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杯紅姐這麼一整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小聲的對我說:「昭陽,我不會喝酒。」
聲音雖然小,不過紅姐就在旁邊,自然也是聽到了。
接著紅姐笑了笑道:「小妹妹,這麼不給麵子的嗎?凡事都有個第一次嘛,不是嗎?今天難得在廣州還能遇到昭陽,你不喝點說不過去吧?」
不得不說紅姐這激將法也是十分的管用,我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蘇以沫直接是端起那杯啤酒,然後跟紅姐碰了一下道:「紅姐,我敬您,以後多關照。」
紅姐微微頷首,脖子一望,然後一飲而儘。
蘇以沫也是喝了好幾口才喝了一半,那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確實不會喝酒。
紅姐此時端起她手中的空杯子,望瞭望蘇以沫道:「妹妹,我可是乾了的。」
蘇以沫點點頭,強忍住難受又喝了幾口這才喝完。
剛喝完之後,紅姐又給蘇以沫倒上一杯。
蘇以沫都不敢相信,眼神中帶著一絲尷尬。
我則是說道:「以沫,你先喝點粥吧,不然胃不舒服。」
蘇以沫點頭,然後喝了幾口粥。
紅姐此時也是朝著瞎哥一個眼色道:「瞎哥,人家小妹妹初次見麵,你不來一杯意思意思。」
瞎哥嘿嘿一笑,正要端杯的時候,我一個眼神,瞎哥立馬是將手放了回去。
隨後哈哈笑道:「小紅,看得出來,小妹妹的酒量有限,我們就不為難她了。」
「瞎哥你倒是憐香惜玉喲,換成我你不把我喝死纔怪。」
紅姐有些冷熱嘲諷的意思。
瞎哥老江湖,自然是聽得出來,隨後端起杯子對著紅姐道:「來,紅妹妹,我們喝一杯,感謝你上次我檔口開業送的大禮,一直也沒機會請你吃個飯,今天就借花獻佛敬你一杯。」
瞎哥說完一飲而儘。
紅姐抿了抿嘴,然後點頭直接是二話不說就喝了下去。
接著自己又給自己倒上一杯。
「你們不喝他喝,那我跟你們喝。」
紅姐說完望著阿海道:「阿海,我們喝一杯,剛認識的朋友,昭陽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阿海立馬是端起杯子朝著紅姐點了點頭,一口就吞了。
接著,紅姐像是想喝酒一樣,跟五哥,雙哥都喝了一杯,都沒歇一下。
我看了之後,也覺得這紅姐今天有些反常。
隨後我說道:「紅姐,慢慢來,你喝太快要不得。」
紅姐冷哼一聲道:「我的胃好,怎麼了?我們還沒喝呢?」
說完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對著我道:「昭陽,認識你是我的今生最大的幸運,希望我們一直走下去。」
嘶
這尼瑪。
說完之後沒等我開口,紅姐直接是吞了。
我愣在原地,這紅姐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擺明是吃醋了。
女人啊,真是個奇怪的生物。
看著紅姐喝了我也隻好是喝了。
喝得太急,整得有啤酒從我嘴角流出,蘇以沫順勢給我遞了一張紙巾。
「慢點,昭陽,你女朋友很漂亮,跟你很般配。」
蘇以沫說完望著紅姐。
此時的紅姐,強擠出一絲微笑。
心中八成是美死了,聽到蘇以沫這麼一說。
「她是我很好的一個姐姐,我們並不是情侶關係,所以還請彆誤會。」
我說完之後,紅姐的表情明顯的十分深沉。
瞎哥等人也是看著我,心想我又完蛋了。
「對了昭陽,這小妹妹也是在慶豐嗎?」
紅姐問道。
我點點頭道:「對,她在市場上租了個檔口賣衣服。」
「額?那以後你有地方玩了,不會那麼無聊了。」
紅姐說完自己一個人喝了一杯。
短短的一會時間,紅姐就接連喝了好幾杯了。
「我吃飽了,我先回了,昭陽你早點回來。」
紅姐說完起身就徑直離開了
我也是被紅姐這麼一弄整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好讓她先走。
等紅姐走到對麵馬路的時候,蘇以沫這才說道:「昭陽,我是不是不該來?」
「怎麼會呢?也不知道今天她哪根筋不對。」
我說完之後,也是鬱悶的自己喝了一杯。
雙哥此時才說一句話:「昭陽,吃吧,吃了早點回。」
我嗯了一聲,然後大家都吃了起來。
期間我跟阿海喝了一杯,就沒有再喝酒了。
吃完夜宵,也是十一點了。
蘇以沫也是說要回家了,租的房子也是在慶豐。
「我送你吧?」
我問道。
蘇以沫搖了搖頭道:「還是不了,昭陽,今天晚上我就感覺對不起你了,如果我哪裡得罪了剛才那個美女,幫我賠個不是。」
我立馬回道:「不用,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可能這是在乎一個人的表現吧,至少作為女生的我是這樣覺得的,昭陽,你要珍惜。」
蘇以沫說完之後也是望著我。
「你這誤會了,我們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努力解釋著。
「嗬嗬,都叫你早點回去了,看來你們都同居了。不是嗎?」
蘇以沫笑了笑,眼神中也是帶著無奈的樣子。
這話一出,連雙哥都笑出聲來了。
「小妹妹,你誤會昭陽了,是阿海兄弟來了,然後昭陽才搬過去小紅那邊,而且小紅那邊是三房一廳,一人住的一個房間,這點我們都可以作證。」
雙哥說完也是對著我搖了搖頭,可能他也是知道我的無奈。
蘇以沫聽後笑道:「昭陽,不管怎麼說,在廣州這個地方還能遇到你,實屬很開心,我先回了,晚了我姑姑聯係不到我會擔心我的。」
我點點頭,然後結了賬,一起回了慶豐。
蘇以沫獨自回了,我目送她離開之後,這纔跟著雙哥一行人離開。
「你小子豔福不淺啊,又一個這麼標誌的美女,我怎麼沒那麼好運運氣。」
瞎哥又拿我開涮,雙哥則是馬上說道:「誰叫你醜!」
瞎哥哈哈一笑,然後回了他的檔口。
當我回到紅姐的出租房的時候,老遠就看到大廳的燈亮著。
我知道她在等我回去,也知道她將會問我些什麼。
我開啟門之後,紅姐果然是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