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紅姐便問道:“叔叔呢,嬸!”
我也是跟著喊了聲嬸,隻見她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
“你叔在陽台弄他那些花草呢。”
紅姐點了點頭,接著道:“嬸,這是給你的,希望你喜歡!”
她從紅姐手中接過化妝品之後,笑了笑道:“你個妮子,又浪費錢,這不便宜吧?下次來就不要帶東西了,知道嗎?”
紅姐一個勁的點頭,然後朝著陽台走去。
我則是將兩瓶酒放在了桌子上也是朝著陽台走去。
蘇展鵬正俯身用一把小鋤頭給那些花草鬆土。
“叔叔。”
紅姐嬌滴滴的喊了一聲。
蘇展鵬這才起身,我接著也是叫了一聲。
蘇展鵬放下小鋤頭,然後脫掉手中的手套,慢悠悠的說道:“你們來啦!”
紅姐嗯了一聲,隨後過去挽著蘇展鵬!
“昭陽,進去坐。”
我連忙點頭。
進屋之後,蘇展鵬也是泡了茶,我坐在沙發上,雙手攥著,看上去有些緊張。
畢竟第一次來人家家裡,不比是在外麵。
我這才注意到,房間的裝修十分複古風,牆上掛著字畫,我想這些東西一定是很值錢的。
“小紅啊!最近工作怎麼樣?還順利不?”
蘇展鵬一邊倒茶一邊問道。
紅姐嘻嘻一笑:“托叔叔的福,生意還行,隻是日子有些單調,日複一日的重複著同樣的事情。”
蘇展鵬哈哈一笑:“工作本就如此,枯燥無味的,隻要能賺錢就好啦,等你有了錢就可以過你想要的生活。”
這是一句大實話,所以我不停的找機會掙錢,這也是我堅信的信念,隻要有了錢,一切都好辦多了。
蘇展鵬說完又看了看我:“昭陽,你的事弄得怎麼樣了?”
我也不知道他問的到底是哪件事,畢竟他幫忙的事也多。
於是我隻能含糊道:“還行,算順利!”
蘇展鵬點了點頭。
“昭陽,伍仙橋那邊是不是有人為難你?”
蘇展鵬繼續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都處理好了,現在沒有問題了,多謝叔叔。”
蘇展鵬嗯了一聲。
隨後蘇展鵬望著紅姐道:“你去幫你嬸做菜,我跟昭陽聊一會兒。”
紅姐點了點頭,然後屁顛屁顛的就朝著廚房去了。
我不知道蘇展鵬接下來要問些什麼,搞得我雙手的手心都是汗,我承認我有些緊張。
對於蘇展鵬來說,他也是看出來我的緊張,於是笑道:“放鬆點,年輕人,我又不是給你做筆錄,你緊張個啥?”
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將無處安放的手搭在膝蓋的位置,坐得十分端正。
像是準備接受教育的樣子。
“昭陽,既然周立山都跟我通話了,他能跑到伍仙橋去,說明他在乎那邊的一些東西,如果沒必要就不要跟人硬衝,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知道了叔叔。”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不過我相信跟我通話之後,他會有所改變。”
我相信蘇展鵬說的,因為就是他接了個電話,然後周立山就給我兩成分紅了,雖然蘇展鵬並不知道這個情況,隻是接個電話,拉了個家常。
但是周立山可不敢多說什麼,既然知道我們的關係,想必他已經也清楚該怎麼去處理事情。
“經常麻煩叔叔,真是不好意思,不過都步入正軌之後,就很少會麻煩叔叔您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蘇展鵬搖了搖頭:“有些時候呢,能綁的我一定會開口的,不過法製會健全,總有一天會打破很多東西的,一旦整治的時候,很多人脫身都脫不了了,明白嗎?”
這話明顯說給我聽的,這也是善意的提醒。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叔叔,我打算用賺來的錢做一些正經生意啥的,等穩定了,我就會跟紅姐結婚的。”
蘇展鵬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嬸子也是切了一盤水果,端了出來。
“你們吃水果。”
我立馬笑道:“謝謝嬸嬸。”
不過我看得出來,這個嬸子好像不大喜歡我,臉上總是看不出表情。
我讓我有些尷尬,蘇展鵬則是笑道:“你彆理她,她這個人有些嚴肅,可能跟工作有關。”
我並不知道她是做那樣工作的。
蘇展鵬也是看出來我的疑惑,隨後笑了笑道:“她是檢察院上班的。”
難怪了!
一臉嚴肅,好像我得罪了她一般。
不出一會,紅姐也是出來收拾餐桌了。
我知道,可能要吃飯了。
我連忙起身一起去收拾著桌子。
紅姐則是故意小聲對我說:“是不是很不自在?”
我連忙點頭,她則是笑著進了廚房。
四個人吃飯,端了八個菜。
蘇展鵬也是過來坐了下來。
“喝點?”
蘇展鵬望著我說道。
我立馬笑道:“小酌兩杯可以。”
我本想拿我買過來的酒,結果蘇展鵬走進房間裡了,應該去拿酒了。
他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手中拎著一瓶白酒。
“這拚酒有些年份了,我也一直留著沒喝,碰巧你今天來了,那就開了吧!”
想必是珍藏了,這也說明蘇展鵬還是看得起我的。
嬸子此時也是收拾好坐了過來,挨著紅姐坐著。
“昭陽,第一次來我們家吃飯,彆客氣啊,跟自己家一樣。”蘇展鵬說完給我倒了一杯酒。
我連忙點頭,不知道怎麼的,我一看到那個嬸,我就寒毛直豎,有些緊張。
“紅紅,聽你叔叔說,這小夥子是你男朋友,他是做什麼的?”
嬸子終於開口了。
紅姐正要回答的時候,我接話道:“嬸嬸,我跟紅姐在十三行弄了個批發衣服的檔口。”
嬸子一愣,麵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
接著道:“昭陽是吧,我們蘇家三兄弟,就這麼一個女兒,其他都是男丁,我相信我哥跟嫂子我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這麼直接的嗎?
我整個心都懸在半空一樣,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我記得上次蘇展鵬也說過一次這個問題。
我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蘇展鵬,他立馬就出聲了:“吃飯呢,少說兩句,食不言寢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