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點了點頭道:“真不知道天殘哥的家人聽到這個訊息,該怎麼去麵對。”
姐姐也是長歎了一聲道:“老文,你要記住,我們不需要你掙多少錢,隻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姐姐說的也是。
隻要平安,其他的都隻是錦上添花。
天殘選擇了混社會,那麼就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
就像風註定是沒有歸宿,隻有它的自由。
聽完姐姐的話,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姐,我在慢慢的轉型,我也不想在刀口上添血,我也想安穩一些,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左右的。”
我說完之後看了一眼姐姐,姐姐的臉上那也是寫滿了擔心。
對於我的處境也是十分的尷尬,我一邊混著社會,一邊遊走在生意人的邊緣。
要說我是個做生意的呢?
我又多少混點社會,平時也是經曆了不少打打殺殺的日子。
隻是我沒告訴紅姐跟姐姐她們。
“我今天好累,我想休息了!”
我說完之後,她們沒一個人出聲了。
我去了洗手間,洗了個澡。
任冷水衝在頭上,我隻要一閉眼,天殘的那張臉就浮現在我的腦海。
天殘哥甚至都來不及說一句話,最後的那一刻,也隻是緊緊的握著我的手。
我不知道他還有什麼遺願沒有完成。
我隻是在心裡做了個決定,以後善待他的家人。
洗完澡之後,我躲進我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
我沒有開燈,我就這麼躺在床上。
不能閉眼,隻要一閉眼,我就能看到天殘的身影一般。
內心的自責,加上剛失去一個好友的情緒在心頭不停的湧出。
我整個人像是要崩潰了。
用枕頭蓋在自己的臉上,我努力嘗試著去睡。
可惜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是白費。
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動著。
直到不知道多久了,終於是很困了,閉上眼就睡著了。
兩日後的一個早上,我被一陣電話聲吵醒。
我從床頭拿出手機,一看是雙哥打過來的。
我隨即接聽了。
“昭陽,你起來了沒?”
我立馬回道:“雙哥,有事嗎?我躺著呢。”
雙哥嗯了一聲道:“是這樣的,天殘的爸過來了,還有他妹妹也從佛山過來了,我們去火車站接一下他爸媽,一會十點下火車。”
我聽後立馬是爬了起來道:“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出門。”
說完我掛了電話、
直接是起身簡單的洗漱一下,就下了樓。
雙哥已經在樓下等著我了。
我們兩人打車去了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之後。
時間也是距離天殘父母到站的時間不差多少了。
“雙哥,
你認識他爸媽不?”
我問道。
雙哥一愣,隨後道:“我們一個地方的,怎麼不認識。”
我嗯了一聲,然後我們兩個去了出站口等著。
十分鐘之後,雙哥對著兩個中年人招了招手。
我這才注意到,那肯定就是天殘的父母了。
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不過他父親的兩鬢依然斑白。
兩人走出來之後,雙哥一把將天殘父親手中的揹包給拿到自己的手中。
“何叔,周姨!”
雙哥叫了一聲。
我也跟著叫了一聲。
他們兩人對著我們點了點頭。
周姨見到雙哥的時候,眼中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
“雙全,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家那個膽子一向比較大,現在好了,出事了,你叫我們兩口子怎麼活啊。”
周姨說完之後,直接是哭出聲了。
雙哥長歎了一聲,隨後問道:“妹妹是到火車站嗎?還是到哪?”
何叔立馬回道:“她從佛山過來不會到這邊吧,應該是坐到夏茅,她說。”
雙哥隨即點了點頭道:“那行,我們先回慶豐,一會我們去夏茅接她,或者打車過來我們慶豐就是,您把我的手機告訴她了吧?”
何叔點了點頭。
我們出了站之後,打了出租回慶豐。
到了慶豐之後,我們在牌坊外麵給兩位開了一間房,又給妹妹準備了一間,一共開了兩間。
剛弄好之後,雙哥的電話響了。
雙哥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打過來的,想必就是天殘的妹妹了。
立馬接聽了。
雙哥在電話這邊說道:“妹妹你直接叫個出租過來慶豐牌坊,我在這等著你,我已經接到你的爸媽了。”
隨後之見雙哥掛了電話。
等天殘的妹妹過來,也是差不多吃午飯的點了。
過了二十分鐘之後,一輛計程車停在了牌坊。
從車上下來一個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
長得也是很俊俏。
瓜子臉,留著長發,斯斯文文的。
她下車之後,隻見何叔兩口子就迎了過去。
“小慧,你總算過來了。”
周姨拉著自己的女兒,眼裡的淚水在打轉。
小慧叫了一聲雙哥,又跟我點了點頭。
“我們先去吃飯吧。”
我說道。
雙哥點了點頭。
隨後我們就直接是去了牌坊附近我們經常去吃的那家酒樓。
上了二樓,服務員很多都是認識我了,朝著我笑了笑,隨後帶著我們幾個人找到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我點了八個菜,雙哥則是給他們倒茶。
“雙全啊,我們還能見到他最後一麵不?是不是已經燒了?我在家聽人家說,廣州這邊要火化的!”
周姨說完之後,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難過。
雙哥隨即回道:“周姨,你放心吧,明天能見著最後一麵的,很多兄弟也是明天去見最後一麵的。”
周姨這才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掏出一個手絹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一頓飯下來,大家都沒啥胃口,我點了八個菜,也是沒吃下多少。
吃完了午飯,我們送他們回了酒店。
我又給烏鴉他們打了個電話,通知一下他們明天去殯儀館參加追悼會。
此時我想到一個人,我在想要不要通知她也去參加一下,畢竟這件事多少也是因她而起。
想了想之後我還是撥通了那個電話。
“以沫,明天你到夏茅找五哥,讓他帶著你去一個地方,我們都會去。”
說完之後,我沒等蘇以沫回複,我就掛了,我生怕她問東問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