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之後,五哥馬上說道:“昭陽我跟你們一起。”
我知道五哥是想幫我,我也不好拒絕。
點了個頭當即答應了。
多了一會,汕頭峰的車子過來接我們過去伍仙橋。
我們幾人上了車之後,汕頭峰轉頭對我說:“昭陽,我們先去看看醫院的那個工人。”
汕頭峰這麼說,我自然是同意的點了點頭。
來到醫院之後,阿乾在醫院等著我們。
領著我們去了病房,我看到一名護工正在給受傷的工人擦拭著身體。
那人見到我們之後,也是立馬叫護工停下了。
汕頭峰走到病床前問道:“好些了吧?”
男子點了點頭。
“小安,昭陽他們也來看你了。”
阿乾緊接著說道。
我也是走到床前,朝著小安點了點頭。
然後問道:“小安,他們多少人?”
小安抿了抿嘴:“應該有七八個人,當時天矇矇亮,我也沒怎麼注意,然後就被他們攔下了。”
“他們發現是空箱子,才又過來揍了我一頓,揚言要收拾我們。”
小安說完依舊有些心有餘悸的樣子。
“你安心養傷,我們會給你找回公道的。”
汕頭峰安慰道。
小安則是點了點頭。
“對,你安心先住下,住院的一切費用我們給你出了,另外你住院依舊有工資的,放心吧,你為我們工廠做事的,我們不會不管你。”
我也是跟著說道。
小安的臉上的表情也是好了很多。
隨後我對汕頭峰說道:“峰哥,你的人你先安排好,先去開幾間房休息,等出貨的時候再過去工廠。”
汕頭峰嗯了一聲,隨後離開了病房。
我們幾個也是跟著離開了。
我看了下時間,也纔不到八點。
“昭陽,我們也去開幾個房間吧,開好了四處轉轉。”
雙哥說道。
“好。”
我回了一句。
離開了醫院之後,我們去到開房的地方,開了兩間標間。
隨後我跟雙哥五哥則是下了樓出去轉轉去。
畢竟這邊我們還很少來,路況不熟不說,很多環境都是陌生的。
汕頭峰打電話過來也是說一起去轉轉。
我們就在賓館的樓下等著他。
不出一會,汕頭峰過來了。
“昭陽,我叫阿乾回去先做事了,我們幾個去轉轉去。”
我回了聲好。
“對了,峰哥,晚上我們兩個去跟著坐在副駕駛,弟兄們就隻有委屈一下站在車廂裡麵了,不過時間不長的。”
我說完望著汕頭峰。
汕頭峰立馬的回道:“你安排就是了,我那些兄弟都是常年外麵晃的人,這點小事不算個啥。”
“走吧,我們去轉轉去。”
說完我們幾個人步行在村子裡轉悠。
突然我想到一個問題,我們都不知道他們在哪裡被搶的貨呢。
於是我叫汕頭峰給阿乾打個電話,問問經常被搶的那個地方是在哪。
阿乾也是說工廠安排好之後,馬上過來帶我們去。
過了約莫幾分鐘之後,一輛摩托車出現在我們的視線,正是阿乾過來了。
阿乾將摩托停好之後,對著我們說:“走吧,就在前麵不遠處。”
我之所以要去看看那個位置,首先我們要熟悉環境,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走了約莫幾分鐘後,我們來到一條拐彎的公路上。
兩邊都是茂密的樹木,一邊是崖,一邊是山。
不得不說,他們選的這個位置也是不錯。
隻要是前麵一欄車,那麼車子就會進退兩難。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阿乾,為什麼都要送貨?而不是他們過來拉?”
阿乾聽後也是一懵,回個神後跟我說:“你可能不知道,集裝車是進來不了村裡的,彎彎繞繞太多了,那個車開不進來的,再說了,村子裡很多地方也是去不了,所以都是送過去前麵的地方,那裡有個很大的壩子,一晚上幾個集裝車在這等著收貨的。”
聽完阿乾這麼一說,我也是反應過來,他說的沒錯。
小作坊多,每家都是一二十箱這樣的,人家不可能每家都收,隻有送過去。
然而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又是必經之路,難怪阿坤的人這麼瞭解。
“他們是過什麼貨車都要檢查一下的嗎?”
汕頭峰隨即問道。
阿乾點了點頭:“這一條路再往前就是個斷頭路了,專門修的這一條路,前麵很偏僻的,其他車也不會去的,能來到這個地方的,基本上都是去送煙的!”
這麼一說我大致也是明白了,不得不說,這產業鏈也是整得可以。
連道路都能直接修一條出來,我也是佩服了。
看過這個地方之後,我們幾個也是離開了。
返回到街道上,看了一下時間也是還早,居然才九點過。
“叫兄弟們出來吃個夜宵吧,不要喝酒,有事情。”
我對著汕頭峰說道。
汕頭峰點了點頭,隨即也是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我們幾個直接是去了離賓館不遠的一家大排檔坐了下來。
過了幾分鐘,汕頭峰叫來的那十來號人也是過來了。
汕頭峰安排好之後,也是對著那些人說道:“早上有事,今天晚上就不喝酒了,隨便吃點,等事情過了,我們兄弟再好好喝。”
那些人也是說好。
吃完了夜宵就各自回了賓館。
我們幾個也是回去了。
雙哥跟我住一個房間,五哥則是跟汕頭峰住一個房間。
由於早上有事,我們回去也是躺下休息了。
早上六點的時候,我被汕頭峰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立馬起來去開門。
“出發。”
汕頭峰說了一聲,我跟雙哥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也是出了門。
樓下停放好早已經安排好的一輛貨車,汕頭峰的人上了車廂內。
其中幾個人都是背著黑色的袋子,裡麵裝的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跟汕頭峰坐在副駕駛,雙哥跟五哥都是上了貨箱。
車子朝著送煙的那條路緩緩駛去。
不出一會便是到了我們晚上看過的那條路。
不遠處我看到有手電的光,車子再往前開一點的時候,我能看到一群人約莫七八個正站在那裡,對著我們的車揮手示意停下。
等靠近一點我纔看到,為首的那個人正是被雙哥扇了一巴掌的那個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