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愣,隨後問道:“五哥有沒說是誰?”
雙哥搖了搖頭道:“老五說又是開著金盃車的人,不過他沒看到宋世傑,是一些不認識的人。”
我在想,除了宋世傑還會有誰開著金盃滿慶豐的找我?
“那我們先回了。”
我望著阿海道。
阿海點了點頭:“你們也注意安全啊。”
我跟雙哥出門打了個車,回慶豐。
回到慶豐也是差不多十點了。
五哥也是關了門了,我也就不好多問了。
於是也是回了出租屋。
紅姐跟姐姐今天出奇的早睡了,這個點,大廳都關著燈,可能是累了。
我也沒整出太大的動靜,小心翼翼的洗漱瞭然後躺回自己的床上。
我想應該是宋世傑的人,上次他栽了那麼大的跟頭,也是聽人說揚言要報複。
如果說再次碰到宋世傑這些人的話,那一定得乾起來了。
不會再是談判之類的,宋世傑也是上過一次當了。
除了他我再也想不起誰了,我也沒得罪誰啊?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索性一頭紮進毯子內睡了起來。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十點的樣子,汕頭峰打電話來才吵醒我。
“昭陽,昨天晚上出了二十三箱貨,還行啊,這樣下去的話,一個月少說也是要分個幾十萬的存在!”
我聽後自然也是很開心的,不用我出一分錢的事情,我隻需要一個電話就搞定的事情,月收入能有個二十萬我都燒高香了。
不過誰會嫌棄錢多呢?當然是越多越好了。
我起來收拾一下,也是下了樓去了士多店。
雙哥跟五哥正在喝茶,我發現喝茶的位置換了個地方。
往裡麵了一些,比平時的位置往後挪了一兩米。
五哥見到我過去了,也是立馬給我洗了個杯子,給我倒了一杯。
“五哥,說是昨天晚上有人打聽我跟雙哥?”
我問道。
五哥點了點頭:“是啊,一輛金盃車,下來兩個人過來問有沒見過你在慶豐。”
雙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估計是宋世傑那群人,想不通,可能想要報複,我東西都放在檔口了,你隨時拿,直接給他狗日的崩了。”
雙哥說完指了指身後豎著的那個黑色袋子。
我笑了笑道:“雙哥,我知道了。”
剛喝了一杯茶,一輛白色的金盃直接是停在了檔口不遠處,從車上下來了四五個人。
司機也是不停的張望著,我看到走在最前麵的人正是宋世傑。
說曹操,曹操到。
“他們在哪,兄弟們,砍死他!”
宋世傑見到我的第一眼,就開始吼了。
幾個人也是手持砍刀就衝了過來。
雙哥立馬是從身後拿出袋子,掏出那雷鳴燈。
宋世傑也是看到了,顯然有些慌。
隻見雙哥站起身子,對著巷子就是一發。
砰。
我能看到雙哥故意是壓低了槍頭,這樣一來,就算是打中也是傷到下身。
一聲響吼,宋世傑幾個人中倒地兩個,再也不敢過來了,一群人慌張的拖著受傷的兩個人往金盃裡拽。
宋世傑也是一瘸一拐的樣子,可能也是中了兩顆。
“媽了個巴子的,敢來慶豐撒野。”
雙哥正要衝出去的時候,那金盃也是麻利的開走了。
一陣轟鳴聲,地上留下兩道黑印。
此時也是不少人鑽了出來,畢竟在巷子放槍,聲音也是很大,而且地上也是有血跡。
雙哥見狀,也是對著我們說道:“閃人。”
五哥也是麻利的走了出來,雙哥將東西放進黑色的袋子裡。
將門拉上之後,我們三人直接是從小巷子出去了。
雙哥攔了一輛的士,我們三人坐了上去。
“師傅,夏茅。”
雙哥喊了一聲。
我剛纔看到雙哥開槍,我多少還有些心有餘悸的緊張。
五哥則是一臉的淡定。
車子來到夏茅的時候,我們下了車。
此時雙哥的電話也是響了。
雙哥掏出手機,直接接聽了。
“瞎子,怎麼了?”
電話那頭是瞎哥。
“雙全,你們放的槍?現在都包圍了那個巷子了,還有人舉報說士多店內有槍械,來了好多警車。”
雙哥嗯了一聲:“是我們放的,你看著點,有事打電話,先這樣。”
說完雙哥掛了電話。
我們去了浩哥的辦公室,浩哥見到雙哥背著的東西,也是一愣:“怎麼?你們乾架了?這玩意都背上了。”
雙哥也是將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浩哥也是怒道:“那樣的人就要給他們點教訓,不然以為我們好欺負!”
慶豐目前是回不去了,眼下隻能先躲躲了。
雙哥將東西也是放在浩哥的辦公室一個隱蔽的地方。
“你們躲躲吧,這事可大可小,眼下又一次嚴打中,你們放了槍,想必有些麻煩的。”
浩哥說道。
雙哥點了點頭。
不出一會,瞎哥也是打了電話過來。
說是士多店被人撬開了,並沒有發現有槍支等等,又說條子拉了警戒線在哪裡。
還說有受傷的在醫院,條子也是去做筆錄了,估計是那邊的人報警的。
我尼瑪,玩不過就報警?這宋世傑還真是個不講道義的人。
“現在隻能等風聲過了才能回慶豐了。”
雙哥望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都行啊,我無所謂。”
五哥自然是不出聲,我們去那,他去那。
此時我的手機也是響了。
我掏出一看,居然是華哥打過來的。
訊息這麼靈通的嗎?
這纔多久?華哥也知道了?
我還是接聽了電話:“華哥。”
我喊了一聲。
華哥在電話那頭問道:“昭陽,慶豐開槍,有沒有你?”
我頓了頓:“有我,華哥,宋世傑找人砍我,我們才開槍的。”
“那你們先躲一躲,最好不要在白雲區,我聽所裡的人說了,這事有些嚴重,當街開槍還傷了三個人。”
“對了,你們的手機最好是關了,需要打電話的時候再開機或者換個號碼,明白嗎?”
華哥接著說道。
對於華哥說的,我也是隻好是說好。
掛了電話之後,雙哥對我說:“那我們去東莞待幾天吧,那邊有我的兄弟在,也方便,在廣州恐怕不是很安全。”