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說的我明白,我也是頭一回見識真正一個被砍死的人,居然是天殘哥。
這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我沒想到是我身邊的人。
這也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心理負擔,說實在的。
浩哥見我入神,又看了我一眼道:“昭陽,你心裡也彆又太大的負擔,畢竟混社會是有風險的,當你一隻腳踏進這個圈子了,你就要有心理準備,要隨時準備自己哪天沒了,也要接受身邊的兄弟沒了,我經曆了許多這樣的事情了,對我來說都是常態了,所以我儘量的少在社會上活動了!”
我嗯了一聲,浩哥就沒在說話。
到了夏茅之後,我沒有去浩哥的辦公室。
下了車之後,我則是去了夏茅我自己的煙酒店。
時間也是快五點過了。
我進去煙酒店之後,五哥看見我之後,也是對我招手,叫我過去喝茶。
他看到我神情不對,於是走到我的身邊問道:“昭陽,你怎麼了?看你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我看了一眼五哥,然後抿了抿嘴,還是告訴了他。
“天殘走了!被砍死了。”
五哥原本的笑臉,立馬是換了一個表情。
十分的凝重。
“怎麼回事?”
五哥趕緊問道,隨後又看了看外麵。
他想到我不可能是一個人,他沒看到雙哥。
隨後又問道:“雙哥呢?”
“雙哥去所裡做筆錄了,應該一會就回來。”
我說完之後,坐在了椅子上,身子癱軟在椅子上,沒有一絲陽氣。
五哥坐到我對麵,跟我倒了一杯茶。
小東哥也是走了過來道:“昭陽,你們打架了,你人沒事吧?砍人的那些人被抓了沒?”
我搖了搖頭,實在是不想說話。
整個人很累,心力交瘁。
我一閉眼,就是天殘哥跟我在一起的那些畫麵。
說實在的,天殘哥對我也很好,雖然他這個人性子不好,不過對我那也是沒的說。
這次如果不是因為蘇以沫的事情,也不會攤上石馬那群混子的事。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石馬那群人乾的,不過大致上應該是他們。
因為那個阿亮臨走時的那個眼神就能說明一切了。
如果不是我帶著蘇以沫過去物流園上班,天殘也不會認識蘇以沫。
更不是因為蘇以沫不見了而著急,因為蘇以沫是我的同學,我一再強調不要讓人欺負她。
所以天殘哥當蘇以沫跟自己的親妹妹一般。
蘇以沫上次被綁了,天殘也是下了狠勁、
將那個阿建裝在麻袋裡打,又讓石馬刀哥拿了幾萬塊錢。
說到底,天殘這一次的事情,多少跟我都脫不開關係。
我內心十分的自責,想著想著我的眼淚就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小東哥趕緊給我遞了一包紙巾過來。
隨後拍拍我的後背道:“昭陽,你也彆太難過了,事情都發生了,人各有命,很多事我們左右不了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跟五哥也是說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情。
五哥聽後也是長歎一口氣。
“小東,我們就不出去吃了,你去叫幾個菜過來,我們就在店裡吃。”
五哥跟小東哥說道。
小東哥點了點頭,隨後就出了門。
五哥又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後望著我說道:“混社會嘛,總會有人死的,隻是這次是我們這邊的人走了,是我們不想的,昭陽,你要振作起來。”
我望著五哥,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掏出一看是雙哥打過來的。
我立馬接了。
“昭陽,你在哪?”
我隨即回道:“雙哥,我回了夏茅,現在在煙酒店,你過來一起吃飯。”
雙哥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五哥又給小東哥打了個電話,叫他多炒一個菜,雙哥要來。
可能五哥看我不開心,像故意轉移話題。
隨後對我說道:“昭陽,最近生意還不錯,你開煙酒店這個事情還是弄對了的!”
我嗯了一聲,實在是開心不起來,這點生意對我來說無所謂,天殘一個活生生的人從我的世界徹底消失了,這是我一時半會接受不了的。
“對了,昭陽,你們不是跟浩哥要弄個足浴桑拿城的嗎?弄得如何了?”
五哥繼續問道。
我看了一眼五哥,隨後道:“五哥,我知道你是想轉移話題,讓我不去想那些,不過眼下還真是不行,因為事情剛剛發生不久,我一時半晌真是接受不了,你讓我緩緩。”
五哥嗯了一聲,然後遞給我一根煙。
我點燃之後,猛的吸了一口。
過了一會,小東哥拎著幾個打包好的飯菜回來了。
雙哥也是到了。
雙哥一進檔口,坐在了我的身邊。
“他們沒為難你吧?”
我問道。
雙哥點了點頭道:“沒,就是正常的走個流程,然後他們的轄區有人放槍,又出了人命,肯定要問責的,所以隻是叫我去做了個筆錄,我也是什麼都沒說,本來我也不知道是誰的人。”
小東哥將幾張報紙攤在桌子上,然後擺好碗筷,放下打包過來的飯菜。
五哥麻利的給我們打了飯,遞上筷子。
“吃飯,今天就不喝酒了。”
五哥說完之後,給我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碗裡。
雙哥見我的樣子也是十分的難過,於是安慰道:“昭陽,我比你更難過,說實話,天殘是我特彆好的一個兄弟,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去跟他家裡人說,不過一定要讓家裡的人過來拿回骨灰安葬在老家。”
我能理解雙哥的難處,雙哥本就跟天殘十分的好,而且老家也是一個地方的,現在天殘突然沒了,這一下子也是接受不了。
比起我的難受,雙哥肯定是難受更多!
“你吃了飯給烏鴉打個電話,叫他安排人去打聽下,看看是不是石馬的那邊的人,這口氣我咽不下,一定要辦了那個指使的人,為天殘報仇,不然天殘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
雙哥說完之後,夾了一口菜吃了起來。
我嗯了一聲,也是端起碗吃了幾口就沒什麼胃口,放下了碗筷。
五哥想要說點什麼,被雙哥一個眼神給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