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道:“峰哥,你是不是想過去摻和一下?我是沒興趣啊,你想過去呢,我就陪你過去一趟了。”
汕頭峰在電話那頭嘿嘿一笑道:“既然你沒興趣,那麼我想去看看,萬一我能整那事的話,我們是不是就更好了。”
我沒有反對,也不讚成,掛了電話。
我掛了電話之後,紅姐問道:“汕頭峰這麼晚了找你,是不是有事?”
自然不能說是那邊阿坤被人砍死了。
不然紅姐又要擔心我的安危了。
“沒呢,沒什麼大事,說是明天要去那邊工廠看看,準備加多幾個人進去,看看怎麼安排!”
我說完之後,紅姐也是跟著點了點頭,就沒有再問我了。
“不早了,休息吧。”
紅姐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點了個頭。
姐姐識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著她穿著睡衣,想必已經是洗漱過了。
紅姐則是進屋換了一套睡衣,然後走了出來。
對著我勾了勾手指,那冰絲睡衣將紅姐的身材展現得十分完美。
我笑了笑,然後去洗手間洗澡刷牙。
弄完之後,我進屋,紅姐已經躺在我的床上了。
我關好門,躺到床上。
紅姐立馬將頭靠在我的胸膛上,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
“昭陽,你知道嗎?我離開的那一刻下定的決心,在我出門之後,我就後悔了,
我生怕失去了你。”
紅姐說完嘟囔著嘴,望著我。
我笑了笑道:“紅姐,是我不好,我不該惹你生氣,不過我也跟你解釋了,很多東西不是你想的那樣!”
紅姐嗯了一聲道:“對了,我們都回來了,抽個時間去醫院看看小琳吧,畢竟人家為了你才受傷的。”
我一愣,紅姐居然主動說要去看小琳?
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
“你不是不不待見小琳?”
我有些遲疑的問道。
紅姐搖了搖頭道:“我能看得出她喜歡你,不過你都是我的男人了,她喜歡歸喜歡,總不至於跟我搶男人吧,再說了,你對她又沒有什麼心思,不是嗎?”
我聽到這句,立馬點了點頭,生怕一個遲疑又要被紅姐說道半天。
紅姐說完之後,那張紅唇慢慢的靠近我的臉。
她雙手捧著我的臉頰,深深的來了一吻。
接下來的事情,兒童不宜。
第二天早上醒來,紅姐早就離開了我的床了。
應該是去十三行了。
我看了下時間,不到九點,也是收拾起床。
下樓給雙哥打了個電話,約個早飯,誰知道雙哥說他已經吃過了。
雙哥比我起得早,這個點吃了也很正常。
於是我自己去弄了個腸粉吃了,就過去雙哥的檔口了。
雙哥一個人坐在茶幾麵前喝茶,看到我過去,立馬是洗了個杯子。
“起這麼早?不是你的作風啊。”
雙哥笑道。
我咧嘴一笑:“睡得著,就起得早了。”
隨後我坐到茶幾麵前,跟雙哥喝起了茶。
剛坐下,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掏出手機一看,是小琳打來的。
“昭陽哥哥,你還沒從湖南迴來嗎?”
小琳可能是見我幾天沒去看她了,這纔想起給我打個電話。
“我剛回來,可能下午的時候過來醫院看你,你好些了沒?”
我問道。
小琳在電話那頭嗯了一聲道:“好多了,可能是傷口正在癒合長肉,傷口的周圍有些癢癢的,十分難受,忍不住想去抓。”
“千萬彆啊,會感染的,你忍一忍。”
我回道。
小琳嗯了一聲,繼續說道:“昭陽哥哥,
你來的時候,給我買點牛奶,牛奶喝完了。”
我嗯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
雙哥見我掛了電話,笑了笑問道:“那個小妖精又要作妖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沒呢,就是問我回來沒,叫我去看她。”
雙哥眼睛眨了眨道:“你小子注意點啊,不要被那小妮子給拿下了,小紅這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你自己注意點。”
“沒那回事,雙哥,她對我來說,隻是個小妹妹而已,我沒有任何想法。”
雙哥點了點頭。
此時瞎哥也是轉悠過來了。
一看到我就立馬笑道:“喲,不是走湖南去了嗎?沒多玩幾天啊?”
我隨即回道:“可以了,差不多一週了,該回來了。”
瞎哥嘿嘿一笑,坐到我的身邊。
雙哥也是給他泡了一杯茶。
“對了,昭陽,最近我的檔口也是經常被查,不知道怎麼的,是不是有人舉報,這樣下去的話,我的生意也是影響不少,你能不能跟石井所的人打個招呼,說一下情況!”
瞎哥望著我道。
我點了點頭道:“行,瞎哥,我跟張所說一聲!”
瞎哥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喝茶到中午飯點了,雙哥本想煮飯的,我覺得就三個人,也沒這個必要了,於是我帶他們出去吃。
去了四川大排檔,隨便點了幾個菜就吃了個午飯。
紅姐下班回來之後,也是給我打了電話問我要不要去醫院。
既然都說了要去,自然是要去的。
於是我在樓下等著紅姐下來,我們一同去醫院。
紅姐開車,我在超市給小琳帶了一箱牛奶。
去了醫院之後,紅姐停好車,我們就上了二樓。
我推開房門之後,小琳見到我,就一臉笑容的喊道:“昭陽哥哥,你終於來了。”
這是有多期待?
接著紅姐出現在我的身後,小琳先是一愣,隨後也是喊道:“紅姐也來了。”
紅姐點了點頭,然後走到病床前問道:“小琳,你好些了嗎?怎麼樣了?”
小琳嗯了一聲,隨後道:“多謝紅姐關心,好多了,再過幾天我都可以出院了,這醫院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好無聊啊。”
“醫院要是好玩的話,很多人都來醫院玩了,這是來治病的,你先忍忍吧,等完全康複了再出院。”
紅姐叮囑道。
小琳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後從櫃台上,將我先去拎過去的牛奶,拆開遞給了小琳一盒。
就在這時候,病房的房門被推開。
我回頭一看,居然是汕頭峰過來了,手中依舊是拎著一個果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