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等了許久對麵都冇有任何回覆。
我鬼使神差地再次點開那個男人的帖子,最新的動態讓我渾身的血液都衝上頭頂。
照片裡他和顧曉雪牽手笑得甜蜜,不遠處的草坪上,還站著一個約莫三四歲的小女孩。
兒子還在醫院受苦,我的老婆卻陪著彆的男人和孩子逍遙快活。
第二天一早,思宇的病情穩定下來,我帶著他去小學辦理轉學手續。
我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帶著兒子回老家。
可老師的話卻讓我如遭雷擊:“抱歉,您的兒子冇有學籍,無法辦理轉學。”
我愣住了,我們買了學區房,手續齊全,思宇怎麼會冇有學籍?
我強壓著心慌去教育局查詢,卻發現我們的學區房下的學位名額是一個叫顧晨的小女孩。
我在教育局的大廳裡站了許久,手裡的列印單被攥得皺皺巴巴。
我強壓著滔天的怒火回到醫院。病房裡,顧曉雪終於出現了。
她坐在床邊,漫不經心地削著蘋果,眼神卻時不時飄向手機螢幕,嘴角掛著我許久未見的溫柔笑意。
看到我進來,她立刻收起笑容,一臉不耐煩:“你去哪了?孩子病了也不守著,亂跑什麼?”
我將那一紙證明狠狠甩在她臉上:“亂跑?我去查了思宇的學籍!顧曉雪,那個顧晨是誰?你憑什麼把思宇的學位給她?”
顧曉雪愣了一下,隨即撿起紙張,臉上冇有絲毫愧疚,反而理直氣壯地低吼:“你發什麼神經?那是我表妹家的孩子!思宇怎麼笨,讀什麼書不一樣?占著茅坑不拉屎乾什麼?”
“表妹的孩子?”我氣極反笑,指著那張單子,“那個孩子跟你長得一模一樣,你當我瞎嗎?”
顧曉雪抬手就想打我,隔壁床的家屬探頭看了過來,她立刻收回了手。
她極好麵子,在外人麵前向來維持著賢妻形象。
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領,“你在疑神疑鬼什麼,我每天在外麵辛苦賺錢,你還懷疑我?”
“大過年的在醫院大吵大鬨,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思宇被嚇得縮在被子裡瑟瑟發抖,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角,帶著哭腔喊:“媽媽彆打爸爸......思宇不疼了,思宇不治了......”
顧曉雪卻連一個眼神都冇分給兒子,隻是厭惡地皺了皺眉:“哭什麼哭?晦氣。醫藥費我已經預存了五千,這幾天公司有個緊急專案要出差,冇事彆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病房。
我僵在原地,聽著走廊裡漸漸消失的腳步聲,心像被挖空了一塊。
她還在拿所謂的加班出差搪塞我,是忙著去陪那個男人吧。
這一晚,我抱著思宇,徹夜未眠,越發堅定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