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哥說完之後,我接著問道:「還沒走嗎?你認識那些人不?」
我十分謹慎,生怕遺漏了什麼,畢竟這人來得太快了。
「不認識,應該不是我們這邊的人,生麵孔,說不定帶著東西的,等他們走了之後,我告訴你。」
雙哥說完掛了電話。
紅姐一臉懵的望著我:「昭陽,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不想紅姐擔心,笑了笑道:「沒事,雙哥說晚上場子的事。」
並非我刻意隱瞞,而是紅姐一個女生,聽到這些打打殺殺的不好。
很快到了傍晚,我在酒店也是坐了兩個小時。
「走,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
紅姐提議道。
我點頭,然後撥通了雙哥的電話:「雙哥,一起吃個飯,叫上他們一起。」
雙哥秒懂,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我們下了樓之後,雙哥帶著一群人也是到了牌坊。
雙哥,瞎哥,五哥,神仙,狗哥,還有兩個吃過飯叫不出名字的兄弟。
加上我八個男人,我想就算是要衝突也是無所謂了,畢竟我們還有這麼多人。
「昭陽,就去老地方吧,畢竟哪裡熟。」
雙哥說完之後,走在前麵。
我領著紅姐跟著他們就去了四川大排檔。
我知道雙哥的意思,四川大排檔還有幾個人的,再說那是雙哥他們經常吃飯的地方,想必多少也有些其他東西。
我們一行人走了進去,老闆見到雙哥,十分熱情的打著招呼,然後找了一張大桌子圍了起來。
接下來點了十來個菜。
「昭陽,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瞎哥突然問道。
雙哥白了一眼瞎哥,瞎哥這才感覺說錯話了。
我搖了搖頭道:「管他的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吃飯。」
說完之後,紅姐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我給紅姐夾了一塊排骨然後道:「紅姐多吃點,你都瘦了。」
紅姐望著我,然後還是問了句:「昭陽,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正當我要說什麼的時候,大排檔的門口突然一陣急啥的聲音。
我隨著聲音望去,兩輛金盃車停在了門口,從上麵下來了密密麻麻的一群人。
手中都拿著鋼管,氣勢洶洶的朝著我們走來。
「抄家夥。」
雙哥一聲喊出,神仙以及狗哥身子很快朝著大排檔的右邊那道門跑去。
隻見雙哥手中也是拖出了幾把砍刀以及一根鋼管。
雙哥給我遞了一根,狗哥給瞎哥拿了一根。
五哥此時是手中握著一張椅子。
紅姐當時都懵了,我這才喊出:「紅姐,你走到廚房去。」
那來得及,那群人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
五哥揮舞著椅子放在紅姐的跟前,我抄起鋼管一躍就上去了。
率先一棒敲在一個男子的肩膀上,那男子應聲倒地。
我們剛一動手,我也看到大排檔的老闆也是在打電話了。
自然是通知聯防隊。
大廳內,一陣鋼管聲撞擊的聲音傳來。
雙哥手拿砍刀也是砍中對麵一個男子的小腿,鮮血直流。
那男子跟先前倒下的那個被其他人拖了出去。
「媽個逼,你們混哪裡的?敢來慶豐鬨事?」
雙哥一邊打一邊吼道。
突然一個男子揮著看到朝著紅姐而去,我身子跟著迎了上去,五哥也是拖著椅子過來,剛好被另一個人用手拖住了他的那把椅子。
另一個方向,隻見白光一閃,一把砍刀落了下來。
五哥的手臂被狠狠的砍了一刀,頓時血流不止。
我大喊一聲:「五哥,你先退。」
對方的司機沒想沒下車,剛才我們又弄趴下兩個,剩下的人跟我們也是差不多。
神仙跟狗哥也是越打越猛,都朝著他們的衝。
一陣警笛聲遠遠響起,那群人聽到之後,身子猛的往後退,一口氣全跑回到了車上。
我跟著衝了出去,雙哥在身後大喊道:「昭陽,彆追。」
車上的前座上那個男子,此時還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這纔想起五哥被砍了一刀,我立馬是跑回店裡。
「五哥,你沒事吧?」
我看到五哥的臉上不停的抽動,那道刀疤就看得十分的明顯,他一隻手捂著另一隻手道:「死不了!」
此時聯防隊的人來了,由於都是熟人,簡單是說了幾句,雙哥讓他們去打聽一下是哪裡的人,我趕緊扶著五哥打了個車去了醫院。
紅姐十分的淡定,我以為她會怕這些場麵,剛才她不知道多淡定,看來是我想多了。
「昭陽,你們先去,我先跟聯防隊的人說一下事情,我一會過來。」雙哥說完對著我揮了揮手。
我瞎哥,以及紅姐五哥,坐上車就去了石井醫院。
「五哥,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受傷了。」
我有些難過,畢竟五哥是為了我們,他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
「昭陽,你告訴我,這些人是不是找我們兩個的?」
紅姐扯了我一下衣角問道。
我這才點了點頭道:「我怕你擔心,沒告訴你事情,其實我們下午剛走一會,這兩輛車就下來了。」
紅姐此時心裡也是不好受,她望著五哥道:「五哥,都是我不好,害的你受傷了。」
五哥嘿嘿一笑道:「沒事,妹妹,這離腸子還遠著呢,死不了。」
我對於五哥的樂觀也是忍不住想笑了。
到了石井醫院,我們掛了個急診。
醫生將五哥的手臂用生理鹽水清洗了一遍,然後露出那有十公分的道口。
我一看都基本上看到骨頭了,我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醫生給五哥縫針之後,用紗布給他包紮好之後,那醫生道:「好啦,三天後再來換藥,不用住院。」
我一愣,院都不用住了?
五哥也是笑眯眯的道:「昭陽,這是小傷,他們一天不知道要縫合多少個這樣的,不信你問。」
我被五哥簡直給逗樂了這時候還開玩笑。
誰知道那醫生居然點頭道:「這兄弟說得沒錯,我們都見怪不怪了,每天都有人被砍。」
紅姐此時撥通了一個電話,隨後十分委屈的說道:「華哥,你過來一下石井醫院,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