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汕頭峰就過來接我了。
雙哥跟阿海也是一同跟我去了伍仙橋。
等我們一上車之後,我便問道:“是阿乾打電話說的嗎?”
汕頭峰點了點頭道;“是啊,說是黃毛帶人過去圍了廠子,叫你出麵。”
我就沒有再說什麼,直到車子到了伍仙橋我們的小工廠。
老遠我就看到一群人圍在工廠外麵,阿乾也在人群中。
當阿乾看到汕頭峰的車子去了,臉上的神情頓時也放鬆了不少。
當即就小跑朝著我們的車子過來了。
我們一下車,阿乾徑直走到我的跟前道:“昭老闆,黃毛非要說你跟阿坤有過節,也將你視為嫌疑人。”
其實我一聽到說黃毛帶人過來小作坊的時候,我就知道黃毛耍的什麼把戲了。
“我知道了,阿乾,沒事的,放心吧!”
我說完朝著人群中走了過去。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黃毛在人群中那叫一個囂張,不停的在吹噓自己如何如何。
黃毛見到我過去的時候,也是將身邊的人都推開,然後直接走到我的麵前。
我望著黃毛道:“你什麼意思?你知道我一晚上不開工損失多少嗎?你是要負責嗎?”
黃毛冷哼一聲,隨後看了看我道:“奎爺叫我找出殺害阿坤的兄弟,我第一個想起你有這個本事的,因為我見識過你的手段,你也有那麼多人,所以奎爺叫我帶你去見他。”
黃毛說完之後,一個擺手。
幾個小弟直接是一擁而上,直接是將我圍了起來。
我麵不改色的看了眾人一眼,雙哥跟阿海都要準備動手了。
我則是對著他們搖了搖頭。
“是要綁我?你得考慮清楚後果。”
我看了一眼黃毛,黃毛也是被我的眼神都嚇到了,他知道我的手段跟人脈。
“那就友請昭陽老闆過去一趟吧,奎爺在醉仙樓等著你呢!”
黃毛說完直接是伸出一隻手。
雙哥則是快步走到的麵前道:“我們一起去!”
黃毛一愣,隨後道:“就你們幾個人,我連你們也翻不了天,那就一起吧。”
雙哥跟阿海都跟著我去了,汕頭峰並沒有跟來。
穿過幾條小巷子,來到大街上,不遠處一棟樓上霓虹燈字閃著:醉仙樓。
並不是怕是要跟黃毛來一趟,而是我也想見識一下所謂的大佬,奎爺。
畢竟以後伍仙橋這邊還是他說了算的。
我們到了醉仙樓之後,一行人上了三樓。
三樓十分寬敞的一個大廳,像是宴會廳的樣子。
擺設著桌子,椅子。
我們三個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我看到另一邊的大門開啟了,走出一個個頭不高的中年男子,手中盤著兩顆珠子,麵色十分凝重。
黃毛一見到那人,立馬是迎了上去:“奎爺,人我給你帶來了,這人之前就跟坤哥有過節的,還綁過我去石井!”
說完之後,黃毛指了指我。
那個奎爺也是目光掃視了我一眼道:“是個小娃娃!”
我沒有出聲,奎爺走到我的跟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道:“你跟阿坤有過節?”
我微微一笑:“不算是過節,應該是他找我麻煩。”
奎爺接著轉身看了一眼黃毛,問道:“怎麼回事?”
黃毛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小子仗著上麵有人罩著,不給保護費,還弄些空箱子讓我上當,第二天還將我們一夥人給綁到白雲區去了。”
奎爺聽後也是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道:“有這事?”
我搖了搖頭道:“那得問問這黃毛做了些什麼事了,他不僅帶人搶我的貨,還搭上我的工人!”
奎爺微微一笑道:“小朋友,在這伍仙橋玩呢,就要講這邊的規矩,保護費不給的話,怎麼能保護你們呢?是不是?”
我忍不住冷哼一聲:“奎爺,阿坤的事,我沒參與,對於他的出事,我深表惋惜,不過你想聽黃毛一麵之詞就認為我跟那事有關的話,我自然也不會認的,我都很久沒過來過這邊了。”
奎爺沒有說話,就在這時候,門口站著的小弟都讓出了一條道。
我這纔看到,進來的人居然是丁所。
丁所進來之後,哈哈一笑道:“哎呀,好大的陣仗啊,奎爺這是要乾嘛?”
說完之後丁所也是看到了我,接著走到我的跟前道:“昭老闆,你怎麼也在?啥時候過來的?”
奎爺聽丁所叫我昭老闆,也是有些奇怪的看了丁所一眼。
“丁所,阿坤不是死得不明不白的嗎?你們也沒能找到凶手,這不,我隻能動用我自己的關係來找找了,不能讓阿坤白死了不是?”
奎爺說完之後也是看著丁所。
丁所有些懵逼的樣子,沒有回複奎爺,而是看著我道:“昭老闆,他們找凶手,你在這乾嘛?”
我不禁想笑了,隨後道:“他們說我跟阿坤有過節,就認為我可能是凶手咯,這不就叫我來這醉仙樓了。”
丁所聽後忍不住瞪了瞪眼睛道:“奎爺,你可能有所不知吧,昭老闆根本沒必要對付阿坤的,很多事情可能是阿坤沒跟你說吧。”
奎爺愣了愣道:“那是為何?”
丁所走到奎爺的跟前,小聲在奎爺的耳邊說了幾句。
我看到奎爺的臉色明顯的有些詫異,然後一臉的不可置信的樣子,隨後望了我一眼。
“那兩成就是給他的?”
奎爺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的問著丁所。
丁所點了點頭。
奎爺走到我的麵前道:“小夥子,看不出來啊,你是個有本事的人,小小年紀,便能如此,以後更會平步青雲,前途不可估量。”
這是讚美我麼?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我給整不會了。
丁所立馬是過來解圍道:“昭老闆,你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沒等丁所說完,我就聽到清脆的一聲耳光。
黃毛被奎爺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都是你一天到晚煽風點火,正事不去做,帶人總是鬨事,今天差點釀成大禍,撲街!”
黃毛被扇懵了,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然後惡狠狠的盯著我。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我,他才又捱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