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老遠笑著走了過來,看起來手上的傷也是無大礙了。
「五哥,你沒去換藥嗎?」
我關心的問了一下。
五哥搖了搖頭,然後甩了甩那隻受傷的手臂,一臉淡定的道:「看吧,沒啥事了,我皮糙肉厚的。」
我點點頭,然後問了問業務的情況,並給五哥也說了,神仙哥跟狗哥也要加入咱們這業務上。
五哥聽後也是嗬嗬一笑道:「好啊,人多好些,各自跑各自的地方,這樣一來隻要前期我們鋪墊好了之後,以後隻需要在家接聽電話就好了。」
我同意五哥的說法,然後對著五哥道:「我準備過幾天去看台車,沒有車我們送貨也不方便,總不能讓人家來我們這拿吧,那樣不安全。」
五哥也是十分讚成的點點頭。
飯點了,我們幾個人就出去隨便吃了點。
飯後休息了一會,五哥繼續出門了,而我則是跟雙哥紅姐喝著茶。
「昭陽,盜版這事我覺得還是要慎重,萬一出點簍子,那可是要關起來的。」
紅姐提醒道。
我肯定知道,這何嘗不是在法律的邊緣遊走著。
這個年代,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我乃池中之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不侷限於上班的人,那麼既然找到了出路,也得要搏上一搏。
我知道紅姐對我的關心那是出自於內心的,對此我也是滿懷感激之情。
「紅姐,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現在還沒多麼完善這些,而且國內還很少這些東西,都是台灣那邊的人在弄,所以現在是一波紅利期,錯過了那就真的錯過了,這就是資訊差,我靠著資訊差能賺到錢就好,等實在是坐不下去了,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這個行業的。」
我說完之後,紅姐也是點點頭,然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雙哥此時也是附和道:「我們這些人,看不上上班的那點死工資,隻能在外麵遊蕩了,我們得生活,要想生活過得好,那麼就得想辦法賺錢,很多大哥都是開頭混社會,然後有了自己的產業,慢慢的收手,成為商人,我想昭陽也會如此的,憑他的頭腦跟人脈。」
紅姐也是讚同雙哥的說法,笑了笑道:「昭陽的腦子還用,這點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擔心他的安全,錢多錢少無所謂!」
這麼一說,我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不過我還年輕,我必須要掙錢。
我農村出生,我從小老爸不在家,在我們那個二十來戶的大院子內。
我看夠了爾虞我詐,有時候我閉上眼,我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媽媽跟院子裡的嬸嬸吵架的畫麵。
甚至媽媽多次跟那些人打架的場麵也是曆曆在目。
媽媽是個女強人,從小拉扯我跟姐姐長大,送走了爺爺奶奶上山,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媽媽那是無所不能。
從來沒有上過學的她,總是有很多的大道理。
為了這個家,為了不讓人看不起我們家,我一定要出人頭地。
紅姐見我入神,也是推了下我的手臂道:「昭陽,你彆想多了,我也隻是隨口說說的,你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
我笑了笑,沒有出聲。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拿出來一看是一個座機打過來的。
我想都沒想直接是接了起來。
我餵了一聲,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昭陽,好小子啊,你來廣州了?我都不知道,蘇以沫給了我你的社交賬號,我看到你的留言我馬上就給你打過來了,你現在在哪?」
這個聲音我自然是很熟的,那不是林斌還能有誰。
「林斌,我在白雲區,慶豐,你呢?空不空啊,過來聚聚,老想你了。」
我十分激動,沒想到林斌這麼快就聯係上我了。
「我在棠溪呢,離你那裡不算遠,好啊,我也想見見你,幾個月沒見了,我晚點忙完手頭的事我過來,給你電話。」
我嗯了一聲,林斌掛了電話,我遲遲沒回過神來。
這是我上初中關係最鐵的一個哥們,沒想到身在異鄉,又能見到了,心中自然是歡喜的。
「誰啊,看你高興得!」
紅姐忍不住問道。
「我一個同學,也在廣州,下午說過來找我聚聚。」
我說完之後也是難掩喜悅。
「不會又是一個女同學吧?而且長得如花似玉。」
紅姐說完迫切的望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笑了笑道:「不是的,是個哥們,很好的哥們。」
紅姐這才臉色稍微有些緩和,然後道:「挺好的,你還能遇到這麼多的同學,我是誰也不敢聯係。」
她說這話我八成也是想到她的難處,畢竟她以前是跟著一個老男人在一起,雖然是衣食無憂,但是如果熟人知道了,一定會另眼看她的。
我沒有出聲,抿了口茶。
時間來到下午四點的時候,我終於接到了林斌的電話。
我去牌坊接了他,第一眼看到林斌,我們默契十足的擁抱了一下。
然後習慣性的用拳頭捶了他一下道:「好小子,胖了啊,生活過得滋潤喲。」
林斌也是不停的打量著我,我接著問道:「怎麼?不認識啊?一男人彆他媽老盯著我看,看得我不自然的。」
「喲,你還不好意思呢,對了,你小子現在看上去像個老闆喲,這打扮,這氣勢,不愧是我們學校校草。」
林斌不改以前的那種調侃的語氣,直接拿我開涮。
紅姐也是對我們這種關係感到十分欣慰。
「對了,蘇以沫說你們離得不遠,我們去看看去?」
林斌笑道。
我點頭,然後領著林斌去了市場,紅姐也是緊跟其後。
市場的一個檔口中,正有幾人在看衣服,我跟林斌沒進去打擾蘇以沫談生意,遠遠的望著。
「對了,你們倆這麼近是不是該發生點什麼?以前人家可是我們班的班花呢,所謂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嘛,有沒有想法?」
林斌完全不顧紅姐在場,調侃著我。
此時紅姐也是故意問道:「對啊,昭陽,有沒有想法?」
我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