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躺了一會之後,我見到天色已晚了,我便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紅姐,咱們走吧。」
我突然想起了上次就是在這裡,碰到兩個小混混打劫,現在想想要是再遇到那兩人。
說不定就要捱了,紅姐可能就沒有莎莎那麼生猛了。
紅姐自然是聽到了,隨後嗯了一聲站起了身子。
我看了下手機,時間也是九點過了。
我們回到了大崗街道上。
「紅姐,今天你還回去嗎?」
我問了一聲。
紅姐搖了搖頭道:「不回了我說過我要失蹤幾天。」
我聽完之後也是不敢多問,隨後紅姐望著我道:「昭陽,你陪我去旅遊好不好?」
紅姐說完之後也是一臉沮喪的樣子,生怕我不答應。
我笑了笑道:「紅姐說了算,隻要你需要我陪,天涯海角我都會陪你去的。」
紅姐嗯了一聲,然後臉色明顯好了許多。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我問完之後也是看著紅姐。
紅姐頓了頓,然後道:「我們去開個房吧,明天出發去旅遊,至於去哪裡,明天起來再說。」
我們去開房?
我一聽之後,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紅姐見我久久沒有回神,扯了我一把道:「昭陽,你是不是不情願?」
我這纔回神道:「那有,走吧。」
我們就這樣逛著來到了牌坊的位置,紅姐直接是拉著我去了牌坊外的一家酒店。
走進大廳之後,前台的美女十分熱情的問道:「兩位晚上好,請問想要什麼樣的房間。」
紅姐先是看了我一眼,我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
隨後紅姐笑著對那前台美女道:「一個豪華標間。」
前台先是一愣,臉上的驚訝之色不難看出,不過還是馬上回神道:「好的美女,這就給你們房間,請出示身份證。」
紅姐將身份證遞給了她,我也是拿出了身份證遞了過去。
一件豪華標間,一百五十八。
拿到房卡之後,紅姐領著我上了電梯。
來到了八樓中間的位置,紅姐刷了卡進了房間。
豪華標間就是很大,放了兩張床之後,還有很多位置,還有一張沙發。
紅姐身子猛的一蹦,直接躺在了床上,隻見她深呼吸一口道:「昭陽,是不是有些委屈你了,主要是我一個人在外麵很怕,不然我就開兩間房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事,紅姐,能跟紅姐一起睡,我很開心。」
說完之後我總感覺這話怪怪的,紅姐聽後也是笑出了聲。
隨後我先是去洗刷了一下,然後紅姐再去卸妝啥的。
收拾完都快十點半了,我躺在了床上。
紅姐收拾完之後也是躺在了她的那張床。
「昭陽,這樣你會不會睡不著?」
紅姐打趣道。
不過說真的,眼前就這麼一個大美女在,我還真睡不著,一個活生生的大美女,在卸妝之後怎麼看都毫無挑剔的存在。
美得不可方物,簡直是國色天香。
「我還不困。」我隻好這樣回答。
隨後紅姐側身對著我道:「昭陽,在你心裡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愣了愣,這個問題可是難住我了,稍微回答不好,可能紅姐都不開心了。
想了想之後,我回道:「在我眼裡你就是個接近完美的人了,人美多金,各方麵都很優秀。」
紅姐搖了搖頭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幸福?」
這個問題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了,說她幸福吧,我晚上才見到朱自成打她一巴掌。
說不幸福吧,開豪車,住洋樓,大把的錢花。
如果從物質上來說,無可厚非紅姐是幸福的。
不過在感情上,我多少能看出紅姐有些明顯壓抑。
「其實吧,幸福不幸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讓自己開心,我說得對不對?」
我說完之後也是側身望著紅姐。
紅姐點了點頭,然後道:「昭陽,你知道你在我眼裡是個什麼樣的人麼?」
我搖了搖頭。
紅姐繼續說道:「我在你身上看到的很多人都沒有的東西,比如,你對我沒有一點非分之想,你單純的將就我而已,陪著我而已,可以說是不圖回報的那種,之所以我對你好,這就是原因。」
我聽後也是對著紅姐更加的感動了。
「多謝紅姐的認可,我何德何能,讓紅姐這麼對我,真的慚愧。」
紅姐聽了我說完之後,眉頭一皺道:「你下次再說這樣的話,我揍你,你信不信?」
我嘿嘿一笑,然後說道:「紅姐,時間不早了,睡吧。」
紅姐點點頭,然後將身子重新躺平。
此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雙哥的電話。
我餵了一聲,電話裡傳來的並不是雙哥的聲音。
「昭陽,你回來嗎?」
我一聽,原來是五哥的聲音。
隨後我回道:「五哥,我今晚不回來了,我可能要出門幾天。」
五哥哦了一聲,接著說道:「瞎哥過幾天開業了,你要不要回來?」
我一愣,瞎哥開業?
隨後問道:「什麼開業?」
五哥哈哈一笑道:「你瞎哥找了個檔口,現在他帶了幾個妹子開發廊。」
我一聽自然也是知道了,就跟雙哥隔壁那檔口一樣,那種假發廊,不就是那啥,(此處不能描寫)。
「我儘可能的趕回來,你提前給我說一聲。」我回道。
五哥嗯了一聲,接著道:「雙哥生日也是那兩天,你彆在外麵待久了喲。」
我還真不知道雙哥的生日要到了,不過我想就算是去旅遊,也該回來了。
因為無論如何,雙哥的生日我一定要參加的!
我掛了電話之後,紅姐問我誰打的。
我告訴她是五哥打的,說過幾天雙哥生日,加上瞎哥檔口開業。
「開什麼檔口?」
紅姐追問道。
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去跟她說,畢竟那玩意說起來我真的有些難以啟齒。
隨後我笑了笑道:「就是做生意的店子,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說完之後,我說了聲晚安,我就蒙頭開始睡覺。
一夜無話,轉眼天明。
第二天八點鐘,紅姐叫我起了床,然後告訴我出發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