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見天殘吼了一聲,隨後轉身望著天殘道:“我認識你嗎?你吼啥?我約這個妹子跟你什麼關係?”
天殘沒有回複他,回複他的是一腳踹了過去。
男子直接是被天殘給踹出去了幾米之外,身子半跪在地上。
“我艸,你敢踢我?”
那一桌上的人見到自己的人被打,也都是紛紛的站了起來。
兩人上前扶起先前被踹的男子,剩下幾個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幾個小比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在我麵前撒野,是不是沒挨過打?”
天殘喊道、
這個氣勢,人家對麵五六個人在,天殘絲毫是不慌,依舊當他們如螻蟻。
雙哥背對著來的幾個人,隻見他站起身子,一臉冷漠的說道:“我勸你們想清楚!”
雙哥身後一個男子大聲吼道:“我想尼瑪.....”
後麵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隻聽到‘砰’的一聲。
那個男子直接是被踢出去了。
我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雙哥就動手了。
一下乾倒兩個。
說白了,他們都是喝多了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力。
此時剩下的幾個抄起板凳就朝著我們砸了過來。
我一把將蘇以沫護在身下,然後順勢抄起桌上還沒開啟的碗筷就砸了過去。
直接是砸中一個男子的頭部,碗跟頭的碰擊聲傳來,接著碗摔在地上。
那個男子就捂著頭坐在了地上。
“以沫你站開一點。”
蘇以沫點了點頭。
我飛快的跳出桌子,站到更寬敞的位置。
剩下的三個人,手中拿著板凳,我們三個人手中空無一物。
不過氣勢上,完虐他們。
隻見天殘走在最前麵,他上次被砍的腦殼上呢刀疤還十分的明顯。
他指著其中一個男子道:“來,朝這砸。”說完指了指自己的刀疤。
那個男子雙腳一軟,直接是放下了手中的板凳。
剩下的兩個人,哪見過這個陣仗,紛紛丟開了手中的板凳。
再看跟他們一起吃飯的兩個女生,嚇得在一碰直哆嗦。
老闆也是連忙過來強顏歡笑道:“大哥們,不要將我的店砸了,有事慢慢說!”
天殘轉身白了一眼那個老闆,老闆直接是被這個眼神給嚇到了,退了回去。
第一個捱打的那個男子也是找事的人,天殘直接是走到他們的人群中,將那人提了起來。
拎小雞一般的拎了過來。
“以沫,你是不是認識他?”
我直覺也是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從一進門,蘇以沫的眼神閃爍,身子故意躲開。
蘇以沫也是一些小緊張的搖了搖頭道:“我不認識他,不過他經常在街上碰到我,騷擾我,還跟蹤過我。”
我聽到之後,怒視著那個男子,我正準備過去動手的時候。
天殘猛的一把直接將他給我丟了過來,剛好趴在我的麵前。
我一把抓起那男子的頭發,直接是提了起來。
“你睜開眼睛看清楚,我下次再聽到我妹妹說你跟蹤他,或者是騷擾他的話,我打斷你的腳。”
男子怒視著我,一句話不說。
他知道,隻要他敢吭聲,一定會被打慘的。
我見他不說話,跟著就是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不說話就是不同意我說的了?那我打到你說為止。”
我說完繼續一巴掌扇了過去。
男子終於開口道:“我以後不敢了。”
我這才鬆開我抓住他頭發的手,他的身子跟醃茄子一般的攤在地上。
天殘走到蘇以沫的跟前道:“以沫,你也是,都跟你說了,有事你找我,昭陽他一天比較忙,沒那麼多時間過來的,你跟我說是一樣的,有人欺負你,你直接跟我說,我廢了他。”
天殘說完還不忘看了地上的男子一眼,他們的目光相對,地上的男子趕緊將視線移開。
雙哥此時也是走了過來道:“算了,都是小朋友,教訓一頓就行了。”
隨後雙哥轉身望著身後的幾個男子道:“還不買單之後滾?等我給你送幾個菜啊?”
這話一出,幾個人如獲大赦,急忙拉起地上的那個男子,匆匆的離開了。
落後的兩個女生也是同時望了我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老闆立馬過去收拾好剛才被拿走的板凳,然後走過來賠笑道:“幾位大哥,剩下的菜還上不?”
天殘一愣,回頭道:“為什麼不上?”
老闆連忙點頭哈腰道:“好嘞,這就來。”
說完我們幾個繼續坐下,蘇以沫明顯的有些緊張。
我安撫道:“以沫,我以前就跟你說了,有事你找天殘哥一樣的,他是我好兄弟,你被人欺負了你都不出聲?”
我剛說完,蘇以沫的淚水從眼角流了出來。
有些委屈的看了我一眼道:“天殘哥一天也是比較忙,園內煩心的事情也多,我也不想麻煩他,再說了,我這隻是小事。”
天殘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嚇得蘇以沫一個激靈。
“我再忙你也可以說啊,看我不打死他們。”
雙哥白了一眼天殘道:“你能不能收斂一點,嚇到人家女孩子了。”
天殘這才麵帶微笑的對著蘇以沫說道:“以沫啊,我不是跟你發火,我這個人性子急,你彆往心裡去,我隻是擔心你被欺負了,我不好跟昭陽交代。”
蘇以沫也是個明事理的人,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天殘哥。”
“好啦,說好的吃火鍋,都愣著乾嘛?開動。”
我說了一句。
隨後我夾起一片毛肚,在鍋裡涮了涮,丟在了蘇以沫的碗裡、
“快吃,彆想不開心的了,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我安慰道。
蘇以沫點了點頭,然後望著我們幾個道:“你們也吃啊。”
我們這才開始吃了起來。
天殘吃了幾筷子之後,也是舉起杯子道:“好久沒動過手了,他媽的,過癮啊,來哥幾個,乾一個。”
說完就一飲而儘。
正當我們吃得快結束的時候,外麵走進來了一群人,看上去有十來個人。
其中一個就是先前我們打過的那個男子,隻見他指了指我們這桌,然後道:“就是他們,剛纔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