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球室裡麵居然是一個小型的賭場,不過台麵很大,比我以前見到的那些賭場要多不少現金。
貴利強一進去之後,可能是船頭的一個男子跟他打著招呼:“強哥!”
貴利強點了點頭道:“這是我一個兄弟,過來看看。”
那個男子點頭,隨後走了過來給我們一個人遞了一根煙。
“昭陽?玩不?”
貴利強笑著問道。
其實我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感冒,不知道怎麼的,我就玩過一兩次,印象中。
現在這個台麵上來看,都每人押幾百的,最少都是一千這樣的押注。
我也不是在乎錢,隻是我根本沒這麼愛好。
於是我搖了搖頭道:“強哥,我看看就好,我很少玩這個。”
貴利強哈哈一笑,隨後從身上的揹包裡直接是掏出一萬遞給了我。
“玩幾把,輸贏無所謂了,參與一下。”
我有些鬱悶,我都說不玩了,這貴利強還非要給我一萬拿著玩。
貴利強見我沒伸手去接錢,直接是強塞在我手中:“拿著,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這一句一出,這一幕彷彿在哪見過。
就是第一次我跟雙哥去滘心老幺的場子裡,老幺就是給雙哥一萬塊錢,也是說的這話。
不過雙哥贏了好幾千。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隻好是拿著了。
我站在一旁,桌子上根本沒我的位置,貴利強也沒有玩,跟一個男子聊著天。
我看了一下走勢,連續開了三把莊贏了。
這一把我押了兩千線。
等押注結束後,合手發牌。
莊家3點,閒家6點,閒家贏。
沒想到我手氣還行,第一把就贏了兩千。
我並沒有乘勝追擊,因為時間還早,貴利強說了還要一點那船纔到的。
如果我沒把都押的話,手氣不好的話,輸贏也很大的。
我過來本來就不是來賭的,所以我隔三差五的押上一把,意思意思就行。
玩了接近一個小時,我一共押了六把,贏了四把。
小勝。
台麵上有的人直接是輸紅眼了,一萬兩萬這樣押的人比比皆是。
貴利強此時也是放水了十來萬出去了。
打到十一點的時候,場子就剩下幾個賭客了,有贏了的走了,自然也有輸了的走了。
我打了兩個多小時,一共是贏了六千塊錢,我看到沒幾個人玩了,我也就收手了。
走到貴利強的身邊,我將那一萬本錢遞給他,然後給他數了三千。
貴利強白了我一眼道:“贏的是你的,我不會要你的,說好了的,我是怕你無聊,我並不是叫你賭。”
說完之後貴利強將錢又給我推了我回來,我笑了笑,說了聲謝謝,直接是將錢放在口袋裡。
貴利強看到沒幾個人了,直接對我說道:“走吧,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少喝一點,今天晚上主要是帶你去看看我們做的那些東西,你有興趣的話,再考慮做不做。”
我點了點頭,貴利強雖然是叫貴利強,不過我知道他放這高利貸並不是主業,實則是個走私的。
隻是可能很多人不知道而已,聽完貴利強說了之後,我嗯了一聲跟著他準備出去。
“強哥,給這兄弟打水五百,彆嫌少。”
一個男子對著貴利強說道。
貴利強哈哈一笑,接過那男子手中的五百塊錢道:“那我替兄弟謝謝了。”
說完之後,貴利強將五百塊遞給了我。
我笑了笑道:“夜宵錢,你拿著!”
貴利強嘿嘿一笑,沒有拒絕!
我們兩人走了出去,沒有開車,步行走出小巷子。
走到大街上,找到一家夜宵店。
坐了下來,貴利強點了幾個菜,叫了四瓶啤酒。
“少喝點,一會要去江邊,萬一有特殊情況發生,我們要保持清醒的頭腦。”
貴利強說完之後,給我倒了一杯酒。
我嗯了一聲。
四個菜也是上了來,我們兩人就喝了兩瓶酒。
吃完夜宵,時間也才來到十二點。
貴利強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到哪兒了?”
我聽到貴利強問道。
隨後聽到他好好好的說了幾聲就掛了電話。
我們離開了宵夜店,慢慢的走回停車的地方。
貴利強將身上的揹包放進了後備箱。
不愧叫貴利強,看哪個包的大小,以及他拎起來的重量來猜,裡麵最少放著好幾十萬的現金。
他放好包之後,開啟車門望著我道:“昭陽,坐上車,我們掉頭去那邊先轉轉看看。”
我點了點頭,然後坐上副駕。
貴利強掉了個頭,然後朝著沙滘碼頭慢慢的行駛。
“強哥,你們這個保險不?”
我好奇的問道,畢竟這玩意弄不好要蹲圈圈的,我還是問清楚一點比較好。
貴利強頓了頓道:“這個不好說,一般來說這邊是安全的,我們都有打點好的,一般不過來檢查,要是遇到突襲的話,隻能是放棄那些貨了,就虧大了,不過都是在賭!”
這個話沒錯,就跟我所做的生意一樣,都是擦邊的灰色產業。
哪一樣拿出來能光明正大的擺攤?不能。
水果機不能,伍仙橋那邊的生意不能。
包括以前的站西路那個檔口,也是不能。
我們何嘗不是在賭?
贏了就賺錢,輸了就失敗。
人生亦是如此,不停的在對賭。
“那像你一般是做那種?”
我繼續問道。
貴利強點了點頭道:“我一般做的汽車配件,原油等等賺錢大一點的生意,小一點的也能做,不過賺得比較少而已,相對來說比較安全,這個看個人的想法。”
車子停在了碼頭的一塊空地上,我看到有好幾輛貨車早早的就停在空地上了,車上的司機都在下麵圍成一圈在聊著天。
看到我們停車之後,他們幾人也是有些緊張的樣子,不過仔細一看是貴利強的車之後,也才放鬆警惕。
幾個司機也是過來打了個招呼,然後各自走進了自己的車上坐著,等著船靠岸。
我跟貴利強也是坐在車上,我們車頭對著碼頭的位置。
過了幾十分鐘之後,我看到遠處一道很強的光束射進我的眼中,我知道是那條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