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很清楚,今天晚上的飯局當中,她嬸子所說的那些確實傷到我了。
“昭陽,作為一個家長,可能我嬸子她也是都站在我這一邊在考慮,所以未能顧及你的感受,是我的疏忽,讓你不開心了,我給你道歉。”
紅姐扯了扯我的手。
其實也隻是當時我有些生氣,換個立場想想也是,他們並沒有錯。
我微微一笑:“紅姐,這事過了,好不好,我沒想那麼多。”
紅姐點了點頭:“我看你一晚上都不開心的樣子,我也難受,你知道嗎?”
我嗯了一聲,隨後紅姐鬆開了手。
坐在了沙發上,我也跟著坐了過去。
姐姐也坐到我的身邊,看了一眼我:“老文,你要努力,你一定不要辜負小紅,我相信你的本事,你一定能讓小紅幸福的。”
對於姐姐所說的,我也明白,她隻是為我好。
當然了,她知道我受委屈了,心裡也是不好過,不過礙於是紅姐的嬸子,她也是沒辦法說點什麼。
隻能是來安慰我。
我看了一眼姐姐:“姐,都說沒事了,我先去洗漱休息了,我明天要去一趟夏茅,我在那邊搞了個煙酒店,明天要過去看看怎麼裝修。”
姐姐一愣:“你弄那麼多的產業,你忙得過來嗎?對了站西路的那個店生意怎麼樣?也沒聽你說過。”
我抿了抿嘴:“還行!”
說完我獨自走到了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一番,然後衝了個涼就回了屋。
一躺在床上,我腦海就浮現了紅姐嬸子跟我交談的畫麵。
那些聲音也在我腦子裡回蕩著。
終究我還是在意的,畢竟我是個正常人,在紅姐嬸子看來我隻是個農村人,根本是配不上紅姐這種大小姐一般的人。
很多事情想不通,睡一覺就好了,於是我悶頭就睡。
醒來的時候都是第二天上午九點鐘了。
想起說好的今天要去浩哥那邊的,於是我起身收拾好就下了樓。
跟雙哥打了個電話,雙哥跟五哥就從檔口出來了。
五哥還搬著那一箱煙。
我們來到牌坊打了個車就去了夏茅。
來到夏茅浩哥的辦公室內,浩哥的辦公室圍著一幫人。
我都一愣,我開頭以為是惹事的人,後來才知道,這些人都是各地的司機,被浩哥叫過來的。
說實在的,浩哥辦事也是十分爽快,昨天才租了檔口,今天就叫人過來說事了。
見到我們到來,浩哥也是招呼道:“昭陽,你們來了。”
我點了點頭,隨後五哥將那箱煙放在一張桌子上。
我則是從箱子裡掏出一條煙出來,然後拆開拿出一包。
“浩哥可能也給大家說過事情了,這就是我們的東西,抽煙的兄弟可以試試。”
說完之後我給每人遞了一根。
就連浩哥也忍不住要了一根過去,直接是點上。
浩哥吸了一口之後,眼中帶著驚訝之色。
“昭陽,還彆說,這玩意還挺純的,跟真的沒啥差彆。”
浩哥說完又吸了一口。
在場的人見浩哥都在吸了,也是自己點上。
都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啊,這味道行啊。”
其中一個人說道。
浩哥看了看我:“昭陽,你是準備怎麼弄?”
我連忙點頭道:“我這帶了幾十條過來,麻煩司機朋友們了,免費給你們送兩條,可以當樣板拿給人家抽抽看,也可以自己抽,我不敢保證比你們跑車掙得多,不過兼職一下也是可以的,我不會虧待大家的,浩哥可以給我擔保。”
對於浩哥的威信,在這一帶那是杠杠的存在。
這些人也是浩哥物流園的司機,自然也是相信浩哥的。
浩哥聽我這麼一說也是跟著說道:“兄弟們放心,昭陽說的一定做到,到時候拿不到錢直接找我就是,我可以擔保的。”
眾人聽後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則是跟五哥給他們每人一人發了兩條煙。
那些人拿了煙之後,都是離開了。
浩哥送走那些人之後,回到辦公室。
“昭陽,我看這事能成,我覺得這味道真的還行,我都經常抽華子的人,簡直跟你說的一樣,可以以假亂真了。”
浩哥說完也是笑了笑。
我嘿嘿一笑道:“多虧浩哥組局啊,以後他們能賺到錢了,自然就會上心了。”
浩哥聽後點了點頭。
“對了,浩哥,那個鋪子你給我找人看了沒?至於怎麼裝修的事。”
我問道。
浩哥嗯了一聲,隨後道:“有啊,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他過來,你們一起去談談,至於裝修費用,你放心,一定不會很高的,都是熟人了。”
我自然是相信浩哥的,於是點了個頭。
浩哥隨後就掏出電話叫了那個人過來。
我們剛喝了兩杯茶的時間,那個裝修的人就過來了。
浩哥站起身子指了指我道:“阿青,這就是那個店子的老闆,也是我的好兄弟昭陽,你們商量一下看怎麼裝修一下,儘快落實,然後儘快開工,爭取早點弄好,我們急著開店,材料哪裡質量規格弄高一點,費用也不會少你的,不過也彆算太貴了,明白嗎?”
浩哥一番交代,那個叫阿青的男子一直點頭。
隨後阿青開口道:“昭老闆,那我們過去一下現場,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或者你給我出個你自己想要的效果。”
我點了點頭,隨後跟著阿青就出了門。
五哥跟雙哥也是跟著我出了門,浩哥還有事就沒過來了。
在店裡一直忙活到晚上吃了飯,我們這纔回慶豐,裝修大致方向已經定好,等著阿青帶人進場開工了。
落實了這事,又少了一件事,心裡也是放鬆了一些。
我們三人回到慶豐的時候,也是九點過了,就沒去喝茶了,我直接是往出租屋走。
走到出租屋的樓下,我正要上樓的時候,我聽到巷子口一輛車一個急刹車。
我回頭一看,居然是紅姐從車上下來了。
天色的原因她並沒有看到我。
紅姐剛下車,我看到車上駕駛位上下來一個看上去跟紅姐差不多大的男子。
戴著一個眼鏡,他下車之後一把拽住紅姐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