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不可能告訴蘇以沫我在放機子吧?
我總不能告訴她我在做盜版碟片吧?
總之我做什麼都是為了賺錢而已,大家走的路不一樣而已,我的初衷沒變的。
隻是想好好生活,讓媽媽不再那麼累,讓我們家在那個勢利眼的農村不再被人欺負,僅此而已。
是個人都想出人頭地,而我也是,我為了自己的生活也是在拚搏,哪怕我是在擦邊,也隻是一種生活。
離開了蘇以沫的店後,我讓林斌先行回棠溪,然後跟師傅說好這邊的情況。
我下午簽了合同之後,就要找人簡單的裝修一下店鋪。
林斌走後,我回到了雙哥的檔口。
雙哥不在,瞎哥一個人在喝茶。
瞎哥看到我進去之後也是給我倒了一杯茶。
「沒出門?」
瞎哥問道。
我搖了搖頭,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雙哥呢?」
我問道。
瞎哥頓了頓道:「雙哥好像是去了夏茅,不過去做什麼我不知道。」
我想著雙哥可能是想浩哥了,想去看看浩哥吧。
也沒多問,中午吃了飯之後,我便接到了房東的電話。
我回出租房拿了錢,然後過去了。
簽好了合同之後,鑰匙也是給了我。
我再次回到檔口,此時雙哥也是回來了。
雙哥的臉色不是很好,我隨即問道:「雙哥,怎麼了?看不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可能是我這麼一問,雙哥隨即強擠出一絲笑意道:「沒事!」
我看得出來一定有什麼事的,雙哥隻是不說。
接著我繼續問道:「雙哥我們是兄弟,有什麼事你要說出來,如果有困難大家一起想辦法。」
雙哥頓了頓然後道:「浩哥那邊的場子最近是遇上麻煩了,我想著可能是有高手進去場子了,船頭輸了幾十萬了,兩晚上。」
我一愣,還有這樣的事情?
浩哥在夏茅那邊可是呼風喚雨的存在,不應該啊。
「是不是熟人?」
我問道。
雙哥點了點頭道:「你還記得上次貨運那事吧?那個廣西佬帶了幾個人去賭,狗日的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帶了高手,兩個晚上就贏了幾十萬走。」
我想著這不應該啊,畢竟是發牌的是自己人,至於押注的人,那都是看運氣了,因為我雖然是沒賭過,但是我知道他們的玩法。
「我知道,那群人是想去報複浩哥嗎?」
雙哥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也不是說報複,人家光明正大的去場子,一不欠錢,二也沒出千!」
這我就很納悶了。
「晚上你跟我去一趟夏茅!」
雙哥說完也是鬱悶的掏出煙點了一根,也給我遞了一根。
我嗯了一聲,然後問道:「雙哥,你認識做裝修的不?」
雙哥點頭道:「神仙的一個親戚就在做裝修,你要裝修的乾嘛?」
我跟雙哥也是說了租了店麵的事情,也是說了用途,也分析了市場前景。
雙哥對我的決定也是十分的讚同。
隨後我撥通了神仙哥的電話,叫他找人過來看看裝修的事。
不出一會神仙騎著摩托載著一個人來了檔口。
「昭陽,這是我老表,在這邊做裝修好多年了,你是要裝修哪裡?」
我又給神仙哥說了一遍,然後我們幾人去了市場看了一下店麵。
我要求隻是重新刷白,然後地麵重新貼瓷磚,在做幾個擺放的櫃子就可以了。
一頓安排下來,神仙的老表也是給我報了個價。
我吩咐儘快搞,因為早點弄好也好開張。
那人也是說最少一個禮拜才行,畢竟也有些工程量。
晚上吃過飯之後,我跟雙哥便是去了夏茅。
雙哥先去上了樓,我則是去買了包煙。
路過馬路邊的時候,一輛車內我看到一個熟人。
就是上次跟浩哥鬨事的那個廣西佬,副駕駛上還坐著個男子,兩人正在談論著什麼。
他們並沒有看到我,我買了煙徑直朝著浩哥的樓上去了。
浩哥的辦公室內,幾人正在喝茶。
浩哥見到我之後也是哈哈一笑道:「昭陽,好久不見!」
「浩哥好!」
我微笑點頭,然後坐在了雙哥的身邊。
浩哥給我遞了一杯茶,我接過之後喝了一口。
「他媽的要是被我發現是廣西佬搞鬼我一定廢了他。」
浩哥此時也是有些生氣的說道。
雙哥點了點頭道:「要是發現了那還說個啥,直接乾。」
「一會你們給我眼睛放亮點,站在他們身後看看有沒出千什麼的?」
浩哥吩咐道。
我也隻好是跟著點頭。
不出一會,我們就收拾去了場子。
依舊是荒郊野外的一片樹林之中。
也是來了不少人。
場子也是在開始了,很多人圍著在下注。
有人歡喜有人憂。
我們剛到一會,那個廣西佬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今天晚上浩哥親自在場,這倒是讓廣西佬有些驚訝。
隨即也是跟浩哥打了個招呼道:「浩哥,我這才贏了幾十萬你就坐不住了,親自下場子來了!」
浩哥白了一眼那廣西佬道:「阿生,你最好彆搞搞震,否則彆怪我!」
阿生一臉傲慢的笑道:「浩哥,我來場子也算是照顧生意吧,意思是我不能贏錢隻能輸咯,這樣誰還敢過來賭?」
明顯的陰陽怪氣,這阿生看上去依舊十分的囂張。
「你最好是正賭正贏,不然的話我要你走不出這片林子。」
浩哥的口氣十分的霸道。
「喲,這算什麼?威脅嗎?我阿生是嚇大的啊?我不跟你廢話了,耽擱我贏錢。」
阿生說完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錢捏在手上,然後鑽進人群中。
我也是跟著站了過去,隻見那阿生隨後一丟、
那一把就押中了,直接是贏了幾千塊錢。
雙哥也是十分謹慎的站到一邊看著。
接著我看到那個阿生的再次將差不多一萬的票子丟在了莊的那方。
隨後開牌,莊家九點,閒家七點,莊贏。
連續好幾把,並沒有看到什麼端倪,阿生甚至都沒去碰牌,更彆說是出千了。
就在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那個發牌的合手,居然就是我剛才買煙碰到跟阿生坐在一個車上交談的那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