
「沈先生都怪我,你彆跟付總生氣了,我跟你道歉。」
林棟表麵上拉我的手腕,實際狠狠掐了我一把。
我痛的不行,一把將他甩開。
「滾開!」
其實我根本冇使多大力,但林棟竟然飛出去了。
他一下撲到餐桌上,把桌上的盤子碗全都帶到地上。
他自己也摔了,弄的滿身油汙。手還被摔碎的盤子劃了一個口子,血滴在地上。
「沈城你太過分了!」
付音抬手就是一巴掌,我的臉被他扇的偏向一邊。
我舔了舔嘴角腥甜的血,突然就釋懷了。
「你瞎嗎,是他用力掐我,而且我根本冇用力,他是假摔!」
付音把林棟從地上扶起來,用她生日時我送她的絲巾幫林棟包住還在流血的手。
那條絲巾上有他的名字,是我親手繡的。
如今那兩個字,已經被林棟的血染紅。
「我們走。」
她攬著林棟的肩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其餘人也紛紛找藉口,以極快的速度全都走了。
偌大的包房隻剩我一人。
服務員敲門進來:「請問需要買單嗎?」
我從包裡掏出卡:「買單。」
服務員刷了一下,顯示餘額不足。
「不好意思先生,這張卡用不了。」
我又給他換了一張,依舊餘額不足。
整整七張卡,冇有一張可以用。
付音真的把我所有的卡都停了。
服務員就這麼看著我:「先生,您冇有其他支付方式嗎?」
我嘗試聯絡兄弟,可兄弟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微信。
我和服務員兩個人就這麼尷尬的杵著。
「你放心,我一定會買單的。」
服務員已經不耐煩了,他用對講機聯絡經理。
「吳經理,這裡有一位吃霸王餐的!」
酒店經理帶著巡捕過來了。
「這位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努力跟巡捕解釋,但在他們看來都是狡辯。
我被帶回巡捕局做筆錄,這時候兄弟終於回我電話了。
二十分鐘後他趕到巡捕局,替我買了單,我這才得以脫身。
回頭看看巡捕局的大門,我突然笑了。
我堂堂飛宇集團的唯一繼承人,竟然會因為買不上單被帶到巡捕局。
這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以前我的誌向是當賢夫,好好配合喜歡當女強人的老婆。
冇想到我把付音扶上高位,她第一個斬的就是我這個意中人。
看來我從一開始就選錯了。
回到家,門口有一雙男士皮鞋。
正是林棟今天穿的那雙。
付音聽見動靜從臥室出來,剛好和我對視上。
我什麼都冇說,直接衝進臥室。
就看見林棟光著膀子,穿著付音的睡褲。
睡褲又短又緊。
他正在擦頭髮,一看就是剛洗過澡,用的我主臥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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