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見雙哥神神秘秘的跟我說了什麼,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喲,你們還有秘密,不想我聽到。」
雙哥笑了笑道:「也不是,隻是些小事需要昭陽幫忙。」
我也是跟著點點頭。
「紅姐,你打算就這麼玩嗎?」
我想著紅姐要是這樣天天玩的話,那不是很多時候我們都在一起,我們做事的時候她跟著也不是很好。
於是我才這麼問了一下。
紅姐一愣,隨後道:「你是在擔心什麼?放心吧,昭陽,我隻是過度一下,再說了我每個月有收入的,我那些分紅都夠我生活了,不回讓你養我的。」
說完嘻嘻一笑,我頓時尷尬到不行。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其實紅姐也是清楚,故意這樣回我。
「養你我可養不起啊,不過我意思是你天天玩著的話,會不會無聊?」
我笑著回道。
紅姐搖了搖頭道:「我跟老家的一個姐妹聊了,我準備做服裝批發,從廣州發貨回去他們在湖南賣!」
不得不說,紅姐的頭腦是好用的,在這個年代,這算是小貿易了,低進高出一番,也能賺上不少錢。
至於紅姐說的分紅,我也明白,就一個名門一個月最少也是能分個上萬的存在。
跟彆說那些我不知道的產業了。
「挺好的!」
我回了一句。
「你以為我就會花錢不會賺錢啊?我要做事的話,我很多事情可以做,我隻是不想去做而已,不過現在我回想著辦法賺錢了,畢竟我目前開支都是自己的了。」
言下之意我也是聽明白了,現在沒有人拿錢花了,花的都是老本了,至於紅姐有多少錢,我也不信,不過幾十萬應該隨隨便便有的。
不然我上次說還她五萬的時候,她也不會那麼毫不猶豫的說先放我這,有需要纔拿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底氣。
時間又向前推進了幾個小時,吃完了晚飯之後,我讓紅姐回家我要跟雙哥出門一趟。
紅姐也是十分的配合,並沒有問我們去哪裡,去做什麼。
送走了紅姐之後,我問雙哥:「雙哥,要帶錢不?」
雙哥一愣道:「必須帶啊,聽說今天晚上大場子,你就算不玩,在旁邊放水也好,不然我叫你去做什麼?」
我嗯了一聲,隨後跟雙哥去了櫃員機,我取了十萬出來,然後用一個腰包背著就跟著雙哥去了。
到了之後我才發現,是來了滘心。
雙哥直接是去了幺哥的溜冰場辦公室找幺哥。
幺哥在辦公室正喝著茶,然後跟幾個兄弟吹著牛。
見到我們一進去,立馬是站起身子打著招呼。
「雙哥,昭陽。」
我點頭微笑,叫了聲幺哥。
「怎麼?今天晚上玩的人多?」
雙哥問道。
幺哥點點頭道:「對啊,最近場子不錯,想著你來撿點也好啊!」
雙哥哈哈一笑,然後望著我道:「老幺,我帶昭陽過來放點水,沒意見吧?」
幺哥接著白了一眼雙哥道:「這是哪裡話,都是自己兄弟,不過昭陽,上次那事情我算是沒幫上忙,還望彆介意,聽說你現在弄得不錯,我也是感到欣慰。」
幺哥說完望著我。
我知道幺哥說的是上次汕頭峰那次的事,我被條子帶走了。
不過我還不是完好無損的出來了,想必在社會上,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我也打心裡沒怪過幺哥,畢竟他對於我來滘心放機子那是讚成的。
我笑了笑道:「幺哥言重了,上次你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多虧兄弟們關照,我昭陽能有今天也離不開大家的支援。」
不得不說,我這麼一說之後,幺哥也是一臉的讚許。
「昭陽,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這小子有魄力,一定能出人頭地,看來我的眼光還是十分的獨到。」
幺哥說完之後給我遞了一根煙。
我笑著接了過來,沒有說話。
一根煙抽完之後,我們就出發去場子了。
時間也是來到八點多,不過今天晚上的場子不是在滘心,而是在滘心的對麵一座大橋過去那邊山上。
後來我一問,才知道這地方叫鴉崗。
雖然不是在滘心的地盤,不過雙哥帶我來的,我也沒多想。
車內,幺哥跟雙哥道:「雙哥,我們倆今天晚上算個船頭,那邊有四個船頭,我們可以打可以不打,主要是看看能不能打。」
雙哥點頭,一言不發。
到了地方之後,我一看確實是比上次滘心那個場子大了許多,台子也不小。
荒山野嶺之中,電瓶帶著的幾個燈發出微弱的光。
不時有人領著人進來場子內。
幺哥也是給我交代了,就算那些人拿錢也要他點頭才行,不然擔心收不到。
我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道理,點了點頭。
不出一會,台子上就開始了。
密密麻麻的站了許多人,手中都拿著百元大鈔一疊一疊的。
比上次我看到的人多出了一倍。
幾個船頭也是擺放了不少現金在台麵上。
我沒有下注,雙哥倒是手中拿著錢不時甩出一疊。
有輸有贏,一晚上我在幺哥的示意下也是來來回回的放了差不多八萬這樣。
有的人贏了就還給我了,有的人則是繼續再拿,反正我就帶了十萬在場子裡靈活放。
人群中有人歡喜有人憂,對於場子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成箱的紅牛,以及檳榔管夠,還有華子也是好幾條擺放在那裡。
我不時湊近看看,台麵上的下注一把最少也是好幾萬,多的時候也是十來萬都有。
人群中不乏很多本地人,一些中年婦人,以及一些看上去跟本地農民一樣的人,我在想這些人哪來那麼多的錢。
下起注來絲毫不帶猶豫的,直接是一疊一疊的放下丟。
我搖了搖頭,此時我注意到不遠處有光,慢慢的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我頓時有個不好的直覺,好像是預感到有事情發生。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對講機裡傳來一道聲音。
「老大,不好了,鴉崗貓膩帶著十來號人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