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一個農村人哪見過這麼多錢,頓時手都不自主的抖了起來,然後戰戰兢兢的交還給浩哥道:“要不得,要不得。”
浩哥搖了搖頭道:“周姨,這是天殘的錢,他存在我那裡的,你拿著吧。”
我明白浩哥這是怕周姨不要,故意這麼說的,天殘也是壓根沒存到錢的。
周姨再次推開那錢道:“我知道你是好心,我兒什麼品行我也知道,他哪能存這麼多錢。”
雙哥見周姨不肯拿,也是走了過去道:“周姨,拿著吧,浩哥的一片心意,你拿著這些錢,回去存起來,該花的花,沒有錢花的時候給我們說,知道嗎?”
雙哥將錢拿過來直接是硬塞給了周姨的手中。
那十萬也是沉甸甸的一堆。
周姨見雙哥硬塞給了她之後,望瞭望何叔。
何叔也是不好說點什麼。
“對了骨灰你們帶回去安葬,回去給天殘找個先生看塊地,我們隻能過年過來再去看他了。”
雙哥說完之後望著周姨。
周姨點了點頭。
隨後雙哥望著一言不發的小慧道:“小慧,你在佛山那邊做什麼工作的?你請假回一趟老家還是怎麼的?”
小慧點了點頭道:“好的,雙哥,我剛好沒有事情做了,我回去一趟吧,等過了年再出來了,也快過年了。”
雙哥嗯了一聲,隨後一名工作人員也是過來叫我們將那些花圈都拿到後麵的場地上。
我們幾個就過去將那些花圈一人幾個這樣拿到了後麵的場地上。
此時我路過先前的大廳的時候,也是看到天殘的遺體被抬走了。
估計是去火化了。
全部拿過去之後,我也是問了一下工作人員,骨灰啥時候能拿之類的。
工作人員也是不忘推銷了一下骨灰盒。
我這纔想起,還沒有骨灰盒,於是也是買了一個上好的盒子。
買完盒子之後,工作人員纔跟我們說一個小時後就能拿走了。
這樣一來,我們心裡也是有個數。
回到前麵的廣場的時候,我跟雙哥說道:“雙哥,我回去再給何叔他們拿些錢,我身上沒有這麼多現金。”
雙哥嗯了一聲,隨後問道:“你準備給多少?”
我比了個手勢,雙哥秒懂,因為舉起一個巴掌。
雙哥隨後望著我道:“你家裡有現金的話,幫我墊著,我也給五萬吧!我有了就給你。”
我說了聲好,隨後我們幾人回到了先前站的位置。
周姨焦急的望著另外一邊。
我安慰道:“周姨,還要一個小時之後才能拿到骨灰,你累了的話先去浩哥的車上坐坐。”
浩哥聽後也是問道:“周姨去車上坐坐吧。”
周姨搖了搖頭道:“我不累,沒事!”
我們就沒再要求她去車上了。
一個小時說長不長,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我感覺這一個小時十分的煎熬。
因為是在等天殘的骨灰出來,時間也是十分的漫長。
浩哥叫了一聲雙哥跟我,然後我們走到另外一邊。
五哥跟瞎哥也跟了過來。
浩哥望著雙哥問道:“打聽了沒?是誰做的?”
雙哥搖了搖頭,望瞭望我。
我隨即說道:“浩哥,我先前問了烏鴉,他說叫了兄弟過去那邊打聽,沒啥進展,等今天過了,他找人去綁回來阿建問問。”
浩哥聽後也是點了點頭道:“一定要找出幕後主使者,這筆賬一定他們血債血償!”
雙哥隨即點頭道:“老大說得對,我們到時候叫上人過去,砍死那個王八蛋。”
浩哥搖了搖頭道:“剛剛走了一個兄弟,我不想兄弟們在一身犯險了,隻要找到人,我自有安排,你們隻需要帶人去認人就是了。”
雙哥有些不解的問道:“難道就這麼算了?”
浩哥擺了擺手道:“我的意思是不要我們的兄弟動手,我找人去做事就是了,很多東西不是一定要親力親為,不是擺場子,不是爭地盤,眼下是有深仇大恨的時候,不是去湊人多的時候,我們是要對方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浩哥這麼說,我都聽得雲裡霧裡,不是很明白。
浩哥見我們都一愣,也是跟著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你們隻需要找到那個主使的人,剩下的交給我。”
我們點了點頭,浩哥說的我還是信的。
畢竟天殘跟他這麼多年,他一定是想為天殘出口惡氣的,他也不想天殘白死。
等我們聊完,一名工作人員也是端著一個骨灰盒就走了過來。
我們看到那個盒子,我們幾人也是迎了過去。
盒子被何叔抱在手中,何叔那麼堅強的人,也是忍不住老淚縱橫。
一個小時之前,還看到一副完整的遺體,現在就被裝在這麼一個狹小的盒子裡了。
任誰也是接受不了。
周姨從何叔的手中搶過盒子,抱在懷裡。
“我兒啊,媽帶你回家。”
說完再次哭成個淚人。
我們走了出去,浩哥則是開車送何叔他們回慶豐,雙哥坐了上去。
我跟瞎哥,五哥還有蘇以沫,張映雪隻能是出門打車了。
張映雪一個人打了個車,臨走時看了我一眼。
我們四個人坐了個車。
上了車之後,我才發現蘇以沫也跟著我們一起了。
對了,蘇以沫現在都沒地方去的,自從發生了上次那件事之後,這些天我也忙,都顧不上蘇以沫了。
我於是問道:“以沫,你現在住哪裡?”
蘇以沫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十分的憔悴。
“我住在夏茅的一個賓館裡,還沒找房子,我還沒想好去做什麼?”
我頓了頓道:“反正你也沒事做了,要不就去慶豐看看你姑姑吧,這麼久了,你也該聯係一下你的親人了。”
蘇以沫點了點頭道:“那行,我跟你們去慶豐。”
到了慶豐之後,也是飯點了。
我先是回了趟家,叫他們在牌坊等著我。
家裡一直有現金好幾萬,加上我前幾天收回來的機子分紅,也是足夠十萬的。
我跟雙哥一人給何叔他們拿五萬,我回去拿好之後,再次回到牌坊。
浩哥他們也是從酒店下了來。
我看到周姨直接是背上了一個揹包,想必是將骨灰跟那十萬現金裝在裡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