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聽到這話,立馬是將短火一把拿在手中,瞬間就衝了出去。
我們都來不及反應,他就衝了出去。
烏鴉等人也是跟著出去了。
我跟雙哥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好是跟著出去了。
走出辦公室的門口,我看到天殘已經是對著那群人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過後。
我看到那群人散開了不少。
在我看來,那群人也隻是烏合之眾,見到天殘拿槍也是隻有跑路的份。
讓人沒想到的是,天殘居然是朝著人群追了過去。
雙哥都忍不住喊了一聲:“天殘,回來。”
此時的天殘哪能聽到雙哥的呼喊,一個勁的朝著人群中追了過去。
“不好,我們快點過去。”
雙哥喊道。
烏鴉的人也是朝著那邊追了過去。
我跟雙哥本就離的距離要遠一點,等我們跑過去的時候。
接著又聽到一聲槍響。
我以為是天殘打中了誰,步伐也是加快了不少。
雙哥一邊跑著一邊喊道:“那個瘋子。”
當我們跑到街的中央的時候,我看到前方街頭,天殘不知道怎麼的摔到了地上。
當即我心中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我看到一群人圍著天殘,揮動著手中的砍刀。
等我們衝過去的時候,那群人都衝散了,跑得不知道去哪了。
雙哥突然停住了腳步,我知道,天殘一定是出事了。
待我跟雙哥跑到街頭的時候,天殘已經倒在地上了,身子不停的抽搐。
天殘的頭上,身上已經是全部染紅。
雙哥立馬大聲喊道:“叫救護車。”
一聲喊完之後,雙哥直接是上前一把將天殘抱在懷裡。
我身子半蹲在天殘的麵前,我看到天殘的口中也是不停的流出鮮血。
他的頭上被砍了不下五刀,整個人不停的抽搐。
“天殘,你忍住,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我看到雙哥的眼角也已經是濕了。
這個場麵下,我都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淚,一把握住天殘的一隻手。
“天殘哥,你挺住。”
天殘想要說點什麼,不過好像也是不能說出話了。
他望瞭望我們,我能感受到他抓住我的手,十分的用力。
過了幾分鐘,一輛救護車也是拉著警報聲開了過來。
從車上下來一個醫生,兩名護士。
“讓讓。”
醫生著急的喊道。
畢竟是大街上,看熱鬨的人也是很多。
我們周圍都圍滿了人。
等醫生過來看了一下之後,也是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我明白他的意思,可能是救不活了。
雙哥一把將醫生拉住道:“醫生,無論如何,一定要救救我的兄弟。”
醫生點了點頭,隨後將天殘用擔架抬上了救護車。
我跟雙哥直接是跟著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當他們將天殘抬下之後,雙哥不停的喊著天殘。
天殘都是一句話也沒回應。
進去醫院之後,直接是送進了急救室。
我跟雙哥被攔在外麵不讓進。
雙哥的臉上看得出十分的痛苦。
他看著我,搖了搖頭道:“天殘可能沒了。”
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猛的往下流。
雙哥拍了拍的肩膀道:“聽天由命吧!”
現在我能說什麼,我隻能是點了點頭。
在心中祈禱,希望天殘哥能有一線生機。
不出一會,急救室的門開啟了,從裡麵走出一個醫生。
我跟雙哥立馬就跑了過去。
“醫生,我兄弟怎麼樣了?”
雙哥隨即問道。
醫生搖了搖頭:“我們儘力了。”
當他說完這句的時候,雙哥呆立在原地。
我也是想被抽走了魂魄的一個行屍!
片刻之後,雙哥衝進了急救室,我也是跟著進去了。
我們衝進去的時候,我看到那張手術台上,天殘的臉都被床單給蓋上了。
這意味著什麼?
我很清楚。
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天殘了。
雙哥猛的衝到那張床前,直接是一把掀開那床單。
雙手不停的搖晃著天殘的身體:“天殘,你起來啊。”
雙哥的眼淚不停的流下,我整個人也是像被掏空了一般。
站在床前,我甚至都不敢去看天殘的最後一眼。
因為那滿臉的血,以及頭上的那一道道的刀口。
十分的血腥,十分的殘酷。
雙哥停止了晃動,拉著天殘的手道:“兄弟,你安心的走吧,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報仇!”
此時一個醫生也是走了過來問道:“你們是家屬嗎?”
我連忙點頭。
醫生繼續說道:“是叫殯儀館的人過來,還是你們帶走屍體?”
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回複,我扯了一把雙哥。
雙哥這纔回頭道:“去殯儀館吧!”
醫生點了點頭。
隨後醫生出去了。
雙哥這才轉身望著我道:“你通知一下浩哥,
讓浩哥叫天殘的女朋友張映雪過來一下吧,好歹也見最後一麵。”
我點了點頭,隨後走了出去。
我先是給浩哥打了個電話。
“浩哥,你過來一下新市醫院,天殘走了。”
浩哥在電話那頭一愣,隨後問道:“你說什麼?天殘怎麼了?”
我頓了頓道:“浩哥,
天殘哥他走了,你通知一下張映雪過來醫院見最後一麵。”
浩哥聽我說完之後,沒有回複,直接是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浩哥跟張映雪過來了。
張映雪進來之後,一下子撲到床上,眼中的淚水早已濕透,泣不成聲。
浩哥的表情十分嚴肅:“誰乾的?”
雙哥搖了搖頭道:“我們也不認識,天殘喝多了,先是衝了出去,我都沒叫住,摔了一跤就被砍成這個樣子。”
浩哥咬了咬牙,隨後道:“一定找出這個人,天殘不能白死。”
雙哥點了點頭道:“這個是早晚的事,
眼下先將天殘給安置好咯!一會殯儀館的人過來拉屍體走,我們給他弄個追悼會。”
浩哥點了點頭道:“嗯,這個事你去辦,還有你叫小弟去打聽一下,到底是誰乾的,誰指使的,我們要血債血償。”
雙哥嗯了一聲。
張映雪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口中也是不停的呢喃道:“天殘,你還記得嗎?你答應我今天跟我回我家的,見我爸媽提親的?你現在躺在這算是個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