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姐姐弄好了三菜一湯,紅姐則是去冰箱也拿出一些鹵菜出來切了。
“姐,這是我老家的特產,你嘗嘗,好吃的話,我下次叫我媽媽給我帶些過來。”
姐姐一個勁的點頭!
吃過午飯之後,我就準備去夏茅,紅姐則是跟姐姐繼續膩歪了,不知道兩個哪來那麼多的話說。
剛上車之後,我纔想起,夏茅的煙酒店都開了,小東哥可以過去了。
於是我給小東哥打了個電話,說過去接他去夏茅看看。
小東哥也是爽快的答應了,我就去張村接人了。
接到小東哥之後,我掉頭就去了夏茅。
到了夏茅市場之後,我遠遠就看到門口擺放著不少花籃。
將車子停好之後,我跟小東哥進了檔口。
走進去之後我看到雙哥居然也在。
雙哥望著我笑了笑道:“你這個老闆都不在,店子都營業幾天了。”
我隨即笑道:“多謝雙哥幫忙啊!”
雙哥擺了擺手道:“自家兄弟,整客氣了啊。”
小東哥也是過去跟雙哥和五哥打了個招呼。
雙哥見到小東哥之後,也是點了個頭。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檔口的擺設,以及櫃台那些。
不得不說,浩哥找的那人還是比較靠譜,弄得也挺滿意的。
檔口的中間位置,正好留了擺放一張茶桌的位置,喝茶聊天正好。
“對了,五哥,裝修那裡結賬沒?”
我問道。
五哥點了點頭道:“浩哥說你回來之後算,我也不知道你們具體是怎麼談的。”
我嗯了一聲,然後看了看店裡擺放的煙酒。
“對了,昭陽,浩哥墊付了三十萬的貨款,你記得轉給他!”
我一愣,我這纔想起,我忘記給姐姐的打電話給五哥拿錢這事了。
“好,我知道了,晚上我請浩哥吃飯!”
五哥點了點頭。
我就說貨還是鋪得滿滿當當的,我正想問哪來那麼多錢呢。
“門口那麼多的花籃都是誰送的啊?”
我問道。
五哥笑了笑道:“浩哥送了些,還有物流園的很多司機些。”
浩哥這麼一整,我覺得欠好大一個人情了。
於是我撥通了浩哥的手機號碼。
“浩哥,我回來了,這會在夏茅,你有空過來喝茶啊,我順便將錢去銀行給你轉過來!”
浩哥聽我回來了,
也是哈哈一笑道:“我這會走不開呢,錢的事不著急,晚上我們約飯,我有個好訊息告訴你。”
既然浩哥在忙,那我也沒必要非要人家過來了,我隻好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我坐了下來,喝了一杯茶,然後對著小東哥說道:“小東哥,以後你在這看店了,五哥會跟你一起,他送貨這些,你現在在恢複期間,不便多走動。”
小東哥點了點頭道:“你安排就是了,我都行。”
我嗯了一聲,五哥笑道:“小東啊,樓上可以住的,有兩張床的,隻要你不怕我打鼾的話,你也可以住上麵的。”
小東哈哈一笑道:“五哥見外了,出門在外,沒那麼多講究的。”
我則是對小東說道:“那你是搬過來還是住在張村?”
小東沒有猶豫的說道:“那自然是搬過來好一些了,我纔不想天天坐車來回跑。”
說得也是,要是住張村的話,確實不是那麼方便。
很快,時間來到五點。
浩哥也是忙完了過來了檔口。
“浩哥,你聯係一下那些送了花籃的司機們,我請吃個飯啊,這整的不好意思。”
我說完望著浩哥。
浩哥擺了擺手道:“隻是個意思,還有他們一天忙,等空了的時候我再通知他們,一時間也是聚不齊。”
我點了點頭。
“走,咱們去吃飯吧。”
說完我叫五哥將門關上,順便帶上兩瓶白酒。
去了浩哥經常去吃飯的那一家。
雙哥也是給天殘打了個電話,叫他過來。
我們走過去點好菜的時候,天殘也到了。
“哎呀,昭老闆走老丈人家回來了?”
在慶豐有瞎哥調侃,這來了夏茅就輪到天殘哥調侃我了。
我笑了笑道:“是啊!”
“怎麼樣?那邊好不好玩?”
天殘坐到我身邊笑道。
我嘿嘿一笑道:“好玩啊,好多好吃的。”
天殘冷哼一聲道:“哼,都不帶點回來嘗嘗。”
雙哥也是聽不下去了,直接來了一句:“狗屎你吃不吃?”
天殘哈哈一笑道:“我開玩笑的!”
“帶了,等哪天空了,來我家吃吧!”
我笑道。
天殘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菜一上齊,五哥就開始倒酒,我們幾個直接是乾完了兩瓶白酒,外加一箱啤酒,這纔算完事。
“昭陽,還彆說,你這店開在哪裡生意還挺好的。”
浩哥笑道。
“多虧了浩哥的關照啊,
聽五哥說你都叫了不少朋友過來照顧生意,打心底感謝,浩哥。”
我說完之後,浩哥擺了擺手道:“客氣了不是?我們是兄弟,你的生意我自然要找人照顧啦,早就叫你來夏茅了你不信。”
這話我信,浩哥確實不止一次叫我過來夏茅這邊。
“對了,有個好訊息告訴你,物流園的幾個司機都說聯係了一些業務,下次回來的時候叫他們統計一下數量,你就叫人拉過來。”
浩哥說完看了我一眼。
我點了點頭:“浩哥費心了,放心吧,貨一定是準時到位的。”
天殘都愣了一眼,然後問道:“你們又在做大業務不帶我玩?”
浩哥嘿嘿一笑道:“等這邊順利了,你那邊也可以弄的,你手下不是也有那麼多的司機。”
天殘點了點頭道:“我總要知道你們搞的什麼吧?”
天殘說完之後,我就給他說了一遍我們做的事情。
他聽後也是點頭道:“這個可以做啊,暴利啊!兄弟。”
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掏出手機一看,汕頭峰的來電。
我接了電話,餵了一聲。
電話那頭汕頭峰十分興奮的說道:“昭陽,阿坤真掛了,下午四點沒有走出手術室。”
畢竟是一條人命,我不知道汕頭峰興奮的啥,我知道他是個有野心的人,一心隻想著那邊保護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