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艸,這五哥真不是蓋的,這脾氣。
汕頭峰身後的幾個男子隨後拉起汕頭峰,其中兩個直接是朝著五哥舉起拳頭衝了過來。
我們幾人自然不是觀眾,我率先衝了過去,雙哥緊跟其後,瞎哥也是不帶怕的。
汕頭峰的身子站穩之後,他身後的另外兩個也是加入其中。
可能是他們養尊處優的日子過慣了,沒到兩分鐘,對麵四人就被我們給揍趴下了。
其中一個臉上全的血。
我注意到汕頭峰在打電話,雙哥自然也是看到了。
隨後聯防隊的人也是象征性的阻止了一下。
雙哥也是掏出電話撥打了幾個。
不出一會,汕頭峰的人到了幾個車,雙哥這邊也是來了不少人。
那個士多店的小巷子,此時站滿了人。
汕頭峰也是沒想到,我們也在短時間內叫了那麼多人。
雙哥也是對汕頭峰的實力有些認可,短短半小時的時候,來了不下30人。
雙方都站了不少人,此時不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雙哥對身後的人擺了擺手,同時汕頭峰那邊也是各自散開了。
畢竟這麼多人在場的話,那場麵條子來了看到都會叫特警過來,事情還不到鬨這麼大的時候。
現成的一些看熱鬨的人也是散開了不少,自然也是有很多湊熱鬨的沒離開。
警車來到路口,下來三個。
隻見汕頭峰直接是迎了過去,一邊笑著說著什麼一邊遞煙。
為首的條子過來之後望瞭望我們幾個道:「誰放的機子?」
我依舊是先站了出來,說是我。
這個時候,我不可能讓幺哥跟雙哥背著,這是做人的原則。
「誰打的人?」
條子繼續問道。
我轉頭一看,五哥已經不在人群中了,可能雙哥交代了的,讓他先走。
每人回話,汕頭峰也是左顧右盼沒看到五哥的人。
「最多算是互毆!」
此時阿正站出來說了句。
畢竟聯防隊的人在,剛才雖然是沒阻止。
此時我見到那條子將阿正叫到一邊說了些什麼,阿正不停的點頭。
接著那個叫阿正的直接帶著聯防隊的人離開了。
「走吧?跟我去所裡一趟。」
為首的那條子看了看我道。
雙哥在我身後道:「沒事,去吧。」
隨後我就見雙哥在用手機打電話,估計是在找關係。
就這樣我被帶到車上,跟汕頭峰一起去了所裡。
我被單獨關到一間屋子,汕頭峰我就不知道了。
不出一會,進來一個條子,拿著一個本子就開始給我做筆錄。
「叫什麼?哪裡人,多大」
那人慢條斯理的望著我道。
「昭陽,四川人,今年19。」
「好小子,好好的班不上,你來混社會,你知道你弄的東西是違法的嗎?」
那條子的聲音很大,想嚇住我的意思。
我冷哼一聲沒有出聲。
「放了多少台?盈利多少?」
我一愣,可能他是不知道我才放進去不到兩個小時就被砸了一台。
「我今天晚上9點過放的,十點鐘就被砸了,哪來的盈利?」
我直接是老實的說道。
那條子也是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後道:「你們的人打了人,準備怎麼辦?」
我並沒著急回答這個問題,我先是腦子裡想了想纔回道:「我們那是互毆,都有受傷。」
「互毆,你們的人一個每人,他們那邊的人全部倒在地上,你們這叫互毆?」
那條子先是摔了一下做筆錄的那本子,然後怒視著我,感覺像他被打了一樣,激動得。
「那你告訴我什麼叫互毆?」
我反問一句。
四個人打四個人,都動手了,不叫互毆叫什麼?
「彆囂張,等我查查你的底細,有一點汙點你看我不讓你進去踩縫紉機纔怪。」
說完之後那條子氣衝衝的離開了房間。
不出一會,我就被帶出了審訊室,關到另外一間裡麵。
裡麵關著好幾個人,我四周環顧沒發現汕頭峰。
我在想,可能這小子關係好,八成在喝茶吧,不需要關進來。
房間是用鋼管燒的,透明的,隻有一道鐵門,外麵能看到裡麵,裡麵自然也能看到外麵。
等那道鐵門鎖上之後,一個人隨即湊了上來。
「小朋友,犯什麼事了?」
我一愣,我跟你熟嗎?
我回神道:「打架。」
「跟那個大哥的?混哪裡的。」
那人繼續問道。
我想著反正也是無聊,那就閒聊幾句吧。
於是回道:「我在慶豐,跟雙全的。」
那人笑了笑道:「四川人,有血性。」
可能也是聽過雙全的名號,那人隨後用胳膊碰了我一下道:「第一次進來吧?彆怕,明天就放了。」
我點點頭,此時我看到一個熟臉,自然是先前跟我一起來的汕頭峰。
隻見他走到外麵,指了指我道:「小子,跟我鬥,你的人還敢出手動我,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再次相信了汕頭峰的實力,畢竟他都沒關進來。
我沒有回他,我隻是不屑的望著他,那眼神就要生吃了他一樣。
不出一會,一個條子站了過來喊道:「昭陽,你暫住證我有沒有。」
我隨即回道:「還沒有!」
「那就好辦了,送去采石場搬石頭吧。」
隨後大搖大擺的走了,我在想這是非要整我進去才行了。
房間內的男子再次走了過來對著我說:「小夥子,這是要整你啊,你怎麼得罪了汕頭峰他們。」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有些無奈。
我在想,雙哥他們不知道找沒找到關係,萬一被送去采石場的話,我他媽也是無語了。
「先不管了,明天再說吧!」
說完之後,我倒在那條長凳上躺著。
晚上我又被帶去審訊室審訊了一次,我還是沒多說什麼。
時間很快也來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我被一陣敲打聲吵醒了。
說實在的壓根沒睡好,躺在冰冷的凳子上,早上6點的樣子才睡。
房間內被叫出去了兩個人,說是去拘留。
等他們一走,我問另一個,才知道兩人是盜竊慣犯。
時間來到上午十點的時候,一個條子過來叫我了。
「你可以走了。」
簡單的一句話,我如獲大赦,心想總算不用去采石場了,想想雙哥的關係還是可以。
我去領了我的手機錢包那些之後,我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門。
門口一輛我十分眼熟的車停在那裡,見到我出來,車門開啟。
那不是紅姐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